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都懷孕了還和咱們老公……呃,不會咱們老公的種吧?」嬌嬌一臉的大驚小怪,本還想再諷刺幾句野女人,狐狸精什麼的,卻見到對面的白茹面色不豫,她趕緊住了嘴。
「珊珊肚子裡的孩子肯定不是林濤的,這點毋庸置疑!」羅榕苦笑著搖搖頭,說道:「其實我遇上林濤的時候他和白珊已經單獨相處了兩三個月了,那次城破了以後,林濤被壓在碎石底下一兩天才逃出來的,是在路上碰巧救了同樣遇險的白珊,之後嘛,姐妹們都是過來人,我想誰都清楚單獨和咱們男人相處幾個月的下場,就算石女也要愛上他了,更何況一個優柔寡斷的白珊,和媚姐說的一樣,要不是因為肚子裡提前有了黃超然的孩子,她肯定又要變成咱們林家的媳婦了!」
「唉~」白茹無力的嘆了口氣,說道:「這樣說來也真的怪不了他們兩個,咱們幾個都是被他救的,想想看就能明白白珊當時的感受,說到底就是孤男寡女情難自禁吶,特別是咱們家那口子還是個香餑餑!」
「那他們倆到底上床了沒?」嬌嬌趴在桌上一臉八卦地問道。
「我碰上他們的時候,他們兩個是睡在一張床上的,你說呢?」羅榕翻了翻眼睛,卻又補充道:「不過林濤卻跟我說,他和白珊並沒有真正發生什麼實質性關係,僅僅止步於和我這種程度!」
「哦!」林家幾個女人用外人不懂的表情恍悟地點點頭,不就是沒上床運動卻口暴了嘛!
「切~那還不一樣嘛,我就不相信咱們老公會讓她吐出來,那些東西最後還不是一樣到了肚子裡嘛,哼哼~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嬌嬌一臉嘲諷的說道。
「你要這麼理解也行!」羅榕斜著眼睛看著嬌嬌,偏見讓她覺得這女人是把自己也一起說進去了,然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不過我還是覺得有原則總比沒原則的好,不像某些人,從來都沒有底線!」
「羅榕,你少在這指桑罵槐的!」嬌嬌的脾氣一點就炸,一拍桌子立馬氣呼呼地說道:「我沒底線那都是對著我老公去的,我有和別的男人沒底線過嗎?不像你,明明全身上下都被我老公摸了,卻還要硬夾著大腿裝純情,我老公射你一臉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有底線?」
嬌嬌從來都是這樣,說話直捅對方要害,這下把羅榕的房事都給說了出來,羅榕氣的眼睛都紅了,擼起袖子就想上去抽她,可就在這時,楊小妹正好摟著羅拉一搖三晃的走了過來,非常奇怪地說道:「吔?榕榕你兩隻眼睛怎麼紅的跟兔子一樣?不會得紅眼病了吧?」
「放屁!你才得紅眼病了呢!」羅榕見有外人來了,只好氣寐的坐下,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和嬌嬌鬥雞似的對瞪眼。
「好端端的發這麼大火幹什麼?」楊小妹鬱悶的抓抓頭,然後鬆開懷裡的羅拉走到羅榕身邊對一桌的女人風度翩翩地說道:「各位美女晚上好,鄙人楊浩哲,是羅榕的同學,以後請大家多多關照!」
一桌子女人突然蹦進來一個男人突兀的打招呼,誰都是一臉矜持的笑著,她們通通都屬於窩裡騷的那種型別,就是對自己的男人能比妓院的小姐還風騷,還飢渴,可面對別的男人,不假以顏色又變成了她們的座右銘!
楊小妹見一群潑婦轉眼間又變成了最端莊的淑女,居然沒一個和她說話的,所以開場白完了她就有些尷尬了,好在她身邊還有一個和眾女熟識的羅拉,白茹一見羅拉的斷臂便心疼的上去拉住她噓寒問暖,又親熱的讓她坐在自己身邊,順便詢問一些關於孕婦方面的事情。
羅拉一坐下,楊小妹就厚著臉皮擠到了羅榕和嬌嬌的中間,嬌嬌立即歪著身子一臉怪異的看著她,十分不明白這個羅拉的男朋友搞什麼名堂,居然色膽包天的擠到她們中間來,不過人家和羅榕畢竟是同學,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嬌嬌也不好發作,便轉頭專心的對付起桌子上一罐水果罐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