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啦」一聲,就像撕開了一匹布那麼簡單,紅毛老粽子碩大的腦袋高高的飛起,高大粗壯的身體如同山嶽般轟然倒下,直挺挺的伏屍在林濤的腳邊,再也不動了。
「嚯!真是口寶刀啊!」林濤看看手中連半點灰塵都沒沾上的環首刀,異常滿意的吹了個口哨,手指輕輕在刀身上一彈,便發出龍吟般的長鳴,這刀在高大的粽子手中看似不長,但他拿在手裡卻發現最少有一米五左右,不過這麼長的環首刀居然輕到不可思議,兩斤的重量也不知道有沒有。
這環首刀古樸大氣,通體呈亮銀色,寒氣逼人,冰涼的刀把上被一種類似於蛇皮一樣的豔紅色皮革纏繞著,柔軟又不失彈性,而在刀把的底部卻是一個被做成龍形的金色圓環,圓環之中鏤刻著兩個篆體字,林濤勉強可以辨認出那是「奪星」二字。
抓著新到手的「奪星牌」環首刀,林濤把目光投向了遠處正在追殺張旭他們的另一隻紅毛老粽子,那隻粽子不知何時已經把張旭他們逼到了角落,田雙雙驚慌失措的如同無頭蒼蠅一樣在兵馬俑裡亂跑,而張旭三人則吃力的圍著它打游擊戰,要不是三人的配合都還算默契,估計早就有人命喪刀下。
不過三人已經漸漸開始險象環生,齊天南腹部已經受了傷,大量的鮮血不要錢一般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淌,他一手捂著腹部一手持槍,等粽子追殺張旭或金大壯時,他就急忙開上幾槍吸引它的注意力,然後又趕緊退開,如此往復騷擾著粽子。
不過粽子終究不是傻子,它發現自己被敵人耍的團團轉之後,便集中注意力把目標定在對它殺害最大的金大壯身上,它一刀劈飛面前三具兵馬俑,刀尖斜指地面,大步追向金大壯,任憑張旭和齊天南把它的後背打的通通作響也不管了,帶著刺眼的刀芒,兜頭斬向摔倒在陶俑堆裡的金大壯。
「鏘~」
金大壯口袋裡的符籙剛好打完,肝膽欲裂的看著即將把自己一分為二的環首刀,但就在此時,又有一道寒光閃閃的刀芒及時殺到,兩把鋒利無匹的寶刀交擊在一起發出了一聲刺耳的撞擊聲,一團火星閃過之後,兩把環首刀竟然齊齊斷開,兩片三十來公分長的刀尖「奪奪」兩聲插進金大壯腳邊的地板上,就好像那青石的地板跟木頭做的一般。
「嗯?」
出人意料的,那手持斷刀的紅毛老粽子居然發現了這種十分人性化的聲音,它納悶的看著手裡的斷刀,紅色的血眼裡似乎全是不可思議的問號,但是它愣林濤卻不會愣,用手裡大半截斷刀狠狠斬向那老粽子,老粽子敏感的察覺到危險卻來不及躲閃,奪星刀在它的頸脖上輕鬆的一切而過,好大一顆頭顱便毫無懸念的一飛沖天。
「咕咚」一聲,最後一隻紅毛大粽子直挺挺的栽倒在金大壯的雙腿間,金大壯一聲鬼叫趕緊把它踹開,但林濤卻看著手裡的斷刀開心的笑了,自言自語地說道:「這下好了,斷成一米二正合我用,不錯,真不錯!」
「哇塞!林哥,這刀這麼牛逼呢?一刀就切了這貨的腦袋啊!」張旭揹著步槍滿是驚奇的跑上來,撿起粽子手裡那把斷刀順手一揮,粽子的屍體稍感吃力便被他一分為二,這下張旭徹底震驚了,嘖嘖稱奇的看著手裡的斷刀說道:「這刀神了啊,簡直就是星球大戰裡的雷射劍了!」
「多虧了有它,不然咱們今天肯定要傷亡慘重了!」林濤笑著挽了一個刀花,對捂著腹部走上來的齊天南關心地問道:「怎麼樣天南?傷的重不重?」
「問題不大,還好那刀切在了我的皮帶頭上,不然我的腸子肯定要流出來了!」齊天南笑著搖搖頭,但雙眼中卻滿是心有餘悸。
林濤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轉身對還躲在陶俑後的田雙雙招招手道:「快出來吧,粽子都死了!」
田雙雙沒說話,滿臉煞白的飄著出來了,張旭卻一臉戲謔的走上去一把捏住她的小臉蛋,嘿嘿地說道:「名妓同志,這下知道厲害了吧,還要不要繼續自以為是了呀?」
腦仁都已經發麻的田雙雙下意識的搖搖頭,想起剛剛被粽子差點一劈兩半的慘況,田雙雙雙腿一緊,「譁」就尿了一褲子,她一把抱住離她最近的張旭,「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哈哈~原來你在外面說的那些信誓旦旦的話全他媽是扯蛋啊!還什麼已經做好了面臨危險的覺悟,覺悟就你這樣的啊?」張旭十分開心的擠兌著,然後拍拍她的小屁股說道:「好了好了,哭個屁啊,快點給這裡照幾張相,照完咱們趕緊出去,這該死的破地方!」
「我……我好怕,拍不了!」田雙雙抱著張旭哭的直抽抽,一個勁的猛搖頭,張旭卻壞笑著把手裡的環首刀塞給了她,很是鼓勵地說道:「哥教你一個戰勝恐懼的方法,拿著刀去把那粽子的屍體給剁了,剁完保證你就不怕了!」
「真……真的?」田雙雙哽咽著接過長刀,見張旭不停的點頭慫恿她,田雙雙便將信將疑的走到已經被分屍的屍體邊,然後閉上眼睛突然尖叫了一聲,手裡的環首刀瘋了一般往粽子的屍體上斬去,而且一刀不夠還兩刀,三刀……
足足劈了幾十刀下去後,連粽子的屍體都已經面目全非了,田雙雙這才怯生生的睜開眼睛,接著竟然一臉驚喜地說道:「哎?這個方法還真不錯呢,我真的不怕它了,哈哈!你這隻臭粽子,叫你嚇唬我,叫你嚇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