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玉蝶此刻的心情無比的複雜,她真的沒想到,一直把林濤說的一文不值,並且對他恨之入骨的羅榕,自己的好堂妹,居然會和林濤好上了,羅玉蝶瞬間有了種被人出賣和背叛了的悲慘感覺,羅榕一再警告自己不要和林濤扯上什麼關係,而她自己卻不顧一切的撲了上去,羅玉蝶不知道怎麼會這樣,羅榕現在是她唯一的親人了,按理說是絕不會害自己的,可她付諸的行動偏偏和她的態度背道而馳。
羅玉蝶不知道該不該恨羅榕,因為連她自己都弄不清對林濤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不過當她親耳聽到羅榕和林濤在廁所裡纏綿悱惻的時候,她突然就覺得有個最珍貴的東西被人偷走了一樣,而那個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堂妹。
許久之後,直到這一層徹底的安靜下來,再也聽不到林濤那高亢的拼酒聲,扔了一地菸頭的羅玉蝶才失魂落魄的出了小包間,她依然沒有選擇去洗澡,因為她怕自己看到羅榕時會露出怨恨的眼神,但酒勁還在一波波的侵襲著她的大腦,她走下二樓,靠在走廊上深吸了一口氣,看到一個服務員正從樓梯上走下來,羅玉蝶叫住她問道:「林濤他們喝完了嗎?」
「羅姐,林爺和旭哥都被喝趴下了,已經被我們抬到二樓的足療包廂裡休息了,領班叫了幾個小妹去服侍他們,不過看樣子他們今晚是走不了了!」服務員趕緊答道。
「在哪個包廂?領我去看看!」羅玉蝶蹙著眉頭看了一眼身邊長長的走廊,而服務員趕緊上前把羅玉蝶領到了一個包廂前,轉身恭敬的解釋道:「領班怕他們醒了要跟小妹辦事,就讓他們分開休息了,林爺在這間218,旭哥在隔壁的219!」
「行了,你去忙吧,再跟領班說一聲,我們自己的兄弟今晚找小妹都不要收費,他們想怎麼玩隨他們去!」羅玉蝶叮囑了幾句,等服務員走開後,她看著眼前那扇深棕色的木門,伸手搭在門把上卻久久也不擰開,就好像包房之內有什麼讓她十分恐懼的事情一樣,她站在門前神色不斷變幻,直到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之後,她終於緩緩擰開了218包廂的大門。
這是一間單人包廂,地方並不是很大,除了一張單人的按摩沙發外,靠牆的位置還擺放了一張雙人床,房間裡的光線很昏暗,並沒有開燈,僅靠著掛在牆上的液晶電視發出來的光芒,忽明忽暗的照著整個房間。
羅玉蝶一開門就看到仰躺在沙發上的林濤,林濤渾身的酒氣即使在門口都能聞得到,他下身的西服長褲已經被脫掉掛在一旁的衣架上,露出他毛茸茸的雙腿外加一條黑色的平角短褲,而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孩正蹲在他的身前給他按摩著放在足浴盆裡的雙腳,見林濤始終死豬一樣沒有任何反應,女孩臉上說不出的敷衍!
林濤的上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鼻子裡發出很均勻的呼吸聲,掛在牆上的電視卻傳來陣陣讓人臉紅的男女喘息聲,似乎是在播放著一部島國無碼的劇情片,不低的聲音完全掩蓋了羅玉蝶的開門聲,所以按摩女孩根本沒察覺門已經被人開啟了。
「林爺,你的腳再泡一會,我先幫你品蕭吧!」女孩把溼淋淋的雙手從木桶裡拿出來,十分職業的說了一句,表情淡然的就好像要去品嚐一根微不足道的變質火腿腸,女孩在一條幹毛巾上擦了擦雙手,轉身拿來一個靠墊放在地上,她就勢跪了上去,但她很快就發現林濤依舊一點反應也沒有,她有些鬱悶的撅撅嘴,低聲不知咕噥了句什麼,看樣子似乎是在說肯定弄不出來,然後用很職業的動作掀開了林濤的短褲,櫻桃小口跟著就低了下去……
「嗯哼~」羅玉蝶突然輕咳了一聲,徹底推開了門進來,那按摩的女孩嚇了一跳,本能的以為是舊時代的公安查房,所以動作一走形便立刻捂著嗓子一陣猛咳,然後眼淚汪汪的抬起頭看向門口的羅玉蝶,她趕緊站起身來恭敬地說道:「羅姐好!」
「林爺喝多了你就別瞎忙了,去泡杯濃茶來!」羅玉蝶看著林濤露在短褲外的猙獰兇器,細細的柳眉不自覺的跳了跳,又對女孩說道:「把他褲子穿好!」
「哦!」女孩趕緊回身把林濤的褲子整理好,然後又拉過一條薄被蓋在林濤的身上,這才小跑著出了門。
女孩走後羅玉蝶用很溫柔的動作蹲到了林濤的身邊,拿過一條幹淨毛巾,細心的把林濤的腳從木桶裡拿出來全部擦乾,然後才拉過一個包著海面的架腳凳把林濤的腳放在上面,柔柔的把薄被給他把腳也一起蓋上。
去倒茶的女孩很快就回來了,正看著林濤臉龐出神的羅玉蝶聽到動靜轉身接過茶杯,對女孩說道:「行了,你出去吧,這裡有我就行了,跟你們的領班說一聲,林爺要是沒要求,就別讓小妹進來打擾他了!」
「知道了羅姐!」女孩恭敬地點點頭,掃了熟睡中的林濤一眼,神情有些古怪的退了出去。
大門被關上的一剎那,羅玉蝶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加上電視上那淫靡的畫面,讓她臉蛋緋紅的同時連心臟都飛快的跳了起來,不過羅玉蝶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復著自己本不該存在的起伏心情,她在腦海中不斷在告訴自己,自己是個有夫之婦,千萬不能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
羅玉蝶輕輕吹著杯中的熱氣,等她親口嚐了一下溫度後,把茶杯放在了茶几上,轉身坐到了林濤身邊,一邊拉著他的脖子,一邊埋怨道:「醉鬼,起來喝點水了,剛才那麼英雄,現在怎麼變狗熊啦?就知道欺負女人!」
羅玉蝶吃力的把林濤拉起來,林濤好不容易有點反應,卻一下壓在了她的懷裡,羅玉蝶哪能推的動林濤那一百七八十斤的身體呢,被他的後背壓的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羅玉蝶氣惱的拍打著林濤的胸口,罵道:「壓死我了你,你好臭的,快起來啦!」
大概是羅玉蝶的拍打讓醉倒的林濤不舒服了,林濤蹙了蹙眉頭,一下就抓住了羅玉蝶亂拍的小手,然後一個翻身,竟然用腦袋壓在了羅玉蝶柔軟的胸口上,環著她的腰又接著沉沉睡去。
「哎呀,你……」羅玉蝶看著緊緊抱住自己的林濤,他居然連腿都架了上來,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推也推不動這傢伙,只好認命似的半躺在沙發上,給林濤做起了人肉抱枕。
「啊!」
正無聊的看著天花板眨眼間的羅玉蝶突然低哼了一聲,原來是林濤睡覺不老實,腦袋在他胸口不斷的亂蹭,直到蹭進羅玉蝶中間的深溝時,林濤才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舒服,不再動彈。
「你這個流氓,睡個覺都這麼不老實!」羅玉蝶氣呼呼的在林濤的腦門上輕彈了一下,非但胸口被他蹭的一片燥熱,他下身那根硬梆梆的東西也死死頂著自己的大腿,只沒一會羅玉蝶就感到自己那真空的雙腿間也跟著粘膩了起來,她幽怨的咬了咬唇,滿面含羞的擰著林濤的耳朵說道:「擰死你這個壞傢伙,叫你欺負我,欺負完我,竟然還欺負我妹妹,你怎麼就這麼壞呢……啊,別別別,你別亂摸!」
羅玉蝶驚慌的推開林濤捏住自己高峰的左手,趕緊把它塞進兩人的身體間死死壓住,不再讓它亂動,滿臉漲紅的羅玉蝶這才鬆了口氣,卻不敢再擰他了,只好羞怯的輕輕摟住他的脖子,把下巴貼在他的腦袋上,默默感受著這片刻的安寧與溫馨,但心中一股強烈的竊喜卻讓她的嘴角翹起一抹如願以償的微笑。
羅玉蝶今晚喝了不少酒,她摟著林濤沒一會眼皮也跟著耷拉下來,漸漸的沉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