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來,林濤坐在椅子上緩緩的喝著玉米粥,朱偉和秦羽一起垂頭喪氣的走到他面前來,低聲說道:「姐夫,我們錯了!」
這兩人好像一夜沒睡,不但雙眼中佈滿了血絲,四隻眼眶也黑的跟熊貓似的,林濤並沒有理睬他們,慢條斯理的喝著碗裡的粥故意把他們晾在那裡,等一碗粥全部喝完,林濤才看著他們淡淡地說道:「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兩個都是最混的混蛋?一個連自己的女人都照顧不好,一個專挖兄弟的牆角,你們都是什麼腦子?做事之前就不考慮後果嗎?」
「姐夫,我真知道錯了,我應該好好坐下來和他談談的,而不是和他動刀子!」秦羽冷淡的看了朱偉一眼,卻又憋屈地說道:「但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我真的沒辦法忍!」
「沒法忍?」林濤冷冷的笑了一下,抽出腰間的手槍「咔拉」一聲上膛,隨手扔在桌子上後淡淡地說道:「那你們兩個再去決鬥一下吧,可以用槍了!」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秦羽急忙擺手,埋怨的看了身邊的朱偉一眼,解釋道:「我知道我和小豔之間肯定出了大問題,我和朱偉已經說過了,等回去就找金豔坐下來一起談談,無論是什麼樣的結果我們都接受,絕不再動刀子了!」
「嗯!這件事我做的的確很不地道,不過我昨晚已經和秦羽道過歉了,我們會心平氣和坐下來談一次的!」朱偉也點點頭附和道。
「你們都已經是個男人了,不再是小孩了,無論做什麼事都不能憑著自己單方面的想法去行動,一定要顧及你身邊人的感受!」林濤蹙著眉頭看著兩人,說道:「小偉,你也別腦子一熱就想和金豔海誓山盟,千萬別把一時的新鮮和激情當作相見恨晚,那樣會害了你也害了金豔的,還有小羽你也是,自己的老婆你不好好照顧你把她娶回來又做什麼?你大老婆王紅麗問題很大,造成今天這個局面她和你一樣要負起很大的責任,如果你回去她再敢小肚雞腸的話,我親自過去找她談!」
「知道了,姐夫!」秦羽和朱偉兩人同時點點頭,磨磨蹭蹭的走開了,一旁的張旭十分無奈的走上來遞了一支菸給林濤,苦笑著說道:「這一對難兄難弟啊,也多虧昨晚朱偉腦子發熱和秦羽攤牌,打上一架就要好多了,不然還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事!」
「唉~還是太年輕啊,經歷的事情太少了!」林濤長長的嘆了口氣。
吃完飯眾人就出發了,兵分兩路分別向兩個目標挺進,林濤帶著五十人和一個熟路的倖存者,順著下水道連鑽帶爬的去了市區,大約兩個小時以後,他們竟然誤打誤撞的到了市中心的步行街。
「嗤~」
一聲輕微的響動,一種刺穿肉體的聲音,一隻鼻子相當靈敏的活屍倒斃在步行街邊的一口雨水井旁,腦袋被刺穿了一個老大的窟窿,傻傻的看著面前黑洞洞的窨井蓋。
雨水井的井蓋又悄悄開啟了一點縫隙,一雙賊兮兮的眼睛不斷的掃視著周圍,沒一會井蓋合上了,裡面的張旭直接跳下鐵梯,神色嚴肅地說道:「鬧市區就是鬧市區啊,周圍全是活屍,只要一出去肯定會被群攻的,怎麼辦?」
林濤聞言蹙眉想了想,自己又親自爬上去觀察了一會,然後跳下來說道:「這樣,張旭你去看看左邊那條下水道通向什麼地方,馬克你去後面那條岔道,如果有能通向那棟cbd大樓後巷的路立即來通知我!」
「好!」張旭和馬克立刻點點頭,弓著腰分別往兩頭走去。
沒一會張旭先回來了,一見林濤就搖著頭說道:「不行,左邊的路是出步行街的,那邊倒是有家大超市,不過裡面沒有一兩萬活屍也差不多了!」
「boss!」又過了一會,馬克從井道里露了一個腦袋出來,笑著說道:「那邊是有一條雨水溝可以到達後巷的,不過只能爬過去,頭都抬不起來!」
「能爬過去就行了,走!」林濤一揮手,大夥立刻跟著往後面鑽去,幾天的地老鼠生活下來,已經讓戰士們練就了一手爬也能爬的很快的技能。
cbd自然就是一棟綜合性的商業建築,辦公商用一體化,不過白馬市的這棟cbd就有點自吹自擂的嫌疑了,攏共左右兩棟二十幾層的建築,下面一個大商場,餐飲娛樂什麼的倒是都有,但和大城市的cbd中心比起來自然不值一提。
cbd大樓的後巷緊連著一片居民樓,有一堵白色的圍牆把它們前後分開,一長溜的私家車一邊壓在花壇上一邊壓在地上,就緊貼著圍牆停靠,其下就是一條天天發揮著重大作用,卻沒有任何人在意的雨水溝了。
網片狀的下水井蓋被一隻手輕輕的舉起挪向了一邊,林濤仰躺在井道里麵灰頭土臉,他鬱悶地看看頭上一輛底盤過低的小汽車,那是一輛比亞迪f0,有這傢伙擋在上面想爬都爬不出來,他只好翻了個身又繼續往前爬去,這次運氣就比較好一點了,井蓋上面是一輛名字霸氣的雙環sceo,其主人估計很鍾意他這輛車,刻意斥「巨資」幫它改頭換面,弄了個寶馬標誌和中網在上面,連腳踏板都是寶馬x5的運動款。
林濤可不管這車是不是山寨中的王者,河北人民轟轟烈烈造車運動中的特色產物,但至少這輛外形大氣的越野車底盤足夠高,可以讓他們輕鬆從下水道里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