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林哥……你那裡怎麼樣了……」
放在一旁貨架上的對講機把假死中的羅榕拉回了現實,羅榕就像一個被突然拔掉電池又再次通上電源的玩具娃娃一樣,身體又是狠狠一抖,雖然良好的訓練告訴她僅僅才過去十幾分鍾而已,但她模糊的意識卻覺得自己彷彿度過了一整個最漫長的世紀,而在長長的世紀裡她終於明白了什麼叫騰雲駕霧,什麼叫欲仙欲死,以及死後再死!
或許中了一億大獎的感覺都沒這種來的猛烈吧!羅榕眩暈的想。
「林哥……林哥……你能聽到我說話嗎?」對講機裡傳來一個男人焦急的聲音。
羅榕的腦袋開始從當機狀態慢慢恢復了過來,她軟軟的從林濤身上滑到地板上來,極力的想站起來卻怎麼也提不起半點力氣,可這種感覺偏偏還和她重傷後的虛弱感不同,明明知道身體裡有力氣但就是調動不起來,像極了某種巔峰之後所帶來的後遺症!
突然感到雙腿間潮溼的厲害,靠在貨架上的羅榕疑惑的伸手一摸,即使隔著褲子她居然也摸到了一大片溼答答的痕跡,不用說,就連裡面的內褲肯定也是一片不堪的狼藉了。
自己該不會尿床了吧?羅榕驚恐的想。
無比羞怯的回頭看去,果然,林濤的私人武器已經從拉鏈的束縛中掙脫了出來,被黑色的內褲包裹著,無比囂張的高昂著腦袋,那股誰與爭鋒的沖天氣勢讓羅榕又是一陣腿軟。
‘原來,這東西個頭變的這麼大了呢?太可怕了吧!’
羅榕面紅耳赤的瞥了那「壞東西」一眼,慌慌張張的回過頭去,幾乎是用匍匐前進的姿勢,她才好不容易拿到了旁邊貨架上的對講機。
調整了一下幾乎讓血管都要爆開的激動情緒,羅榕深吸了一口氣,捏著對講機說道:「收到,收到……但林濤現在不方便回答,有事請和我說!」
「呃?怎麼還有女人?你是誰?」對講機裡的人似乎離倉庫又近了許多,說話的聲音也不再沙沙的像個機器人了。
「我是……羅榕!」羅榕猶豫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啊?羅教導?我……我是張旭啊,你怎麼在那?我林哥呢?」張旭飽含著巨大的吃驚問道。
「我們是一起被困在這的,林濤他受了傷正在休息!」羅榕挺直了身體,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正常,她深怕自己一開口又變成那麼騷媚的聲音,那種聲音讓她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林哥沒什麼事吧?要不要我們攻進去協助你們出來?」張旭在對講機裡沉默了一下,估計腦子裡現在也是百轉千回的古怪想法。
「暫時不用,這裡有只很危險的變異活屍,而且林濤現在還沒醒,我想我們再休息一晚應該就可以了!」羅榕轉頭看著貨架上還在沉睡的林濤微微有些擔心,不過看他從褲子裡伸出來的「怒龍」就知道他應該沒什麼事,不然哪裡還會擺出這幅捨我其誰的張狂態度!
「那好吧,你和林哥說一聲,我們就駐紮在南面二十公里的一個小學裡,明天早上我再和你們聯絡!」張旭又緊跟著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通話完畢!」羅榕放下對講機舒了一口氣,覺得身體裡又有了一點力氣後,她撐著雙腿站了起來,緩緩走到林濤身邊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他的體溫已經基本恢復了正常,便徹底放下心來。
找來一盒紙巾把林濤額頭上的汗漿細心的擦乾,羅榕的眼神又不經意的瞥到了那條高昂的「怒龍」,不過「怒龍」的個頭似乎稍小了一點,羅榕掙扎了半天,還是一口氣抽出五張紙巾裹住「怒龍」,戰戰兢兢的把它給塞回了長褲裡,又小心翼翼的給它拉上了拉鏈。
只是做完這很簡單的兩步,羅榕竟然就出了一身的熱汗,她蹲在林濤身旁神色異常複雜的看著安安靜靜的他,有種羞愧和難堪混雜在一起的極端心情填滿了她的全身。
冷靜下來的羅榕無比的自責,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在自己堅強冷傲的外表下竟然還隱藏著這麼一副花痴的性格,或許說成淫蕩都不過份吧!她不知道自己剛剛究竟是怎麼了,完全就像著了魔一樣,滿腦子就想著尋找一個能釋放體內慾望的突破口,最終居然導致了自己做下了這麼羞人的事!
羅榕呆呆的看著林濤,自己喜歡他嗎?不應該吧?前幾天還恨他恨的要死要活的,怎麼眨眼間連自己的初吻和第一次都主動的給了出去,當然,她隱約覺得剛才那種事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但是十六歲就當兵的她,對男女間的私密事卻十分的模糊,部隊裡沒事也不會進行這方面的早熟教育,可在羅榕心裡卻已經認定,就算某些步驟還沒完成,但嘴也親了,「死」也在他身上「死」過了,怎麼也算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了!
‘唉~可面前這個男人居然還不知道呢!’
羅榕幽幽的嘆了口氣,沒一會就發現林濤硬朗的五官似乎又多了幾分順眼,忍不住想親親他的想法又一次蹦了出來,羅榕嚇了一跳,慌忙轉過身去,用大口喘氣來平復自己的慌亂的心情。
‘要死了,要死了,自己怎麼花痴的越來越厲害了?’
羅榕氣惱的咬著自己的嘴唇,暗恨自己的不爭氣,影城裡那麼多男人看不上,居然對這個既殺過自己堂弟,又殺過自己戰友的壞人有感覺,她的腦子再一次陷入天人交戰之中,臉色也是一會喜一會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