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不會是你的潛意識在指揮小純這麼做的呢?或許連你自己也不知道!」林濤分析道。
「應該不可能吧?每天我要調動小純之前都會先念一段符咒才行的,回家休息了我就會把符咒撤掉,不然會無形中消耗我的心神,而且我讓她那麼做也沒意義啊?」金大壯愁眉苦臉的看著小純,林濤只好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少男思春長有的事,你是真該找個媳婦好好了解什麼才叫女人了,這樣你才能把注意力從小純身上轉移開來,省的你總是疑神疑鬼的!」
「那……那我儘量試試吧,不過我可不上娜姐的相親節目,太丟人了,就讓她給我暗地裡物色就行了!」金大壯一臉羞澀的說道。
「那隨你!」林濤拍著金大壯笑了笑,然後帶著他一起來到了樓下。
浴場門前已經炸開了鍋,裡面的客人不但全被輸送出來了,而且整個山莊的戰士幾乎都全副武裝的集結在了門前,幾輛步戰車和坦克也被拉了出來,摩拳擦掌的對著大門,而那些穿著浴袍的客人弄不清山莊人怎麼好好的弄出來這麼大陣仗,不過看到十幾個面如死灰的男女在人群前跪了一排,他們估計這些人是犯了什麼大事!
「老公!」林濤從大門裡一出來,嬌嬌第一個就哭喊著撲了上去,她剛剛的確是被嚇狠了,不但親手殺了人還被人用槍指著腦袋,這小丫頭抱住林濤哭的就跟個淚人一樣,顛三倒四的說著她在浴場裡的遭遇。
「莊主,裡面的情況怎麼樣了?」齊天南抱著步槍神色緊張的跑了上來,他被林濤命令按兵不動,但聽到浴場裡打的熱火朝天,急的都快發瘋。
林濤拍拍懷裡的嬌嬌,輕鬆地說道:「沒事了,叫人把裡面清理一下吧,不過破壞的有點厲害,有幾個包廂徹底廢了!」
「林哥,是什麼人敢跟我們做對?我聽嫂子說是來打果子主意的?」張旭也蹙著眉頭跑來問道。
「嗯!是想要腐屍果種子的,不過他們的身份有些複雜,一句話兩句話解釋不清楚!」林濤輕輕搖了搖頭,然後抬頭看著不遠處跪成一排的男女,他問道:「都問過了麼?」
「都問了,沒用手段就全部招了,不過都是些阿貓阿狗,沒問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張旭回頭又向人群裡的楊小妹招了招手,對林濤說道:「具體讓楊小妹跟你說吧,她說她和這些人以前打過交道!」
楊小妹已經換上了她的那套黑色警服,長髮也利落的紮成了一個馬尾,只不過她的雙眉都被修成了柳葉狀,配合漂亮的臉蛋根本就冒充不了男人了,林濤神色怪異的看看她,摳著下巴問道:「小妹,你認識這幫人?」
「不是認識,有幾個根本就是通緝犯!」楊小妹走過來表情不復以往的輕佻,凝重的看著林濤懷裡的嬌嬌說道:「小嬌,幸好你的意志夠堅定,否則你這輩子可能都完了!」
「什麼意思?」林濤感覺懷裡的嬌嬌渾身一抖,「嗚」的一聲又哭起來了,他急忙摟緊她輕撫著她的後背以示安慰。
「這群人全是拆白黨!」楊小妹看著那群人略帶恨意地說道:「你們看到沒,他們除了幾個打手之外,全是男的帥氣女的漂亮,他們就是以行騙為生的,騙財騙色,而且主要目標就是有錢人家的小姐太太,起初他們會裝作各種社會上流人物來接近目標,一旦和目標發生了關係之後,接下來就是敲詐勒索了,最可恨的是這幫人的手段太狠辣,很多人都被他們整的傾家蕩產,幾年前有個億萬富翁殺了他老婆又自殺的案子,那富翁老婆的情夫就是拆白黨,那女人不但被騙財騙色,還弄的她們家破人亡!」
「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這次的目標是小嬌?」林濤凝聲問道。
「嗯!」楊小妹點點頭,無奈地說道:「其實這幫人之前已經接觸過你好幾個老婆了,除了幾個大肚婆,像媚姐和白珊都被試探過,不過媚姐是老江湖了,那些小白臉裝作大老闆上午勾引她,她下午就叫人把他們打了一頓,而珊珊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他們也沒什麼機會,羅榕那裡就更別提了,她好像除了你,對任何男人都不感冒,所以這幫人就急了,直接把目標對準了小嬌給她來硬的,在飲水裡和香薰裡都下了藥,目的就是想讓小嬌就範,然後把過程拍下來逼她去拿腐屍果種子!」
「嗚~」嬌嬌哀鳴一聲,伸出一截被自己咬破的香舌,含含糊糊的哭訴道:「老公,那些壞蛋想侮辱我,為了保證清白我把舌頭都咬破了,嗚~我好疼好疼,你快親親我吧……」
林濤看嬌嬌哭的這麼傷心,兩道眉毛都被米迦勒燒糊了,他只好厚著臉皮當眾在她的小舌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向那幫跪著的人,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說道:「你們誰是聖光教的?」
十幾個男男女女聞言互相看了看,然後全都低下頭不作聲,林濤冷笑了一下,說道:「看來都入了教了,那你們誰是宗教裁判所的?」
這時候這幫人卻露出了滿臉茫然的神色,顯然不知道裁判所為何物,如此看來這幫人的確是幫小蝦米,林濤搖了搖頭再也沒了興趣,轉身對看押他們的周猛冷聲說道:「都拉去種果子!」
對於敢傷害自己家人的混蛋,林濤一向不會留情,今天要不是嬌嬌意志力夠強,他已經不敢想象那可怕的後果,他轉身招呼齊天南疏散部隊,卻看到呂梁嘉正鬼鬼祟祟的跟曹媚在說著什麼,他蹙著眉頭喊了一聲:「呂梁嘉,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呂梁嘉的小臉一變,十分為難的看了身邊的曹媚一眼,曹媚苦笑了一下,只好拉著呂梁嘉一起走到了林濤面前,摟住林濤的胳膊說道:「爺,你是想問小呂為什麼會正好出現在浴場的吧?」
「對啊!山莊裡不是有規定,不准我們的人在賭場和浴場消費麼?他過去是幹什麼的,而且還帶那麼多人!」林濤奇怪的看著呂梁嘉,但呂梁嘉低著頭死活不吭聲,曹媚只好說道:「是我讓他過去找人的!」
「你?找什麼人?」林濤一頭霧水地問道。
「當然是找那個想和你一夜情的女人嘍!」曹媚白了林濤一眼,嬌嗔地說道:「誰叫她敢勾引你來著,我當然不會讓她好過了!」
「我說媚兒,你這醋勁也太大了吧?不過你也算歪打正著,救了嬌嬌一命,不然我們就真慘了!」林濤親暱的摟住曹媚,調侃的問道「聽說那些人也勾引你來著?」
「哈!就那些土鱉啊!」曹媚相當不屑的看著被周猛拽著頭髮拎走的一幫人,冷笑著說道:「剛開始我還真以為他們是準備來山莊投資的大老闆呢,中午還請他們吃了一頓飯,誰知道吃了一半就發現他們的目的不純,竟然是來打我主意的,把好聽話一籮筐一籮筐往我耳朵裡倒,但人家天生麗質難自棄,還用的著他們說嗎?老孃在飯桌上就跟他們翻臉了,讓人揍的連他們媽都不認識他們,還親自上去抽了他們幾個大嘴巴,哼~也不打聽打聽老孃……呃?老公,你別這樣看著人家嘛,人家一直都是很淑女的呢,都是被他們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