「曹媚的弱點?」林濤眨眨眼睛,小聲地說道:「她是個官迷!」
「對了!孺子可教也!」女人絲毫沒懷疑林濤為什麼會知道曹媚的弱點,大大咧咧的對他說道:「曹處長是個對權力極度迷戀的女人,不然她身為莊主夫人也不至於拋頭露面的出來做事情啊,這隻能說明她很想向她的丈夫看齊,甚至想超越她的丈夫,這種女人也就在這方面有所欠缺了,那麼我們就要給她創造機會,為她造勢,讓她享受所有人看她丈夫時那種膜拜的眼光,所以你想啊,我們一旦滿足了她的虛榮心,我們的關係還不是比誰都鐵嗎?」
「哦!原來如此!」林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來自己還是不夠了解曹媚啊,曹媚所做的那麼多事情,並不僅僅是因為她對權力的迷戀,往往也是為了得到自己的認可,甚至一句隨意的誇獎,原來她說自己是她的偶像也並不只是句玩笑話!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們這行還是很精彩的?」女人嘿嘿一笑,拍拍林濤的肩膀說道:「我做了十年公關了,有的是你學的呢!正好晚上有一個舞會,曹處長以及他們的朱總都會參加的,我缺個舞伴,你要表現的好,以後姐帶你掙大錢怎麼樣?」
「呵呵……」林濤乾笑了一下,總覺得這女人雙腿老是一搓一搓的,舌頭也時不時會不由自主舔動一下,似乎不是想找自己做舞伴,而是想免費玩了自己,林濤惡寒了一下,直起身體說道:「反正晚上閒著沒事,我會去舞會轉轉的,不過我可能做不了你的舞伴了,我對曹處長更有興趣!」
林濤的話讓女人一愣,突然拍著大腿狂笑起來,指著林濤說道:「你還真是不知道死活的東西,你這話要是給曹處長聽到,不把你綁了活埋算你命大!」
林濤聳聳肩也懶得跟她解釋,而對方一看林濤不知好歹,便冷哼一聲站起來準備去廁所,卻見樓梯下緩緩踱上來一位制服筆挺的高階警官,女人一見立馬眼睛一亮,隔著老遠就大聲喊道:「哎呀!楊局長,什麼風把您的大駕給吹來了?我派人請了您幾次邀您吃飯,您卻都不肯賞光,您這次來的正好,曹處長也在,咱們一起坐坐吧!」
「哦!是歐陽小姐啊!」楊小妹穿著一身象徵著高階警官的白色警服,腳上蹬著一雙長筒的黑色皮靴,一條牛皮的武裝帶從肩膀上一直系到了腰間,在左肋上還挎著一副牛皮槍套,趾高氣揚的氣勢讓她整個人看起來不太像警察,反而有點像國民黨軍統的高官。
「對對,歐陽文鳳,真虧楊局您還能記得我呢!」歐陽文鳳似乎知道楊小妹好女色,親熱的就挽住了她的手臂,但楊小妹的口味有多刁歐陽文鳳卻不知道,就見楊小妹對她的熱乎勁視而不見,很隨意的抽出手臂說道:「對不住啦,公務纏身實在沒空相陪,有我們曹處長那尊大神在,頂我一千個楊小妹!」
歐陽文鳳的臉色僵了一下,卻還是嗔怪地說道:「楊局您說的這是什麼話呀?您和曹處各自分管一塊,互不統屬嘛,再說您是一局之長,這大中午的還有什麼公務嗎?今天真是相請不如偶遇,您就賣文鳳一個面子嘛!」
楊小妹想了想也點點頭,說道:「好吧,不過等我處理完事情再說,這大中午的姐妹們都去吃飯了,有人報案說來了吃霸王餐的,我只好親自出來看看了!」
「楊局楊局,那傢伙就在那,不過腦筋好像不怎麼好使!」女經理這時也湊了上來,指著滿臉黑線的林濤。
楊小妹順著對方所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林濤,也許外人看到他這落魄像一時不太好認,但作為天天和他廝混在一起的「內人」,林濤就算化成灰楊小妹也能聞出味道來,只見楊小妹雙目猛的一亮,大笑一聲:「哈哈~你也有今天啊!竟然敢吃霸王餐,總算落我手中了吧!」
「楊局,難道這傢伙是個慣犯?」歐陽文鳳滿臉疑竇的看著林濤,越發覺得他面目可憎起來。
「他豈止是個慣犯?簡直就是個惡貫滿盈的累犯!」楊小妹嘿嘿直笑,說道:「莊主一家十幾口女性,從上到下他誰沒調戲過?今天他落我手上,我一定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啊?他……他連莊主夫人都敢調戲?」女經理說話都不利索了,歐陽文鳳也是目瞪口呆,下意識的拍拍心口說道:「還好他沒答應做我舞伴!」
「小子,說吧,準備怎麼辦?」楊小妹大步走到林濤面前,腳踩著板凳渾身一抖一抖的,囂張地說道:「是回去跟我吃牢飯,還是想被揍一頓?」
「你們那不是不供應牢飯嗎?」林濤斜著眼睛望著楊小妹,卻發現這丫頭褲子蹦緊了,透出裡面一條粉色的丁字褲來,這讓林濤一連看了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