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又擺了擺手沒說話,就見他深吸了一口氣後,低著頭喊道:「拉修爾,你怎麼樣?」
看著林濤異常凝重的表情三個女人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又傷到了林濤,但是她們通通沉默了許久也沒聽到有其它的聲音響起來,可就在林濤又一連問了三四遍後,三個女人竟然聽到從她們頭頂上傳來一個十分有氣無力的聲音,嚇的她們又是一陣花枝亂顫,驚慌的捂住了自己雪白的身體。
「幹!真他娘大意了,被那些狗東西給暗算了,竟然震傷了我的本體……咳咳……」
「是誰幹的?你的傷勢怎麼樣?」林濤雖然已經有所預料,但還是急忙問道。
「說了你也不認識,我的傷勢雖然不輕,但暫時還死不了!」
「你怎麼會被他們埋伏的?你不是一向都很小心的嗎?」
「操!你他媽還好意思說?還不都是白茹她們幾個小娘皮害的,居然敢跟你擺臉色,一個個都被你寵上天了,我在下面恨不得一人給她們一個大嘴巴,氣的我連身後被人摸上來都不知道,咳……咳……剛剛那一下挨的真叫一個結實,差點就去見了你們的西天如來!」
「什麼?你……」林濤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自己幾個女人,根本沒想到拉修爾這個色情狂加自大狂,居然是因為這點小事而受了別人的埋伏,他心裡極度鬱悶的同時又狠狠的鄙視了一下拉修爾的小心眼!
「別你啊我的了,這幾個小娘們你一定要給我好好教訓教訓,真他媽溫柔鄉英雄冢,這句話半點都沒說錯,她們給你寵的都快上天了,再敢給老子臉色看,老子抽不死她們……咳……咳……」
拉修爾一陣劇烈的咳嗽,一直緩了好幾分鐘他才又說道:「不……不能再說下去了,這次我真傷的不輕,估計很長一段時間沒辦法上去魔化你了,你有什麼急事也別找我了,不過你千萬給我悠著點啊,南州那鬼地方不等我好你千萬別去,不然你要是一死,以我現在的傷勢絕對要和你一起翹辮子,你可別害老子!」
「你估計要養多長時間的傷?」林濤蹙起了眉頭問道,拉修爾的生命近乎無限,他卻沒那麼長的壽命可以等他好起來。
「放心,肯定能在你有生之年好起來的,不然你下輩要是投胎做了個女人,老子還不得哭死啊!我可不想感受被人操的感覺……」拉修爾的聲音帶著無限鬱悶的說道。
「靠!」林濤也是相當鬱悶的罵了一句。
「算了,為了保證你不至於把我一起禍害死,我還是傳遞一些我的力量給你保命用吧,不過這些潛藏你體內的力量別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全部用完,你就會被我魔化到百分之八十以上,魔化到那種程度不用我說你也懂得,你的性情就會越來越和我接近,咱們離合二為一也就不遠了,哈哈……咳咳……」
「哼~如果真有那天,我一定會選擇自己先弄死自己,讓你跟著我一起陪葬!」林濤一臉冷笑著說道,眼神中全是毅然決然的神采!
「操,老子當初把你弄過來就是個最大的失誤,你真他娘是個雞肋中的雞肋……」拉修爾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後,就完全沉默了下去,似乎真的去養傷了,而林濤也在這時渾身一震,不但連剛才所受的內傷全好了,就連整個身體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只是他卻能十分清楚的感受到,就在他熱乎乎的小腹中,一股相當邪惡的氣息就隱藏在那裡,那氣息自然就是拉修爾剛剛傳遞給他的一部分力量,足以把他魔化到百分之八十甚至九十的恐怖力量。
「老公,對不氣,都是我們胡鬧弄的!」白茹扶著林濤一臉愧疚的看著他,而曹媚和嬌嬌也是滿臉難過的低下了腦袋,拉修爾的話她們都聽見了,如果不是她們集體相逼,估計林濤和拉修爾都不會出現任何一點狀況。
「唉~算了,怪也只能怪那變態的傢伙自己,心眼太小了,而且我也有錯,畢竟是我和羅榕發生了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林濤垂下了腦袋,十分沮喪的搖著頭。
「老公,你和那個羅榕是怎麼回事啊?她真的要來我們家呀?」白茹咬咬下唇,還是有些吃味的說道。
「呃……目前為止我們還沒發展到最後那層關係,其實也都是因為一些機緣巧合把我們倆湊在一塊的,至於來不來咱們家,我尊重她的意見,也尊重你們的意見,如果你們真的不能接受她的話,我……再想想辦法吧!」林濤嘆了口氣,相當無奈的說道。
「唉~你又能有什麼好辦法呢?我們還不瞭解你啊,她要想住進來,你根本不會說個不字的!」
白茹撅著嘴一臉不悅的看著林濤,想了想卻說道:「不過老公你也得答應我們,讓不讓她進門你必須得充分考慮我們的意見,畢竟我們都是你的女人,你不能厚此薄彼,而且我們還是三個人,如果她真和我們合不來的話,趁著你們生米還沒煮成熟飯的時候,你還是趁早和她結束,我這麼說也是為了咱們家的和諧穩定,你也不想看著我們以後天天打架吵架的吧?」
「嗯,茹茹你說的很對,這次我是混蛋了一點,你們能這麼理性的看待問題我真的很欣慰了,只是我也希望你們不要刻意刁難她就行了!」林濤一臉誠懇的說道。
「不會的,既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們也不會虛情假意的了!」白茹沒精打采的搖搖頭,然後摸著林濤的臉龐幽幽地說道:「我不知道媚兒她們怎麼想的,但是我真的已經體會到愛屋及烏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其實只要你能一直對我好,陪伴著我,我犧牲一點也是無所謂的,畢竟像你這麼優秀的男人,我自始至終就沒想過可以一個人獨享的!」
「別這麼說,你這麼說只會讓我越來越愧疚!」林濤看著白茹深情的眼神,頭一次為自己的博愛感到無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