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你的車,把屁股放在窗戶外面我都敢,至少表面上我還是個很有修養的良家婦女吧!」蘇雅面無表情的往身上套著緊身裙,然後從雜物箱裡掏出一包溼巾,一邊對著鏡子擦著臉上的汙垢,一邊埋怨地說道:「下次弄我臉上的時候注意點,差點弄到眼睛裡去了!」
「你還想著下次呢?還沒玩夠?」林濤差點笑出來,一臉無奈地看著蘇雅。
「只要你下次能經得住我的勾引,我保證不再糾纏你!」擦去自己臉上的彩妝,蘇雅似乎又恢復了自己端莊典雅的樣子,就見她笑了笑,說道:「我還是個很要臉面的女人,我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我的秘密,所以我想排解苦悶,只能找你嘍,再告訴你一個小秘密,我今晚高c了十幾次哦……」
「我怎麼感覺你把我當免費的鴨子了呢?」林濤十分鬱悶地看著她,滿是苦笑。
「每個人心裡或多或少都有他的陰暗面,你也一樣,只是你的自制力很好,平時看不出來而已,所以剛才我一挑逗,你心裡那些最陰暗的東西不就全都出來了嗎,放心,咱們只是炮友,我讓你嚐到你在你女人們身上享受不到的東西,我也能滿足我的需求,大家算是互惠互利吧!還有,我以後不找你麻煩了,要是有什麼關於你的壞訊息我還會第一時間通知你,怎麼樣?很划算吧!」蘇雅嬌媚的笑了笑,清秀的臉上卻露出淫蕩的笑容,林濤怔了怔,表情相當怪異的看著她。
「其實你也不必想著找朱家父子的麻煩,他們膽子最小不過了,嚐到了你的厲害他們根本就沒想過用什麼武力手段報復你,朱偉那次被你差點殺掉,躲回家一個人在屋子裡都嚇哭了,根本沒外人想象中那麼堅強!」蘇雅看著林濤,淡淡地說道:「而且他們對我都算不錯,我也不想眼睜睜看著他們死在你手上!」
「你是想調和我們?」林濤詫異地問道。
「其實他們父子最多也就是喜歡禍害女人,並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惡人!」蘇雅也笑了笑,指著自己狹促地說道:「而且你也玩了朱偉的老婆,應該扯平了吧!對了,連他的小老婆你也玩過,那天我可是親耳聽見夏嵐說還愛你的!」
「夏嵐在你們朱家過的不好吧?」林濤轉過臉,伸手把暖氣開啟,因為他已經看到蘇雅因為寒冷,渾身豎起的雞皮疙瘩。
「唉~你別怪我沒有同情心,但夏嵐那丫頭真的是咎由自取!」蘇雅無奈地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以前的夏嵐是怎麼樣的,但她來我們家以後,我就發現她是個把利益看的很重的女人,前後用手段弄死了朱偉三個情婦,可她也不想想,朱偉對女人根本就只有三天熱乎勁,哪會把她放在眼裡!現在的夏嵐是他們父子共用的馬桶,上半夜還趴在朱偉身上,下半夜就去了朱德力的床上,而且玩的那些變態東西連我看了都心寒,你今晚和我玩的這些,程度連他們十分之一都不到,好多還是夏嵐自己要求的!」
「夏嵐怎麼會變成這樣?」林濤面色沉重的搖搖頭。
「我能看出來,夏嵐其實並不是變態,她只是在想方設法的取悅朱家父子而已,但方法卻用錯了,她這麼做只會讓人看不起她!」蘇雅十分不屑的冷笑了一下。
林濤此刻已經是滿臉寒霜,蹙著眉頭對蘇雅說道:「你幫我帶句話給夏嵐,只要她願意,我親自上門把她從朱家帶出來!」
「帶出來?帶出來幹嗎?」蘇雅一臉譏諷,搖著頭說:「夏嵐她自己都樂在其中你又急個什麼勁?把她帶出來你養她嗎?如果你給不了她現在優越的生活就別去騷擾她,她除了做性奴,至少她在外面還是很有面子的,直到現在她還頂著一個朱少二夫人的名頭呢!」
「讓你問你就問吧!」林濤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怎麼?心疼了?」蘇雅趴在林濤的胳膊上一臉古怪的笑意,慫恿著說道:「要是心疼你就把拿朱偉他大老婆撒氣唄,狠命折騰我你就能舒服了!」
「你還真變態的不輕!」林濤掃了一眼滿臉妖媚的蘇雅,把擋杆推入檔中緩緩踩下油門,但蘇雅卻咯咯一笑,說道:「我還能再變態一點,你想不想試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