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的羅玉蝶渾身暈紅暈紅,欲拒還迎的表情再清楚不過,一副黑色的蕾絲文胸已經被推到了她的脖子上,一隻粉白的玉兔被林濤捏在手裡褻玩,而且後面一張更加的驚爆,是林濤騎在羅玉蝶臉上的,放在羅玉蝶小嘴裡進出的粗俗玩意實在是非常的不堪。
一連十幾張照片全都是兩人在獵豹車裡的激情場面,就連羅玉蝶攀上高峰時的迷醉特寫照都有,而且從照片裡偶爾露出來的一根模糊的手指看,拍攝的器材應該是一部手機。
如此近距離的拍攝角度似乎除了林濤自己就沒別人了,不過從最後一張兩人的全身照卻不難看出,當時應該還是有第三者在場幫助拍攝的。
「老公……那次是拉修爾!」白茹和曹媚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因為她們死也忘不掉拉修爾那種極端邪崇的眼神,而且那次她們也是親眼看到羅玉蝶被拉修爾扛上了車的。
「當時還有誰在場?」林濤迅速轉頭看著白茹和曹媚,他也看出了那是拉修爾,因為自己的記憶里根本沒有和羅玉蝶的這一段,肯定是被拉修爾用特殊手段給遮蔽了。
「嬌嬌和六號!」白茹回憶了一下立刻說道,然後看著滿臉愕然的嬌嬌,她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嬌嬌那次昏迷了,應該不知道!」
「是六號?」林濤深深的蹙起了眉頭,然後當著羅玉蝶的面掏出打火機把所以照片燒成灰燼,沉下聲音看著羅玉蝶問道:「羅玉蝶,我和你說認真的,這些照片連我都沒看過,你是怎麼得到的?」
「林濤,現在還有演戲的必要嗎?」羅玉蝶的目光中飽含著譏諷,指著那些照片憤怒地說道:「這些照片一個月前就貼在我們家大門上了,前前後後這已經是第五次了,這照片當時就是你拍的,旁邊還有你家那個傻奴隸,你還口口聲聲說留著自己欣賞,你這混蛋還想裝失憶嗎?」
「姐……」羅榕慌慌張張的拉住羅玉蝶,焦急地說道:「這件事肯定是個誤會,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對林濤一點好處也沒有啊?你……你也應該知道,林濤也不想霸佔你,完全沒必要弄出這種事的!」
「霸佔我?他要是那麼有情有義的男人,我羅玉蝶就算死也瞑目了!」羅玉蝶無比悲哀的搖著頭,甩開羅榕的胳膊說道:「你以為他想的就這麼簡單?告訴你傻羅榕,你男人比你想象的還要狠毒上千萬倍,他先是讓和我們同坐一輛車的傭人感染病毒變活屍,想咬死我們一車人,但幸好我們命大隻是翻了車,他看詭計沒有得逞,又過來用強哥的命來威脅我,強暴了我,是強暴我你懂不懂?他拍下我的照片就是想把我和強哥徹底搞臭,讓我們倆都沒臉見人,強哥的病情本來是有所好轉的,但當他看到這照片後有直接吐血昏迷的你知不知道啊?」
「可……可這對他有什麼好處呢?」羅榕雖然很急,卻還是非常不解地問道。
「你怎麼還不明白呢,我的傻妹妹!」羅玉蝶嘆了口氣,突然指著旁邊一臉震驚的吳大彤說道:「他把強哥弄倒了真沒有好處嗎?他們就是最好的證據,你還不知道林濤是個很有野心的男人嗎,你看看他現在所做的一切,收小弟,開賭場,到處收買人心,強哥最精銳的手下都給他攏絡過去了,到時剩我一個寡婦還不是隨他怎麼揉捏?如果不是有心人點醒了我的話,我還傻乎乎的以為他是個好人呢,真相信這些照片不是他撒播的,說不定還給他幾句話一鬨騙,強哥所有的家底都會被我雙手奉上,從此淪落成他的私人玩物!」
「不……不,姐,你……你一定是誤會林濤了,他不可能是這樣的人的!」羅榕很神經質的搖著頭,打死她都不相信那個在危急關頭死死把她護在身下的男人會是這麼惡毒的,不過白茹卻在此時拉住了羅榕,趕緊告訴她照片裡的男人究竟是誰,羅榕這才舒了口氣,急迫的又想給羅玉蝶解釋什麼,但卻被司儀突如其來的古怪唱腔給打斷了。
「有客到……」
隨著精瘦的司儀大聲的喊唱,一大幫同樣身著黑色衣服的男人從門外大步走來,但讓林濤沒想到的是,領頭竟然是白茹的前男友,許久不見的黃超然!
黃超然領著一二十人從門外走了進來,他的手下抬著兩個大大的紙紮花圈恭敬的放在大門的兩側,黃超然目不斜視,沒去看林濤更沒去看微蹙眉頭的白茹,徑直走到李強的遺像前上了三炷香,十分恭敬的鞠了三個躬,這才轉身把一封禮金遞到羅玉蝶的手裡,輕聲說道:「小蝶,節哀順變!」
小蝶?林濤對黃超然這個曖昧的稱呼不自覺的蹙起了眉頭,而羅玉蝶也明顯慌亂了一下,眼神閃爍的看著面前的黃超然,表情僵硬地點點頭,用對待林濤截然不同的語氣,柔聲說道:「嗯,黃爺有心了!」
「別這麼客氣,不是和你說過叫我超然就行了嗎?你和李強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現在強子走了,你自己一定要學會堅強!」黃超然關切的看著羅玉蝶,口氣異常的溫柔,他一身合體的黑色毛料西服,頭髮一絲不苟的背在兩旁,深邃的眼神中無時無刻不透露著強大的自信,黃超然輕輕拍拍羅玉蝶單薄的肩膀,用十分負有磁性的聲音對她說道:「記住,無論什麼事都有我在你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