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淳似乎很滿意她出場時的效果,嘴角的刀疤十分得意的皺在了一起,就像一條緩緩蠕動的醜陋蜈蚣,她提了提自己鬆鬆垮垮的迷彩長褲,就像剛剛爽完妓女的嫖客一樣把褲襠上的拉鏈緩緩給拉上,這才冷笑著說道:「怎麼了?被風沙才困了兩天一個個就憋瘋啦?二十多個女人還不夠你們玩的嗎?」
「黃隊……」唯一敢和黃淳對視的壯漢膩歪的撇撇嘴,捏著懷裡一個女人的下巴說道:「你看看我們玩的這都是些什麼鄉下貨色?這也能叫女人?那些漂亮的都被你收到房中了,這幾天你也該玩膩了吧?把她們拉出來給弟兄們爽爽,不玩死她們不就行了嗎?這樣也能提高弟兄們的積極性啊!」
「我看是你牛副隊長一直念念不忘她們吧?」黃淳不屑的一笑,然後點點頭說道:「好吧,既然我已經爽完了,左右不過是些爛貨而已,也該輪到你們了,不過我的醜話說在前頭,這些都是肉票,誰把她們玩死了也別來和我說了,自己去吞顆子彈省的我發火!」
「放心吧,兄弟們都玩了一晚上了,只是想把那些小娘們喊出來調劑調劑心情而已,保證不會少半顆零件的!」姓牛的副隊長哈哈一笑,揮著手對屬下喊道:「去,把那些娘們的廢物老公都給我拉出來,當著他們的面玩他們老婆才有意思啊!」
「哈哈~牛隊,還是您老有高招,這想法真他媽絕了!」牛隊長身邊的一個男人眼睛立馬一亮,顛顛的從火堆旁跳起來衝向另外一頂帳篷,接著眾人就聽到一陣喝罵聲響起,帳篷裡跟著一陣騷動,然後三個滿臉慘白的男人畏畏縮縮的被人趕了出來。
三個男人都被黑色的尼龍紮帶從背後綁住了雙手,從他們浮腫的雙手來看,這些紮帶不但綁的很緊,估計也有很長時間沒鬆開過了,有種雙手將要壞死的徵兆,但驅趕他們的男人卻不管這些,一臉興奮的哈哈大笑,雙眼中全是淫虐的精光!
三個男人都只穿著最單薄的襯衫,一齣帳篷立刻就被寒風吹的瑟瑟發抖,走在前面的兩人都是三十七八歲的樣子,臉上除了害怕再也找不到其它的表情,而走在最後的一個男人就要年輕許多,至多二十八九,雖然身體瘦弱但長相卻很斯文,細皮嫩肉一看就是養尊處優慣了的主,而且他好像怕的更厲害,雙腿像麵條一樣亂抖,臉色慘白慘白!
「把他們雙手解開!」牛隊長把面前的兩個女人全部拉到身後,找了一個愜意的姿勢躺在她們的懷裡,指著那三個面無人色的男人喊道:「去,到帳篷裡把你們自己的老婆都拉出來!」
屈辱在兩個年紀較大的男人臉上一閃而過,看著黃淳身後的帳篷顯得十分猶豫,但最後一個年輕男人卻好像沒什麼太多顧忌,反而討好的對牛隊長一笑,沒什麼太多磨蹭便往帳篷裡走去,場中所有人都戲謔的看著他們,萬分期待接下來的好戲!
但就在幾百米外,趴在一顆橫臥的枯樹杆後的林濤臉色卻突然一變,手裡抱著的步槍下意識舉起,但他身邊的羅榕卻發現了他的異樣,急忙按住他問道:「怎麼了?現在還不是戰鬥的時候啊!等他們都睡下來,我們把隊伍拉過來才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呀!」
「那男人是朱偉!」林濤死死盯著走進帳篷裡的那個年輕人,目光中說不出的焦急。
「我知道啊,他是朱德力的兒子,可那又怎麼樣呢?」羅榕十分奇怪的看著林濤,朱家父子當初差點和林濤火拼,她一點都不明白為了這樣一個廢物林濤有什麼好著急的。
「他……他老婆是……」林濤急的目眥欲裂,朱偉的老婆不是蘇雅又能是誰?那個半點良心都沒的男人,待會肯定會雙手把自己的老婆送給牛隊長他們玩弄,想到自己唯一的小情人兼大姨子馬上就要遭罪了,林濤的心裡立刻如同刀絞。
「哦!你是擔心他老婆夏嵐是吧?」羅榕恍然大悟,她怎麼都不會想到那個保守的跟古代人一樣的蘇雅會和林濤有一腿,而夏嵐作為林濤的前女友,羅榕自然而然的認為林濤對她肯定多少有些感情的,於是羅榕苦口婆心的勸道:「老公,那個夏嵐的名聲本來就不好,和影城多少男人都有關係,聽說……聽說和她自己的公公都不清不楚的,咱們實在沒必要為了她動氣的,那些人不是說了嘛,不會弄死她們的!」
「我……唉~」林濤實在不知道如何開口,總不能告訴羅榕蘇雅才是自己真正關心的物件吧?而且這時候朱偉的身影已經再次出現在了帳篷前。
朱偉從帳篷裡出來了,手裡居然還牽著幾條銀色的鐵鏈,他畏懼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黃淳,表情僵硬的笑了笑,而黃淳卻不屑的伸手拍打他的臉,嘲諷道:「不錯嘛,很聽話,待會有你的獎勵,現在把你家那幾條母狗都拉出來吧!」
說完,黃淳轉身大笑著走向火堆旁,只看了人群中一個女人一眼,那女人的神色立刻一僵,便屈辱的低下腦袋,緩緩爬到了黃淳身前跪伏著,黃淳一轉身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女人的背上,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