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超……超然從來沒有這樣要求過,而且在這方面他的需求一直不強,我們總共就……就三次的,後來嚴妍來了,他也只安慰過嚴妍兩次!」
「不會吧?這不正常啊……」
「嗚~你別問了,我腦子裡好亂,都怪你,說好只用嘴,可你怎麼能亂摸呢?」
「好好,下次保證不亂摸了行了吧……哎?珊珊你去哪?」
「當然是去洗洗啦,你這麼噁心,我嘴裡全是那東西,我都要吐啦……」
白珊渾身暈紅的爬了起來,卻說什麼都不準林濤點燈,穿好衣服抹黑出了木屋往蓄水的地方跑去,而木屋村有自己的水源,不過卻是從石縫裡一滴滴用棉布引出來的,雖然也不算很多,但日常的小面積清潔完全可以做到,並不像別的地方一樣把水資源看的很重。
林濤抽著煙滿臉愜意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適時的放縱一下果然有益身心,而多日積攢的精力一子下迸發出來,險些沒把毫無經驗的白珊給嗆死,但林濤卻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簡直是身心俱爽!
木屋門外就是一條長長的木質走廊,一直連線到楊浩哲所居住的屋子門口,林濤趴在欄杆上自在的抽著香菸,這時一陣尿意突然湧來,他轉身想找個地方方便一下,但路過楊浩哲的房子前卻發現裡面的油燈還是亮著的,一陣濃情蜜意的私語聲從薄薄的門板裡傳出來,林濤下意識停頓了一下,想聽聽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對付他女人的,是不是真有他吹噓的那麼神乎!
「好了,老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行了吧,你也知道以我們的實力,根本沒辦法對付那幫人的,不過既然你強烈要求,等你傷好了,我怎麼都要和你一起去拼一拼的!」
「你怎麼還不明白?我不是要你去拼和他們拼,那樣只是送死,我的事我自己會解決,我只是想讓你們一起跟我出去尋找物資的時候拼一拼,不然你們再這樣坑蒙拐騙下去,只能把你們自己都餓死,殺活屍並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麼可怕的,還有,等我那幾個同伴傷好了之後,我們的實力就又會增加的!」
「切~他們傷的比你還重呢,估計等明年傷好還差不多!嘿嘿~老婆,晚上吃的過癮吧?臘肉呢!」
「對了,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這人也挺厲害的啊,帶著一個女人就能一路闖過來,還徒手殺了這麼大一隻野豬,跟我老公比都差不了多少了,對了,那男人叫什麼?」
「你管他叫什麼呢!你再叫別人老公我可吃醋了,你可要搞清楚,你現在的老公只有我一個,哼~」
「好好好,你成天就跟個醋罈子一樣,嘻嘻~不過你只是我小老公,我的大老公永遠只有一個……啊,老公,別……別弄那裡,老婆知道錯了,哦天吶~我投降,投降……」
「晚了我告訴你,小蹄子快把腿張開,老公幫你看看那裡氾濫了沒有……」
「哦~別,別這樣,我會死掉的,老公,我的好老公,求你再快點……」
門內的春光四溢,而門外的林濤卻如遭雷擊,一股強烈的寒意瞬間襲滿了他的全身,他艱難的扭過脖子,難以置信的看向面前那扇窗戶,他的面目開始緩緩扭曲著,最最痛苦的神色佈滿了他通紅的雙眼,裡面那女人如此熟悉的聲音他怎麼會聽不出來?連在床上時纏綿悱惻的叫聲都是一樣!
但不是親眼看見林濤還是不相信,他把右手一點點的伸向木門,很滯澀,就像一臺年久失修的機器一樣,但最終還是定格在了僅剩幾毫米的距離上,他在害怕,真的害怕,害怕那個和楊浩哲滾在床上的女人會真的是她!
推還是不推,這個問題對林濤來說似乎比生存還要艱難上無數倍!
「吱呀~」
木門最終還是被輕輕推開了一點,並沒有上鎖,但屋子裡正處在激情中的兩人卻毫無所覺,林濤目眥欲裂的目光從門縫裡露了出來,看著屋子裡的春光他的表情就像一頭受了傷的野獸。
木屋裡,一個相貌嬌美的女人身上還纏著白色的繃帶,身上的白色襯衣已經完全被解開,露出了裡面雪白的身軀以及黑色的文胸,而一隻手正插進文胸裡面緊緊的握住了一團柔軟,用林濤以前最喜歡的手法盡情的揉捏。
楊浩哲就趴在女人的雙腿中間,舉著她的雙腿,女人黑色的蕾絲內褲就掛在腳踝上高高的翹起,那蕾絲內褲慢慢往下滑動著,一直落到她不著片縷的大腿根處,而曾經讓林濤如痴如醉的性感內衣如今卻顯得那麼的刺眼,就像一根根毒針狠狠的插進了林濤的眼珠子裡。
女人是短髮的,精緻中帶著英氣的臉蛋上現在全是享受的迷醉,她雙手抱著楊浩哲的腦袋不斷催促著他快點再快點,然後顫抖著,哆嗦著,高高仰起她尖俏的下巴,把原本只屬於林濤的巔峰全部交給了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
「啪~」
楊浩哲的手重重的抽在了對方的屁股上,紅著雙眼從女人的腿間抬起頭來,擦擦嘴上晶瑩的液體,粗聲粗氣地說道:「小浪蹄子,翻過去,老公要從你後面來了!」
「別……別,我還沒結束,快點給我……」女人迷離的眼神是如此飢渴,她本還想拒絕楊浩哲,但楊浩哲卻又給了她屁股一巴掌,女人全身狠狠一抖,嗔怪的瞪了楊浩哲一眼,卻還是溫順的翻過身去,把她最寶貴的秘地一覽無餘的全部展現給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