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看她的包包,也是個白色的,她還十分小心的在下面墊了一張紙巾,加上她內衣也是純白色的,所以我敢斷定,這女人在心靈上一定是受到過某種很嚴重的創傷,因為特別偏執白色的人無非就是兩種,一種就是十分的自信,和白茹那樣,只有用白色才能承託她的自信,還有一種就是自己內心不純潔,卻希望周圍的東西可以純潔一點……」
「而真正純潔的人,卻從來不會用一身白色來強調自己的純潔,因為她們根本不需要,就算她們穿了一身黑,依舊還是那麼純潔的,所以說,這種女人雖然是個尤物卻很難弄上手,走正常途徑根本一點餘地都不會有,她需要更為強大一點的刺激才能嗨起來,比如說,一大群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肯定會讓她很興奮!」
「我怎麼感覺你是在慫恿我上去泡她呢?」林濤一臉怪異的說道。
「的確是慫恿,不過不是想讓你去泡她,而是想證明我的猜測對不對而已!」張紅拍拍林濤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交給你了,誰叫這裡你最帥呢,你直接上去站在她面前,什麼也不要說,就直勾勾的盯著她全身看就行了,從她的腿一直盯到她的胸,只要不去看她的眼睛,我保證,那女人動都不會動,一定會任由你看的,保證激動的她渾身直冒水!」
「不會吧?真那麼騷?」一直在旁邊偷聽的嬌嬌探過身來,一臉大驚小怪的喊道。
「哈哈,何止是騷,這種女人一旦上了床,你不拿鞭子抽她,她都爽不了,不信你儘管上去試試!」張紅也興奮的推著林濤,一個勁的催促他上去,而聽到張紅的話,就連白茹都很好奇,眨巴著眼說道:「那老公你就上去試試唄,我也想知道是不是真有女人能騷成這樣的,不過你只能看看啊,不能動手的!」
「不……不好吧?」林濤嘴上說不好,但心裡其實也是躍躍欲試的,畢竟這種在神話故事裡才有的極品騷貨他也很想見識見識。
「那馬克你去,要真是這麼騷,你就直接把她上了,再找部手機拍下來,拿回家我們一起欣賞!」張旭一臉激動的說道,但最想上的其實還是他自己。
「我去,我去!」馬克毫不猶豫地點點頭,但就在他剛準備站起來走過去的時候,那女人卻突然無聊似的扔掉手中的菸頭,看了看四周,竟然轉身出了門!
「哈!我知道那女人是誰了,老公,難道你沒看出來嗎?」曹媚突然大叫起來,看著一臉茫然的林濤,她笑著說道:「那女的咱們下午才見過啊,就是朱偉的大老婆,和白珊一起打球的那個!」
「不……不可能吧?她怎麼會弄成這樣?」林濤張大了嘴,滿臉的驚訝,不過想起張紅說她的老土內衣,林濤心裡倒是覺得有點靠譜了!
「怎麼不可能?」曹媚一臉驚喜,就跟發現新大陸一樣地說道:「你別看她又化了妝,又燙了頭髮,連氣質都變的好像很浪蕩一樣,但是她手上那枚鑽戒我可清楚的記得呢,那麼大一枚鑽石,好幾克拉了都,不可能這麼巧同時在一個小影城裡出現兩枚吧?而且你沒注意到她的身材嗎?肯定就是那女人!」
「哼~如果真是她的話,我還真要找她算算賬!」林濤一臉冰寒的捏著拳頭,看到自己女人有些驚訝的目光,他沉下聲音說道:「你們知不知道昨晚來下毒的兩個人是誰派來的?」
「不會就是她吧?」曹媚震驚地問道。
「就是她,而且我們丟失的那部手機也落在了她的手上!」林濤把拳頭捏的嘎嘣響,陰著臉說道:「還有,她下一步計劃是綁架白茹,然後交給黃超然,想讓我和黃超然火拼到底!」
「什麼?這女人這麼惡毒?」白茹的臉色狠狠一變,她能想象的到,自己要是被扔到黃超然家裡的話,可能黃超然不會把自己怎麼樣,但卻很有可能困住自己,試圖慢慢感化自己,讓自己和他重歸於好,可這要是被林濤知道了的話,兩人絕對是個死戰到底的血腥場面!
「媽的,原來想把我們連鍋端的竟然是個婊子!」張旭狠狠的一砸沙發,眼神冰冷的對林濤說道:「林哥,這種歹毒的女人不能留,我去做了她吧!」
「不用你去,我自己動手!」林濤忽的一下站了起來,大步朝門外走去,他是真的對那女人動了殺機了,任何想傷害他家人的敵人,林濤情願自己墮入地獄也要和對方同歸於盡,而且他也想弄清楚,這女人為什麼非要至自己死地不可!
林濤追出門卻沒發現那女人的身影,但正巧看到準備上車的艾米,他急忙拉住艾米問道:「艾米,看到剛才一個穿黑色短裙,手上拎一個白色皮包的女人了嗎?」
「那個把臉畫的跟活屍一樣的少婦嗎?好像是去酒吧後面了耶,不過那裡是個廢棄的停車場!」艾米指著酒吧後面,奇怪地問道:「有什麼事嗎?主人!」
「沒事!」林濤點點頭就緊跟著往停車場跑,果然,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帕納蒙娜」正停在一個很陰暗的小角落裡,那車也就是俗稱的「怕哪摸哪」,要不是林濤眼神好,加上那車是白色的,還真不好一眼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