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貴帶著妻子一路狂奔,原本是約好在城門口迎接的,現在雖然不清楚舞會的具體地址在哪,但是往高檔的富人區跑就對了,果然剛進富人區,一隊無比扎眼的戰士就出現在視野裡,當阿貴看到那熟悉的陸軍迷彩服之後,竟然產生了難以言喻的親切感。
軍隊就停在一棟佔地面積很大的四合院前,三輛高檔的越野車就停在對面的馬路旁,上百個軍人抱著槍交替巡視著,院門前四個穿便裝的老外護衛幾乎被所有路人的目光給自動忽略了,因為那些軍人明顯把他們也當做巡視目標,槍口總是有意無意的指向他們,四個叼著香菸的老外表面輕鬆,但僵硬的面孔卻無疑出賣了他們緊張的心態。
「長官!我是高爾夫球場的服務員陸阿貴,來找張大隊的,這是我的工作證!」阿貴領著妻子小跑著到了軍隊的面前,畢恭畢敬的掏出吊牌工作者遞給一個軍官模樣的戰士,那戰士看了看阿貴的工作證便遞還給他,點點頭說道:「去中間那輛車吧,張隊長在裡面!」
阿貴討好的一笑,趕緊拉著妻子走向中間一輛路虎越野車,但還沒靠近便看見一雙軍靴架在方向盤上,隨著車裡的音樂一抖一抖的,一個金髮碧眼的金絲貓大概是看到有人來了,從那人的雙腿間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胸罩,優雅的抽了一張紙巾擦擦滿嘴的液體,好奇地看著車外點頭哈腰的阿貴。
「喲,阿貴來了啊!」張旭叼著香菸從駕駛位上坐起,隨手拉好褲子拉鏈,阿貴急忙上前一步,弓著腰說道:「對不起張大隊,我來晚了!」
「你沒晚,是我們早到了!」張旭從口袋裡抖出一根香菸扔給陸阿貴,不屑地說道:「你上午走了不知道,有人在莊裡鬧事,聽說是縣城裡來的一幫不怕死的拆白黨,給莊主親手收拾了,所以咱們就趁著天沒黑把傢伙帶齊了來亮亮相,媽的,不然什麼貓三狗四的都敢來招惹咱們,還以為咱們山莊沒人呢!」
「是該讓城裡人知道知道厲害了,咱們山莊可不是好惹的!」陸阿貴也是一臉驕傲的點頭附和,見張旭疑惑地看向自己身邊的妻子,陸阿貴急忙介紹道:「張隊,這位是我內人,我怕晚上一個人照顧不周,特意把她叫來服侍幾位夫人的,秋豔,快叫張大隊!」
「張大隊好!」曾秋豔很是侷促的叫了一聲,可還沒等張旭說什麼,汽車的車門卻被一個女人惶急的推開了,激動的大喊道:「姐!姐夫!」
「啊?」這種稱呼把曾秋豔和陸阿貴喊的齊齊一愣,滿臉驚訝的看著從車裡撲出來的那個少婦,但只是略微恍惚,曾秋豔立刻就驚喜的叫喊起來:「佳佳!」
撲出來的女人竟然是張旭的大老婆盧佳,盧佳雖然又懷上了孩子卻才兩個月而已,張家的一幫女人生怕張旭到了縣城這個煙花之地,又帶回去什麼女人那就糟了,所以幾個小老婆齊心協力請出了她這尊大神來鎮場面,故而張旭才會老老實實的呆在車裡和自己女人玩些小情調!
「姐!真的是你嗎?」盧佳激動的無以復加,抱住曾秋豔姐妹倆就哭成了個淚人,張旭急忙跳下車抓著腦袋說道:「佳佳,你剛懷了孩子得注意點,不能太激動,萬一動了胎氣就麻煩了,有話咱們慢慢說啊!」
盧佳哭了一會淚眼婆娑的抬起頭來,看著身旁一臉緊張的張旭,她難得白了張旭一眼,嗔怪道:「你管我,這可是我姐呢!」
「嘿嘿~我知道這是你姐,你姐不就是我姐嘛!」張旭忙不迭的點頭,然後對遠處揮揮手喊道:「來個人,讓院子裡面搬幾張板凳出來給我大姨子坐!」
「這可是怎麼說的,怎麼就……就碰上盧佳了呢?」陸阿貴也是驚喜交加,喜的是親人相逢,驚的是自己小姨子竟然改嫁了,而且嫁的還是山莊裡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貴大哥,我就說早上看你怎麼就那麼順眼呢,原來咱們根本就是親戚啊!」張旭拍著陸阿貴的肩膀也笑的十分爽朗,陸阿貴一時間還沒有適應過來,依舊誠惶誠恐的點著頭。
幾張從四合院裡搬出來的板凳很快就放在了張旭他們身邊,曾秋豔和盧佳兩人唸了一番舊,張旭也從中得知,原來曾秋豔是盧佳走的很近的一個表姐,因為她們家條件好,所以對經濟拮据的盧佳一向都很照顧,當年盧佳和她前夫高海的新居還是陸阿貴出錢裝的潢,算做了盧佳的嫁妝,盧佳對此一直都很感激,並且銘記於心,和張旭唸叨次數最多的除了她的父母,就屬這個表姐了!
四個人一番感慨之後都坐下了,接著曾秋豔就有些猶豫地問道:「那個……佳佳啊,你和張隊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