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給我支菸吧……」羅玉蝶搖了搖頭,接過林濤遞來的一支香菸,在自己的唇上深吸了兩口後又塞進林濤的嘴裡,然後靠在林濤的懷裡緩緩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和強哥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是什麼?或許我不說,你一輩子都猜不到,我和強哥都是……聖光教的人!」
「什麼?」林濤的聲音陡然拔高,高到了幾乎走音的程度,他無比震驚地看著羅玉蝶,羅玉蝶卻慘笑著說道:「是的,我和強哥都是聖光教的人,而且引領我們入教的人你會更加想不到,她叫琳達,中文名……蘇玥!」
「蘇……」林濤幾乎已經失聲了,張著嘴,喉嚨裡發出艱澀的「咯咯」聲,一種快要窒息的徵兆在他臉上蔓延,羅玉蝶眼疾手快的接住從他嘴裡掉出來的香菸,放在自己的紅唇上輕吸了一口,然後盤著腿坐在林濤面前笑著說道:「就知道你會被嚇到,琳達不僅是我的領路人,更是我們的頭頂上司!」
「玉蝶,我希望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所有的事!」林濤急忙抓住羅玉蝶的雙臂,但羅玉蝶卻把手輕輕抽開,伸手從椅子上夠來一個軟墊放在案几上,然後姿態優雅的靠在墊子上對林濤說道:「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如果你有耐心我就慢慢說給你聽吧……」
「災難降臨之前,強哥一直都在混黑道,在我們家鄉也算很有名氣,災難來的時候我們正好在公司裡給兄弟們算賬分錢,所以我們還算幸運,公司裡準備了很多武器,強哥的兄弟就一路從城裡殺了出來,直到我們被困在一家油漆廠裡,那段時間真的很難熬,因為還在郊縣,所以活屍很多,兄弟們不斷死亡,不是被活屍吃了就是變成活屍,開始的一百多人沒兩個月就只剩下五十幾個,而且食物也眼看就要吃完了……」
「不知道算幸運還是算倒霉,沒食物強哥只好帶著我們出去拼一拼,但就在這時候我們遇上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就像一個女超人一樣,輕而易舉就殺光了圍住我們的活屍,她說她叫琳達,並直言不諱的問我們想不想活命,如果想她可以給我提供一個機會,呵呵~我們那時哪還有的選擇,強哥想都不想就答應了,而琳達第二天就帶來了她的手下,一路護送我們到了一個地方,那是一個防空洞,在那裡,她又交給我們一百多人,然後又領著我們到了江北,說前方有個小型聚集地,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徹底控制那裡,她們會暗中給我們提供武器的……」
說到這,羅玉蝶看了林濤一眼,接著說道:「那裡就是你們遇上我們的聚集地了,那個遊樂場,直到琳達看強哥做的不錯,才引領我們正式加入聖光教,我那時候才知道,那家遊樂場其實暗中也被血族安插了人手,袁大炮就是他們的人,目的就是為了擴大他們血族的影響力,試圖以遊樂場為基礎,再建立一個新的大型聚集地,但後來你也知道,屍潮來了,所以血族不得不把我們集體遷往影城,而我們的任務也一變再變……」
「影城是血族一手建立起來的,你們的任務是不是去顛覆他們的控制?」林濤蹙著眉頭問道。
「談不上顛覆吧,畢竟靠我們自己還沒那個力量!」羅玉蝶淡淡的搖了搖頭,說道:「因為我們的身份一直都沒暴露,又順利的進入了影城,所以琳達就想讓我們繼續擴大勢力,最好能被妮可看上,為她所用,然後再一步步蠶食她們的實力!」
「唉~」羅玉蝶突然嘆了口氣,翻身拿起桌上的酒瓶和兩個杯子,都倒滿後她遞了一杯給林濤,兩人輕輕的碰杯,都是一飲而盡。
羅玉蝶輕輕擦擦嘴角,臉上泛起迷人的嫣紅,她滿是唏噓地說道:「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太多的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就像強哥突然重傷,誰都沒有想到,但聖光教卻不管我們的死活,總是派人催促我們加快進度。你知道我和你在包廂裡的那次,是誰拍下我們的影片,又交給強哥看的嗎?你砸碎了那部手機卻沒砸碎裡面的卡!」
「……」林濤沒說話,也是說不出來話,他看著羅玉蝶嘲諷的笑著,心裡沉甸甸的,果然,羅玉蝶再次開聲了,無奈地說道:「我從來沒想到你會和琳達有關係,並且是那麼親密過,從那次之後我才知道,我們身邊一直都有聖光教的人在監視,就怕我們成了雙面間諜,那次他們帶來了一種藥物,可以治癒強哥的傷勢,而且當晚強哥就醒了,但是……」
羅玉蝶苦澀的搖著頭,說道:「但是琳達卻讓人把那段影片當著強哥的面開啟了,我知道琳達把影片交給強哥是什麼意思,你是她的男人,就算分開了,也不能和她操縱的傀儡女人發生關係,她吃醋了,嫉妒了,她本想警告我,卻沒想到直接把強哥氣死了……」
「強哥一死,我才知道什麼叫天塌了,為什麼一個男人會被成為一家之主,而不是我們女人!」羅玉蝶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出,眼中噙著痛苦的淚水:「那段時間我就跟沒了魂魄一樣,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琳達卻還在幾百公里之外遙控著我,並且第一時間吸收了強哥的弟弟彪子加入了聖光教,琳達要我做什麼我只能做什麼,我無力反抗……」
羅玉蝶再次抬起頭來,凝視著林濤,眼神中閃出了濃濃的怨恨,咬著牙說道:「你知道當她逼我和你決裂之後,給我下的第一道命令是什麼嗎?她……竟然讓我去勾引黃超然,哼~她口口聲聲對我說那是為了拉攏黃超然加入聖光教,可我卻知道,她那是在公報私仇,她恨我和你上了床,她手下一個低賤的女傀儡竟然和她曾經的男人上了床,她想讓我變成徹徹底底的爛貨!」
羅玉蝶大聲的咆哮,看在林濤眼裡卻是陣陣的悲痛與酸楚,他有心想維護蘇玥,但這樣只會更加刺激到羅玉蝶,林濤無奈的揉揉眉心,然後抬起頭來輕聲問道:「玉蝶,你現在又在做什麼?如果你不想呆在聖光教了,我可以幫你脫離出來,聖光教是個藏汙納垢的地方!」
「我走不掉了,即使有你幫我我也走不掉了,就算我死了,那幫人也會永永遠遠控制住我的靈魂!」大滴大滴的眼淚從羅玉蝶的俏臉上滑落,滴在她纖細蒼白的手腕上濺成一朵朵悽豔的通明花朵,羅玉蝶的嘴唇劇烈的顫抖著,痛苦地說道:「他們不會再容忍任何人叛教的,你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麼嗎……」
羅玉蝶緩緩從地毯上站了起來,動作有些蹣跚,此刻她身上漆黑的長裙和她蒼白的皮膚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讓羅玉蝶看上去是那麼的無助,那麼的淒涼,她削瘦的身軀瑟瑟發著抖,慢慢轉過身去背對著林濤,然後雙手輕輕搭在背後長裙的拉鏈上,義無反顧的一拉到底。
黑色的長裙一分為二,露出羅玉蝶嬌嫩的美背,就像剝開了隱藏在花朵中的美麗花蕊,羅玉蝶微微縮了縮雙肩,長裙立刻從她的身上滑落下去,徹底把她美麗的胴體,和一套海藍色的蕾絲內衣展現在林濤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