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林濤看著楊浩哲淡淡的搖搖頭,但白珊卻察覺到他的眼角抽搐的十分厲害,這隻能說明林濤正在極力的忍耐著,否則楊浩哲此時一定不能站著和他說話了吧。
「老公,你怎麼光著腳就往外跑?快把鞋穿上!」楊浩哲的身邊突然又追來一個人,是一道穿著白色睡衣的倩影,她渾身上下處處都佈滿了迷人的嫣紅,雙眼中滿含的春光任誰都能看出來她剛剛才成就了好事。
不過等到這個手裡拎著拖鞋的女人下意識往林濤屋裡看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如同試了定身法一樣徹底呆住,和站在床邊的林濤足足對視了有半分多鐘,她才爆發出一聲無比驚喜的尖叫。
「啊!!!老公……」羅榕奮不顧身的衝進屋裡撲到了林濤的身上,一霎那,羅榕的興奮讓林濤都有些恍惚起來,認為羅榕還是那個羅榕,從沒有離開過自己,而剛剛的一切只不過是幻覺而已!
「天吶,老公,你怎麼會在這裡的!」羅榕興奮的抱著林濤的身體亂蹦亂跳,捧著他的臉就是好一陣亂吻,嘴裡還激動的喊著:「快親親我,親親我啊,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你是我老公,我不是在做夢……」
「羅榕……」林濤輕輕的推開羅榕,表情很痛苦也很無奈,這讓羅榕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又呆呆的望向林濤身邊的白珊,林濤重重的嘆了口氣,看著羅榕說道:「當著你老公的面和我這麼親熱不好吧?」
「我老公?」羅榕又是一呆,直到想起身後還站著楊浩哲,羅榕卻突然「撲哧」一笑,捂著嘴幾乎把大腿都要拍紅了,她一陣狂笑之後連眼淚水都笑了出來,斷斷續續的指著楊浩哲說道:「老公……你……你該不會是在吃小妹的醋吧?哦,天吶,我……剛剛一定是聲音太大讓你聽見了對不對?」
「小妹?」林濤狐疑的看著楊浩哲,沒想到這娘炮居然還有這種雅號,但楊浩哲的臉龐卻立刻一紅,十分尷尬的低頭看著地板,有些侷促。
林濤蹙著眉頭對羅榕說道:「羅榕,很抱歉,你剛才和楊浩哲在床上的事我已經全看到了,我想……解釋就沒必要了!」
「什麼?你……你都看到了?」羅榕一驚,有些花容失色,見林濤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她卻扭捏著上來說道:「老公,對不起嘛,我……我就貪玩了一點,我和小妹真是鬧著好玩的,我又不是和男人!」
「你怎麼越說我越聽不懂了?」林濤深深的蹙著眉頭,指著一旁的楊浩哲說道:「你和一個男人上床叫鬧著好玩?羅榕,你是不是瘋了?你覺得我林濤已經大度到老婆和別人上床都沒意見的地步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羅榕又是一陣狂笑,但這笑聲卻讓林濤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他忍不住想要發飆,羅榕卻上來摟著他笑嘻嘻地說道:「老公你真誤會了啦,我怎麼會偷男人呢?嗯哼~我正式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楊浩哲,本名楊小妹,是個實實在在的女人!哈哈,傻了吧,小妹是不是很帥呀?哦……老公,你該不會連一個女人的醋也吃吧?那我以後總不能不上澡堂了吧?」
「楊小妹?」林濤滿臉驚駭的看著楊浩哲,嘴巴張的就像一隻快要窒息的鯰魚,而呆滯的白珊和他加起來就是一對雌雄鯰魚。
林濤指著滿臉羞紅的楊浩哲,結結巴巴地問道:「楊……你真的是個女人?」
「你們煩不煩呀,死榕榕,你幹嗎叫我的本名?我……我都好久不做女人了!你……你們一家人自己聊吧,我……我要去睡覺了,還有,以後誰都不許叫我楊小妹!」楊浩哲紅著臉一溜煙的跑了,身影看上去無比的慌張。
「榕榕你到底在搞什麼?」林濤腦子裡無比的混亂,雙手很神經質的在空中胡亂比劃著,極其鬱悶地問道:「你總不會和楊小妹搞同性戀吧?可我怎麼看到她有喉結呢?」
「嘻嘻~偶爾玩玩嘛,我唯一的愛人只有你呢!」羅榕十分興奮的搖晃著身體,笑眯眯地說道:「小妹的確是有喉結,但女人有喉結這種機率也不低啊,一萬人中就有一個呢,小妹趕巧就是那其中一個!她和我是初中同學來著,但她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同性戀,她以前就追過我,我當然不可能答應她啦,不過關係一直都不錯,等我當兵了以後就幾乎很少和他聯絡了,只是上次我們出去剿匪結果中了埋伏,逃到這附近是小妹她們碰巧救了我們,為了感謝她,我就和她玩玩同性戀嘍,反正又不吃虧,還很刺激呢!」
「是啊,你是夠刺激的,還有什麼是你不敢做的?你瞧瞧你自己,現在哪還有點軍官的樣子?」林濤陰著臉,卻也是在發洩自己心中的極度鬱悶,他剛才近乎都崩潰了,結果到頭來卻是一場極大的玩笑,林濤要不是身體好,絕對會吐血三升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