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相的就趕緊滾,不然馬上就讓你嚐到死亡的滋味,嘿嘿~當然,那個女人你得留下!」居中的一個黑衣大漢開口說話了,只是他說話的時候嘴巴一張一合,面部肌肉居然動也不動,僵硬的就像被人用混凝土封住了一般,倒有點三分像人,七分像鬼,或者說更像一隻被人操控的提線木偶!
「那你們儘管來試試!」林濤滿臉傲氣的站在山峰上,異常不屑的看著面前的五人,而那五人竟然也不囉唆,林濤只見到五條黑影猛的一閃,一隻缽大的拳頭忽的就出現在林濤眼前,朝著他的鼻子狠狠地砸來。
對方的速度很快,幾乎快到了不可思議,林濤一個激靈堪堪讓過那個人的拳頭,缽大的拳頭貼著林濤的鼻尖一擦而過,林濤本還想借機鎖住對方的胳膊,可誰知那帶頭的壯漢根本不給他機會,打空的右拳鬆開成爪狀,再次以更快的速度向林濤腦袋抓來。
這次的速度比剛才更要快上幾分,幾乎眨眼的功夫都沒有,那壯漢的爪子就已經貼到了林濤的眼前,匆忙退後的林濤此時才看到,對方的爪子上竟然還長著閃著寒芒的黑色長指甲,只見他眼神一狠,不再後退,右腿猛的抵住身後的地面,右拳帶著一聲清脆的破空聲,狠狠擊向壯漢襲來的爪子。
「嗷……」壯漢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和林濤對撞的右爪在空中炸出一團綠色的血霧,健壯的身體像被高速的火車撞上一般,跌在地上滑出老遠,原本粗壯的右手此時齊腕消失,只有一些慘白的肉糜和幾片碎骨還掛在上面,令人不敢直視。
「你們果然不是人類!」林濤眼神有些凝重的看了一眼自己拳頭上沾著的綠色血液,想到他們灰色的眼珠,林濤臉色更冷了一分。
「吼……」
聽到林濤的話對面五個壯漢包括地上那個,齊齊發出一聲狂吼,兩顆雪白的尖牙從五個人嘴裡冒出來,灰色的眼珠也陡然間變的錚亮。
「不死僕役?」林濤帶著些許詫異,些許不屑的口氣說道。
「吼……」回答林濤的又是五人齊齊的大吼。
「操……」林濤鬆開自己襯衫袖口上的扣子,抖抖手腕傲氣地說道:「就你們這麼人形傀儡,腦子裡全是大便的傢伙還想來對付我?垃圾!」
地上被打碎手腕的傢伙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臉上沒有見到多少痛苦,只是好像有些暈乎,就見他搖搖暈乎乎的腦袋對著其他四個人低吼了一聲,五人竟然同時腳下一蹬,帶起一捧泥沙分開衝向了林濤,他們的速度快的簡直無與倫比,普通人只能看到一片黑色的影子,彈指間就圍住了林濤,從五個方向一起攻擊林濤。
「弱智選手也會玩戰術了?」林濤不恥的微微搖搖頭,抬起右腿快速的一腳踢出,彷彿也沒見他怎麼用勁,只聽喀拉一聲,他的右腳竟然整個踹進了那當先衝來的斷腕壯漢的胸膛。
帶著些許不信,帶著些許恐懼,那壯漢被林濤一腳踹的再次飛起,像個破爛沙袋一樣高高的飛起,重重的落下,摔在地上再無動靜,兩截恐怖的斷骨從他背後穿出,還帶著綠慘慘的詭異血液。
‘怎麼又是我?’臨死前恢復一絲清醒的斷腕,趴在地上鬱悶的想。
這邊林濤一腳踹飛一個壯漢,腳上還沾著那人的綠色血液,順勢藉著那股反彈的勁一個側邊腿踢斷旁邊的另一個人的脖子。
五個人,林濤也只出了五腳,腳腳致命,除了開始那個斷腕的壯漢,其他人全部是一腳踢斷他們的脖子,絕對乾淨利落。
「救……救我……」
車裡的小少婦此時恢復了些許清明,死死的捂著身上的衣服,向著車外分不清敵我的人竭力的伸出右手呼救,而看到這一幕的林濤,臉上突然閃過一抹邪氣,冷冷的朝著小少婦笑了一笑,剛想邁步過去,但他的腳下卻突然出現了大量的黑色濃霧,眨眼間變成黑色小蛇一樣的東西快速纏住了他的雙腿,死死把他勒住不讓他動彈。
出現這種情況林濤一點驚慌都沒有,他看著纏住自己雙腿的兩條黑色濃霧,他整個人的臉色逐漸冰冷,朝著一塊空蕩蕩的地方十分鄙夷地說道:「還不走,你這是在找死嗎?」
「束縛!」
一聲尖細的聲音,就像古時候太監一般的嗓音在林濤的背後不遠處響起,一個全身皮膚慘白慘白的精瘦男子,從後面的小樹林裡走了出來,他穿著一套黑色的西服,裡面配著一件血紅色的襯衫,邁著姿態優雅的步子,一步一步不急不慢的走向林濤。
「嗯!戰鬥力很強啊?都快趕上狼人首領了!」男子操著生硬的中文,玩味的看著被那股黑霧纏住的林濤,有了亮光林濤才看清這人是一個外國面孔,棕色的頭髮修剪的一絲不苟,精瘦的身材幾乎看不到一顆脂肪,他一隻手夾在腋下,一隻手輕輕託著尖細的下巴,用一種貓戲老鼠的表情上下打量著林濤。
「這幾個垃圾是你的僕役?」林濤的雙腿牢牢被鋼筋一般的黑霧束縛住,他也同樣轉過頭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沒錯,這些都是最低賤的僕役,的確垃圾了點!」男子毫不猶豫地點點頭,臉上始終掛著優雅的笑容。
「呵!你就不垃圾了?」林濤一聲冷笑,看著對方變青的臉色說道:「哦,也許你是垃圾中的戰鬥機!」
「你找死!」男子臉色猛的扭曲,再也看不到原本的優雅,一雙彷彿沒有一點水分的枯瘦大手閃電般插向林濤的心臟,而林濤就像傻了一般,站在那竟然也不閃不避,任由對方插向自己的心臟。
「啊……」剛浮起得意神色的男子突然一聲傻豬般的慘叫,原來就在他的手無限接近林濤心口的時候一雙粗糙的大手鉗住了他的那隻手,只見那大手微微用力,原本可以斷金裂石的枯手發出一陣可怕的骨裂聲,簡直像坨爛泥一般被人輕易捏成了一團。
「傻逼,想插你哥?你還早點!」林濤捏著對方的細手冷冷的笑著,猙獰的邪笑一點都不像平素的他,如果仔細想來居然和拉修爾附身時有七八分相像,隨後,林濤隨便動了動就嘣斷了原本纏在他身上的黑霧,那團黑霧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類似金屬斷裂聲,然後「呼」的一聲全部散開鑽進了男子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