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珊已經被一個瘦皮猴似的男人給制住了,一柄裹著棉布的自制匕首就架在白珊的脖子上,男人骯髒的手臂死死環著白珊的纖腰,陰惻惻的看了趕來的林濤一眼,一緊手中的匕首對不斷掙扎白珊吼道:「小婊子叫什麼叫?再叫老子就把你的鼻子割掉!」
這一吼白珊不敢動了,十分委屈的看著不遠處的林濤,她雙手按著男人環在自己腰上幾乎快到胸部的手,表情相當的羞憤!
「你放開她!」林濤微微上前了一步,但那男人卻十分謹慎跟著退了半步,齜著滿嘴的黃牙對林濤說道:「別動,小子你要是再敢上來半步,老子立刻捅了你的妞!」
這男人眼神中閃爍著亡命徒才有的瘋狂,林濤知道這種人絕對不能刺激,什麼事他們都能幹的出來,林濤只好蹙著眉頭說道:「你不就是想要物資嘛,我整輛車都可以給你拿走,只要你放了她就行!」
「你們有多少東西?」無比的貪婪立刻浮現在男人的臉上,眼睛賊亮的看著林濤的那輛切諾基,這人似乎也忍飢挨餓有一段時間了,不但骨瘦嶙峋,而且乾裂的嘴唇充分的證明他連水都不太能喝的上。
「煙,酒,牛肉,還有幾頭生豬,足夠你一個人吃上半年了!」林濤陰沉著臉,捏著匕首的手指很神經質的一動一動的。
「可我還想要這個妞怎麼辦?」男人一陣淫笑,把目光投向了身前的白珊,竟然生出長滿青黃色舌苔的舌頭,狗一樣在白珊粉嫩的頸脖上舔了一口,白珊「啊」的一聲驚叫,但劇烈扭動的嬌軀卻怎麼也掙脫不出男人的懷抱,而林濤也只能咬著牙把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因為那把鋒利的自制匕首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白珊的咽喉半分。
那男人滿臉迷醉的又嗅了一口白珊身上的香氣,轉過頭對林濤說道:「好久沒見過這麼幹淨漂亮的娘們了,兄弟,咱們做個買賣吧,你女人讓我爽一炮,我放了她再留一半的物資給你們怎麼樣?」
「不怎麼樣!」林濤的雙眼已經眯了起來,聲音無比寒冷,但對方卻肆無忌憚的大笑,笑的極度不屑,而且一隻粗糙的髒手立刻捏住了白珊的右胸,狠狠的揉捏,白珊被匕首死死的頂住根本不敢動,大滴大滴屈辱的淚水從她的俏臉上滑落,嬌軀都在跟著顫抖。
「你想死了吧?」林濤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這幾個字來,那噬人的目光把對方看的也是一愣,不過那男人卻更加狠厲地說道:「你別逼我弄死她,我打她一炮而已,給我十分鐘就搞定了,多划算的買賣!」
說著,男人看林濤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出神的望著自己懷裡的女人,淫褻在男人眼中一閃而過,他居然也不挑剔,鬆鬆自己的褲腰帶,竟然拉著白珊就想在地上當場解決,但正當他手裡的匕首剛剛離開白珊的脖子半點的時候,一股劇痛卻從他的大腿上猛的傳來。
「啊……」
那股深入骨髓的劇痛讓他忘了要去割白珊的脖子,本能的低頭伸手去檢視自己的大腿,但是一道鋥亮的寒芒卻在這時一閃而過,就像白晝裡的閃電,「哧啦」一聲刺破男人的喉結,男人嗓子眼裡擠出「咯咯」的聲音猶如殺雞,眼睛一翻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大量的血跡頃刻就染紅了地面,一把鋒利的匕首隻留出暗紅色的刀把插在他的喉嚨上。
「哇……」白珊的眼淚一下就決堤了,一頭扎進林濤的懷裡,歇斯底里的就大哭了起來,哭了個昏天暗地,林濤輕聲安慰著白珊,眼神卻死死看住了對面的牆角,在那裡還有一個鬼頭鬼腦的男人,分明就是剛剛逃跑卻又折返回來的那個傢伙,不過他一看同夥已經斃命,半秒都不敢留戀,立刻屁滾尿流的跑了,而林濤被白珊纏住,也懶得去追他。
白珊這一哭足足哭了半個多小時,還是林濤把她丟掉的小豬崽給找回來塞進她的懷裡,白珊的情緒才算好了點,林濤在白珊光潔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反身走到那具屍體旁,先是拔出自己射進他喉嚨裡的匕首,然後蹲下身指著插在屍體大腿上的那把折刀,玩味的對白珊說道:「珊珊,不錯啊,最後總算看懂我的眼神了!」
「嗯!」白珊坐在一個木箱上撅著嘴點點頭,抽抽搭搭地說道:「開始我太害怕了,忘記你已經教我的那些東西了,後來被你的眼神提醒,我才想起來用刀扎他的!」
「乾的不錯,不過也得找準時機,亂扎只會害了你自己!」林濤拔出屍體上的折刀,很仔細的拿對方的衣服擦乾淨,然後走到白珊面前把折刀遞給她,揉揉她的小腦袋問道:「第一次捅人有什麼感想啊?」
「嗚~」誰知道白珊小嘴一撇,又哭了起來,抱著林濤無比委屈的喊道:「濤,他摸我,嗚……」
「呃……這死都死了,咱們總不能虐屍吧?」林濤尷尬的抓抓腦袋,然後不確定地問道:「要不咱們用繩子把他捆在車後拖著跑?拖爛他個王八蛋!」
「……你好惡心哦!」白珊一愣,撅著小嘴打了一下林濤,然後急急地說道:「我們快走吧,我一分鐘都不想呆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