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絕不!」碧兒非常堅決的搖著腦袋,又往後縮縮身子說道:「你剛才真的嚇到我了,我的心臟到現在還跳的好快,和你上床我一定會痙攣的,而且你的眼神看起來也很不正常,不過……你要是不這麼看我,我可以考慮先和你交往一下的,當然,你得像斯蒂文那樣保護我才行!」
「斯蒂文是個什麼東西?」張旭納悶地問道。
「斯蒂文是我的追求者,就是那個捲髮的西班牙人,不過我暫時只和他接了吻而已,他也只摸了我的胸部我就沒讓他再繼續了,因為飛機上可找不到避孕套,我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被迫懷孕!」碧兒十分開心的笑了笑,然後歪著腦袋看著張旭說道:「斯蒂文已經在機艙裡找到鋒利的武器了,他剛才對我說,以後他會一直和那些活屍作戰,保護我的!」
「靠,我可分不清誰是捲毛西班牙人,除了女人,老外在我眼裡基本上長的都差不多,不過親愛的碧兒小姐,你確定那個捲毛能保護你嗎?」張旭一臉好笑地問道。
「不確定!」碧兒相當乾脆的搖搖頭,說道:「因為他才十九歲,而且看起來比你還瘦弱,還有我們當初迫降在這的時候,許多人受不了跑出去尋找新的出路,但是他卻沒敢下去,儘管他的選擇是正確的,可我還是有些看不起他!」
「你們當時存活了多少人?」張旭饒有興趣地問道。
「嗯,差不多三百多個吧,不過頭等艙的人和機組成員基本上都死光了,因為他們全部坐在機頭那裡,你也看到了機頭是先著地的,所以那裡我們只搶救出來五個倖存者,可最後他們還是因為失血過多又都死了!」碧兒歪著腦袋眨眨她碧藍色的大眼睛,又想了一下說道:「後來的日子裡飛機上發生了許多可怕的事情,有人打鬥致死的,也有人受不了煎熬自殺的,當然,最多的還是不斷下飛機想逃生的,他們有沒有活下來我不知道,反正是沒看到一個人再回來過!」
「如果是在最近出去的人或許還能有機會存活下來,如果是上個月嘛,他們肯定沒有半點希望,因為上個月這裡還到處都是大量的活屍呢,比現在的數量要多上許許多多!」張旭十分淡然的說道。
「對了,我都答應和你交往了,可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你和那位姓林的先生是這裡的主管嗎?我看到只有你們幾個沒幹活還在發號施令呢!」碧兒看著張旭,一臉好奇地問道。
「我叫張旭,林濤你完全可以理解成是我們的主管,而我基本上算是他的副手!」張旭笑著點點頭,然後挑挑眉頭對碧兒誘導道:「小碧兒,你們法國人不是都喜歡浪漫嗎?難道你不覺得這裡風黑月高是個調情的好時光嗎?而且我還沒和洋妞親熱過呢,要不咱們先來試試接吻怎麼樣呢?」
「好……好吧!」碧兒咬咬唇猶豫著答應了,但等張旭笑眯眯的靠上來後她卻趕忙推著他的胸說道:「但我必須得告訴你,其實我現在並不想和你這麼做,因為我一點都不瞭解你,而且我現在心裡很複雜,我完全不知道我接下來會面對什麼,哦,見鬼,我又想到你剛才威脅我那個鏡頭了,我又害怕了,這樣我無法認真和你接吻的!」
「在咱們中國有句古話,叫男人是樹,女人是藤,只要我們男人這棵大叔不倒,你們女人就不會有事的!」張旭微微一笑,輕輕攬住碧兒說道:「來吧,親愛的,有我在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你應該拋棄一切雜念,吻你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吻完你就會發現,原來整條光明大道就在你眼前!」
張旭一點點的靠近碧兒,而碧兒眨眨她的大眼睛,略微想了想就溫順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很快,他發現這個有些色色的中國男人不但和自己開始接吻,就連一隻大手都極為熟練的鑽進了自己的衣服裡,碧兒嬌哼一聲,覺得在這種環境下和一箇中國男人調情,她有種走上不歸路的迷茫感。
「開路了,張旭,你在那和誰鬼混呢?這麼快就勾搭上了嗎?」
就在張旭已經把碧兒挑逗的意亂情迷,連粉色的長褲和裡面的白色小褲頭都被褪到腿彎的時候,王國棟特有的大嗓門卻在車外響了起來,張旭只好一臉鬱悶的從碧兒身上爬起來,又不死心的在碧兒的秘密花園上摸了一把,卻只好把自己剛解開的皮帶又繫上,沒好氣地說道:「我這是在談戀愛懂不懂?一場偉大的異國戀,你那才叫勾搭呢!」
「哇哦,是隻碧眼的波斯貓呢!」王國棟走到車後,看著一臉暈紅正在穿褲子的碧兒,玩味的吹了個口哨,卻拍拍張旭說道:「你小子挺能耐啊,不過你再能耐也幹不過幾千隻活屍吧?快走吧,已經有活屍往這裡來了!」
「走吧,寶貝,跟哥哥去前面的車上去,讓其他人吹風去吧!」張旭滿臉淫笑的在碧兒胸部捏了一把,抱著她跳下車就往獵豹車上跑去,而正在往貨車上爬的倖存者們看到這一幕,都有些傻眼,其中一個捲髮的外國男孩更是滿臉悲哀的低聲哭泣了起來。
……
遠遠的天際已經開始微微發亮,林濤靠在自己捲起來的睡袋上,用一把小刀輕輕給手槍的子彈鏤刻著神秘的銘文,在他的身旁是一片就地而臥,呼呼大睡的漢子們,勞累的大半夜,任誰都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靠~這法國巧克力真他娘難吃,苦死我了!」張旭就盤腿坐在林濤的對面,手裡捧著一堆從飛機上弄下來的進口食品,兩人面前是一堆烹飪著食物的火堆,馬克就興致勃勃的蹲在一旁舉著把湯勺,往火堆上的湯鍋裡不斷扔著各種食材,據他自己說他是個職業救援隊的隊員,來中國是來給這裡的救援隊培訓的,但他的業餘愛好卻是烹飪,所以鍋一架起來他就自告奮勇的上來要給林濤展現廚藝。
「林,你說憑我的手藝在你們那能不能得到一份好工作?」馬克端著一個不鏽鋼湯碗遞給林濤,裡面是他剛剛烹飪出來的食物,他一臉希冀的望著林濤,希望能得到一個好的評價。
「嗯,很正宗的法國濃湯!」林濤接過湯碗喝了一口,讚揚的豎起了大拇指,笑著說道:「馬克,等到了聚集地你可以去試試,法國大廚我們那可是沒有的!」
「哈哈~我就知道,廚師永遠是不會餓死的!不過你可以叫我kd,我的朋友都是這麼叫我的!」馬克的信心立刻暴漲,喜滋滋的拿著一摞碗挨個給周邊眾人盛著他的濃湯,這傢伙看起來也是個樂天派,兩三個小時前的絕望早已不復存在。
「親愛的,我到了你們那裡後可以做些什麼工作呢?可我除了划水,就什麼也不會了!」碧兒抱著腿坐在張旭的身旁,這個法國的大洋馬似乎被張旭一路上挑逗興趣也不是很高,呆呆的望著火堆,下巴架在膝蓋上苦惱地說道:「我只在假期的時候去一間酒吧做過女招待,可我只做了三天他們就把我解僱了,旭,我去你們那會不會找不到工作呢?」
「你找工作幹嗎?」張旭剝著一個榛子訝然的望著碧兒,莫名其妙地說道:「難道你認為我還養不活你嗎?」
「你會養我?」碧兒側過頭來似乎很驚訝地問道。
「當然了,我日了你……呃,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和你發生關係了,我當然就得對你負責了,就像你吃了虧,我給你補償,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嗎?當然,咱們現在還沒發展到那一步,可你不也說了嘛,等我給你找張大床咱們就好好的親熱一次!」張旭眉飛色舞的說著,他還是第一次和洋妞發生親密接觸,心裡早就感嘆洋妞果然開發,和羞羞答答的中國女人不同,她們可是會主動要求這要求那,就像剛才張旭摸完碧兒,碧兒就直接告訴他,他那種手法讓她很舒服。
「我吃虧了?沒有啊!」碧兒一臉茫然的看著張旭,似乎一點也不明白他的意思。
「張旭!」就當張旭也滿臉困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的時候,和他們圍坐在一起的空姐組長王紅麗笑著說道:「你可能還不瞭解法國女人,她們對性方面的態度和我們可是完全不一樣的,她們從不認為和男人上床是自己吃了虧,覺得那是雙方都在享受的事情,而且法國女人也相對很自我,比較獨立,即使婚後他們也把雙方的財產劃分的很清楚,大部分女人都提倡不靠男人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