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沒想到龔濤居然是這種油嘴滑舌的性格,苦笑著搖搖頭說道:「怎麼好端端的又扯上我了?我和張紅可真的只是朋友!」
「老弟啊!」龔濤突然苦下了臉,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自顧自的點上,抽了一口之後,語重心長的對他說道:「哥哥我跟你說個實話吧,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去你那裡嗎?就是怕看到你這個情敵我自卑啊,我追小紅本來就沒什麼把握,如果你要和我爭的話,我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我沒你帥,又沒你年輕,打也打不過你,我活了大半輩子,也風光了大半輩子,但小紅就像我命中的剋星,她去你那裡的半個月,我渾身都不自在,就怕她一去不復返吶!」
「濤哥,你好好的說這些幹嗎?」張紅輕輕拉了拉龔濤的衣服,看他真情流露的樣子張紅也不禁有些感動,其實張紅自己知道,如果沒有林濤存在的話,她或許已經和這個很風趣的老男人在一起了,但每個人心中都有一份執念,她自己也說不清對林濤究竟是一種什麼感覺,可就是情不自禁的想和他在一起,或許是曾經那個為她而死的男友給她留下來的不捨,她總能在林濤身上看到他的影子!
林濤站在那尷尬的說不出來話,沒想到這老傢伙居然還是個敢作敢當的秉性,把話說的這麼直白,而龔濤這時嘆了口氣,抬起低垂的腦袋說道:「對不起啊,失態了,讓你們在這看笑話了!」
「沒事,你這才像個真爺們呢!我第一個就挺你,放手去追紅姐吧,我幫你看著這個姓林的!」楊小妹上前一步大言不慚的拍起了龔濤的肩膀,龔濤被一個美女猛的一拍先是愣了一愣,隨後便哈哈大笑著說道:「好!好啊,我終於在敵方陣線上有了自己人,小美女就衝你這句話,這家會所也是我的產業,今晚還有以後,只要你來我全都免單!」
「哈哈!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這傢伙就交給我了,他只要是敢勾搭女人,我第一個回家跟他老婆們彙報!」楊小妹叉著腰豪氣萬丈的看著龔濤,然後低聲問道:「那你們這裡什麼鮑魚魚翅有沒有?我愛吃那個!」
「這個……還真有!」龔濤神秘的對楊小妹眨眨眼,估計也是看出她和林濤並不是情侶關係,便低聲說道:「我這裡應有盡有,全是你意想不到的東西呢!」
「龔哥你的手段我今天算是領教了,不聲不響就把我這一個人劃到你那裡去了!」林濤真是啼笑皆非,然後裝作無意地問道:「聽說聖光教在這裡很流行,龔哥也是聖光教的人吧?」
「不是!」龔濤毫不猶豫的搖搖手,露出了他手腕上的檀木佛珠,笑著說道:「我雖然在國外呆了八年,住的地方隔壁就是教堂,但我就是不信他們,我乃信佛之人,我老大可是來哥(如來佛)呢!」
「哦?我聽說你和安東尼市長是很要好的朋友,他就沒有感化你嗎?安東尼可是聖光教的狂信徒啊!」林濤眼中分辨著龔濤表情的真假,他其實也有心把山莊發展壯大,那麼,一個在縣城的良好關係網就不得不建立起來,而一個不是聖光教的大老闆無疑是他最好的選擇,況且龔濤這人看起來也有幾分可以交往的樣子。
「這可是個秘密啊,我告訴你們,千萬別對外面亂說哦……」
龔濤突然低下了聲音,左右看了看,確認安全後便小聲說道:「我和安東尼認識全是巧合,我那時候是洛杉磯佛教協會的副會長,有一天我和人打賭,賭能不能把聖光教的教徒感化到咱們佛教來,然後我就天天去他們教堂門口拉人,逢人就宣傳咱們佛教的教義,結果被安東尼親自找上門來了……」
「不過他也沒打我,就天天煮一壺咖啡坐在教堂門前的臺階上和我講經說道,企圖感化我叛入他們聖光教,但我打小就跟了來哥,哪能到老還換老大呢?那不成了二五仔大叛徒了嘛,所以就算他說的天花亂墜也沒說服我,反而讓我們成了好朋友,不過這十年來他是沒有一天不試圖感化我的,搞的我現在都能把他們的教義倒背如流了,還說我就是他這輩子的魔障,如果我能加入聖光教,他就……差不多是功德圓滿的意思吧!」
龔濤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也有些掩飾不住的得意,不過能讓一個聖光教的聖騎士孜孜不倦對他講了十年的教義,還沒有被感化的,這人也的確有自傲的資本,誠如蘇玥那種冷靜睿智的女人也幾乎快被洗了腦,成為聖光教一名忠實的狂信徒!
「對了,安東尼市長怎麼還沒出來?他可從來不遲到的!」張紅微微蹙了蹙眉,疑惑地看向龔濤,但龔濤卻擺擺手對林濤解釋道:「老弟,安東尼可不是擺架子啊,他今天是遇上幾個頑固派,都是周圍小聚集地的首領,安東尼一時技癢,就在那試圖感化人家呢,不過舞會說好是七點的,他就算感化不了也會準時到場的!」
龔濤正說著,大廳的門外就施施然走進來一位氣宇軒昂的男人,男人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手裡挽著一個千嬌百媚的金髮洋妞,不過看到這人林濤的臉一下子就陰沉下來,而挽著他的白珊也猛的抱緊了他的手臂,臉色難看到煞白煞白!
看著黃超然挽著艾米大步進場,一旁的龔濤居然當先開口說道:「這貨誰啊?怎麼兩顆眼珠子直往外冒邪氣呢?哎?他手裡的洋妞也很邪門啊,長的就跟他媽金剛葫蘆娃裡的蛇精一樣哎!」
「撲哧~」
在場的三個女人連同林濤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誰都沒想到龔濤說話不但風趣,而且還這麼陰損,直接把人家艾米比喻成了蛇精,不過在林濤看來,龔濤估計也是長期念佛起了一點作用,對妖精一類的生物有著天然的敏感,吸血鬼可不就是妖精麼!
白珊也因為龔濤插諢打科心態放鬆了不少,不過她還是很不自然的低下了腦袋,根本不敢去看黃超然,雖說她和黃超然早已一刀兩斷,但揹著自己老公偷了林濤卻是不爭的事實,這讓白珊一直都很愧疚!
黃超然一進門其實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關注,只有一位管家似的人物在接待他,雖然大學城也一直和縣城有著貿易往來,但基本上都是他的手下出面在做,所以認識他的人根本不多,如果是換成嚴妍今天來了,或許認識她的人還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