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進來時這幫正激情酣戰的女人們居然沒有一個發現的,而麻將桌邊更是給圍的水洩不通,這讓想伸頭看看戰況的林濤連縫都插不進去,不過看看桌上四個表情各異的女人就可以知道,蔡琳琳和李麗明顯都是高手,面前已經堆了一堆珠寶首飾以及少量的糧票,神情得意而猖狂。
至於阿雪和蔣燕就要慘上不少,阿雪打牌猶豫不定,根本沒個自己的準主意,別人說什麼她就聽什麼,而蔣燕也好不到哪去,不但把把當站長,還經常出錯牌又拿回去,和阿雪兩張慘兮兮的小臉交相呼應著。
看著人氣旺盛的院子,林濤那點孤單複雜的心情瞬間就被沖淡了不少,他伸著頭在那張望了一會,確定除了只能看到一團團白花花的大胸脯,還有聞到濃濃的脂粉味之外,連一張麻將也看不見,便搖搖頭笑著走進了自己的屋子。
之前被茉莉吐了一身,林濤也懶得再燒水了,以他的身體即使冰天雪地也完全可以洗個痛快的冷水澡的,於是他把自己的脫的只剩條內褲,從浴室裡拿了塊肥皂便往後院的井邊走去,可當他剛跨出屋子,卻發現兩個黑影正在屋角邊晃動,看樣子好像十分的慌張。
「米迦勒,你在那搞什麼?」林濤把手中的野營燈往屋角照去,那個渾身赤紅的狗東西不是米迦勒又是誰,只是在滿臉驚慌的米迦勒身邊,還有個脫的赤條條的女人正在手忙腳亂的往腿上套著長褲,但可能是太慌張,一個不穩,那女人立即摔了個四仰八叉,白花花的身子滾了一身的泥沙,泥濘的雙腿間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林濤眼前。
「呼~原來是主人啊!」米迦勒看到來人是林濤,驚恐的狗臉立即鬆了口氣,轉頭踢踢倒在地上的女人安慰著說道:「別怕,是我主人來了!」
「哦,哦,是……是林爺啊!」女人扶著米迦勒的身體站了起來,雖然滿臉通紅卻也不太緊張了,只是一邊訕笑著,一邊往身上穿著內衣內褲。
「小敏?」林濤走上前蹙了蹙眉頭,他就猜到這女人是小敏,因為最近和米迦勒勾搭上的也只有她而已,林濤給了滿臉諂媚的米迦勒一腳,看著他罵道:「狗東西,阿雪就在外面你也敢胡來,不怕她把你閹嘍啊!」
「沒事,她們剛剛才換風,我用耳朵聽著呢!」米迦勒被踢翻了一個跟頭,卻混不在意的又爬起來跑到林濤面前直搖尾巴,標標準準的狗腿像。
「我可警告你們倆!」林濤指著米迦勒和十分尷尬的小敏,說道:「你們倆亂搞歸亂搞,和阿雪的關係一定要協調好,阿雪那丫頭單純,你們絕不能傷害到她,知道不知道!」
「林爺……」小敏不敢看林濤,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和小勒說好了,我只給他做地下情人,要是給阿雪發現了我們立刻就斷掉的!」
「是啊,是啊,主人!大丈夫不都得有個三妻四妾的嘛,不過阿雪是我的最愛,我肯定不會傷害到她的,您就放心吧!」米迦勒抬頭看著林濤,滿臉的討好。
「好了,早點回去睡覺,下次偷情也找個安全的地方,躲在這裡像個什麼話!」林濤沒好氣的搖搖頭,拿著肥皂剛想過去洗澡,卻又被米迦勒叫住了。
「主人,今晚月黑風高可是個偷情的好時機呢,咱們家裡可不止我一個人在激情哦!」米迦勒得意的搖搖尾巴,對林濤神秘地說道:「主人,想不想看看現場直播?這回可是純情小處男大戰老婦女哦,就在院子外面的大棚裡,剛剛才進去呢!」
「誰啊?」林濤蹙著眉頭看著米迦勒,他倒是沒奇怪米迦勒是怎麼知道的,這貨不論耳朵還是鼻子都是賊靈賊靈的,光聽聲音他就能把整個大院的動靜掌握的一清二楚。
「你把電筒滅了跟我來就知道了!」米迦勒挑了挑他並不存在的眉頭,讓一臉好奇的小敏先回去,然後他淫笑著當先往後院的大門外跑去,而林濤也實在忍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想想真滅了電筒跟了上去。
後院的外面就是一片荒地,隔著沒多遠就能看到黑黝黝的高大城牆,藉著微薄的月光,一人一狗十分有默契的來到了一處塑膠大棚邊,這是今天早上女人們才弄好的院外唯一一間大棚,這足有一人高的大棚裡面還沒來得及種上任何東西,只是把裡面的土大概翻了一下而已,既能擋風,又能遮醜,的確是個偷情的好地方。
大棚大約有十幾米長,白乎乎的躺在荒地裡就像一隻變異的大號蠶蟲,林濤和米迦勒剛默契的蹲到邊緣處,就聽到裡面有人在低聲說話的聲音,米迦勒賊兮兮的向林濤笑了笑,彈出一根鋒利的爪子就在塑膠大棚上掏了兩個洞,一個高的給林濤,一個矮的給他自己。
「小弟……別揉姐了,姐給你揉的受不了了……你好好愛愛姐好不好……」一個異常銷魂的女人嬌喘吁吁的在大棚裡哼哼道。
「姐……你這好軟,我……我想再揉揉……」一個年輕的男人聲音響了起來,幾乎是氣喘如牛。
「嘻嘻~我的好弟弟哎,你怎麼連女人都不會弄啊?你真是白守著這一屋子女人了,難怪上次看到姐在方便,你這臭小子連眼都看直了,姐的屁股白吧……」
「嗯,白……姐,你……你能不能像我洗澡的時候那樣再用嘴幫我弄弄啊,那樣好舒服的……」
「呸~你個小色鬼,還好意思說呢,弄的我一臉都是,差點都弄我鼻子裡去了,想嗆死我啊……」
「姐,求你了,再來一次吧……」
「好好~都依你,不過姐這次給你找個更好玩的地方,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叫真正的女人,來,先把你褲子脫了,再不脫你就該炸了吧……哇~你……你怎麼大成這樣了,天吶,天吶,你會弄死姐的……」
女人用最膩人的聲音循循善誘,小夥子的粗喘聲在大棚裡響成了一片,但光聽聲音就知道這女人肯定是個成熟的婦人了,絕對和小夥子的年齡差距不小,而隨著衣衫凌亂的女人倒在鬆軟的泥地裡一聲激動的呻吟,她高高勾起的俏臉頓時被林濤看了個一清二楚,林濤一愣,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會是那幾個小空姐的組長,王紅麗!而那個被她喊著小弟,滿臉迷醉的小夥子正是林濤的小舅子,秦羽!
「走了,有什麼好看的!」林濤站起身來給了指著尾巴的米迦勒一腳,米迦勒轉過頭有些急眼的低聲說道:「再看一下吧主人,那女人好騷呢,看的我都激動了!」
「滾蛋!」林濤拽著米迦勒的尾巴硬把他給拽了起來,雖然他也被王紅麗的騷樣給弄的有些招架不住,但他還是揪著米迦勒頸脖上的皮毛,一直拖到院子裡才問道:「秦羽怎麼會和王紅麗搞在一起的?」
「拜託,那老婦女是你今天才帶回來的好不好?我連她名字都不知道我怎麼曉得他們怎麼搞在一塊的!」米迦勒鬱悶的撇撇嘴,又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道:「不過傍晚的時候蔣燕安排她們挨個洗澡,那女人是第一個洗好出來的,正好秦羽他們也從外面回來了,蔣燕就讓她給幾個男人燒水洗澡,可能就是那個時候勾搭上的吧,不過秦羽的口味也真重,那老婦女三十四五歲了不說,肚子上還有道破腹產留下的疤,他居然也能下的了手!」
「你怎麼知道人家肚子上有疤的?」林濤相當疑惑地看著米迦勒,王紅麗在大棚裡並沒有脫的光光,她紅色的空姐筒裙還圍在小腹上,除了胸口那對雪白的軟潤之外根本看不到什麼。
「她們洗澡的時候我進去看的嘍!」米迦勒一臉理所當然的看著林濤,搖頭晃腦的得意道:「她們以為我就是條普通的獵狗,我蹲在那看她們洗澡誰也不會有意見,不過那老婦女老歸老,身材還真不是蓋的,前凸後翹的,長的也韻味十足,而且扒了褲頭還能這麼騷,要是能再年輕幾歲,我都有想法了!」
「滾吧,我怎麼養了你這條流氓狗呢?」林濤搖了搖頭走向了水井旁邊,其實他對秦羽和王紅麗的事心裡多少也有點數,秦羽以前被他姐姐管教的一直都純情的不得了,要說他主動去找的王紅麗顯然不可能,而王紅麗這種成熟的少婦只要稍微使點手段撩撥一下秦羽,秦羽肯定就會乖乖上鉤,只是秦羽似乎還在和金豔談著戀愛,不知道和王紅麗又算怎麼一回事。
「唉~母狼太多,亂成一鍋粥啊!」林濤無奈地嘆了口氣,拎起一通冰冷的冷水澆在了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