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爺,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一個跑在林濤身側的漢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什麼問題?」林濤轉過頭笑著看向他。
「你的槍法怎麼練到那麼準的?那些狂到沒邊的特種兵一槍一個就給你放倒了,我們能不能練到你這種程度啊?」那個漢子滿臉的興奮,剛剛林濤殺人的場面他還歷歷在目,心裡全是對林濤的崇拜和仰慕。
「槍法這東西大部分沒什麼捷徑可走的,都是用子彈慢慢喂出來的,不過也是要看個人的天賦,如果天賦夠高,比我槍法還準的都大有人在!」林濤笑了笑,給了這些滿臉狂熱的漢子一個鼓勵的眼神,說道:「好好幹吧,遲早有一天你們會發現我其實也不算什麼!」
作為一個合格士兵最重要的就是服從性和紀律性,李強手下這幫漢子的身體素質大部分都十分的不錯,若是再多些嚴苛的系統訓練,林濤相信,以後把這些人拉出去絕對不比那些特種兵差,因為和那些特種兵相比,他們還多了一些江湖上所歷煉出來的悍勇以及嗜血,只要訓練得當,這肯定是一群殺人的利器。
「玉蝶,你回去就行了,幹嗎跟著我們一起受罪啊?」林濤轉頭看向跑的滿頭大汗的羅玉蝶,但羅玉蝶卻倔強的搖搖頭,說道:「沒關係的,強哥現在身體不好,我就得多操點心了,而且多跑跑也算是鍛鍊身體了!」
「那隨你吧!對了,怎麼沒看到彪子?」林濤在人群中沒有看到彪子的身影,便有些奇怪的問道,上次訓練就屬那小子最積極了。
「我們在城東弄了一個賭場,他帶人負責坐鎮,這段時間他肯定都沒辦法抽身出來了!」羅玉蝶有些遺憾的說道。
「那倒是有些可惜了,我挺喜歡那小子的!」林濤點點頭,隨即吆喝著眾人跑向今天剛劃撥給他家使用的荒地,那裡說白了就是一塊全是沙子的泥巴地,不費大力氣清理出來根本無法耕種,但要是作為訓練場地倒是極為適合,軟軟的沙子就算摔上幾跤也毫無所謂。
後院的圍牆已經被王國棟叫工人開了一扇頗具古典意味的拱門,反正水泥工錢都是公家掏的,當然要把利益最大化了,林濤帶著一群人到的時候門都已經開始糊水泥了,進展簡直可以用神速來形容!
林濤帶人訓練,秦羽和呂梁嘉都很自覺的加入了進來,連張旭都放下他乾兒子高旭顛顛的跑了過來,這些人似乎都知道,能在末世裡多一技傍身那就多一份活下去的希望,偷懶才是自尋死路!
荒地上都是大批的男人們在那揮汗如雨的操練,閒著沒事幹的女人們就通通圍上來舉著小花傘給他們加油助威,一時間男人們通通生龍活虎似的,一連練了兩個多鐘頭都沒帶歇的,看來男女搭配幹活不累這句古話,當真是很有道理的。
日頭已經漸漸偏西,時鐘也指向了五點半,而自家有了水井做什麼都方便了許多,儘管抽水機還沒安裝完畢,井裡的水也還有些渾濁,但是這卻不妨礙男人們洗澡,一個個呼喝著只穿著一條內褲,一桶桶的水十分暢快的往頭上澆去。
「茹茹,大概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晚飯跟不跟我去你自己決定,我尊重你的意見!」林濤光著屁股站在院中的一個角落裡,身邊是曹媚和白茹溫柔的幫他擦著全身的水珠,嬌嬌則抱著他乾淨的衣服在一旁耐心地等待。
「我去幹什麼?家裡又不差他那頓飯吃,叫曹媚或者小嬌陪你去不就行了,我不想再和他有什麼聯絡!」白茹毫不猶豫的搖搖頭,從地上站了起來,拿過嬌嬌手裡的內褲,一邊幫林濤穿著一邊說:「雖然你沒正式娶我,但我可早把自己當成你林家媳婦看的,跑去和他吃飯算什麼呀,他要是再說你幫我全回了就行了,你有時候也別太在意我們幾個女人的意見,就得拿點說一不二的氣概來,別忘了你才是一家之主呢!」
「是啊,那個姓黃的也真夠煩人的,姐姐那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都和他把話說白了,他竟然還不死心,爺,你幹什麼答應他吃什麼破飯啊?有必要和他那麼熟嗎?」嬌嬌也是一臉氣憤的蹲過來幫林濤穿襪子,既然是赴宴,她們自然給林濤準備了一套比較正式的裝扮。
「呵呵~小嬌,這你就不懂了,這是咱們爺心疼茹姐的表現呢!」曹媚幫林濤穿好褲子,嫵媚的一笑,看著一旁的白茹笑道:「是男人就肯定有個爭強好勝之心,他這是在用行動告訴那個姓黃的,咱們茹姐跟了他會比以前更幸福,所選的男人也是眼光越來越高,對吧,茹姐!」
「那當然了,我的男人不會比任何人差!」白茹十分驕傲地點點頭,一臉情動的看著林濤,然後轉頭又對曹媚嗔道:「媚兒,你別在這光給我說好聽的啊,今晚老公還是屬於我的,你說再多都沒用!」
「知道了大姐,不過你也別把林爺看的太緊了啊,我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戰鬥力也不強,一個人吃不完的,多少也給姐妹們留點吧!」曹媚揶揄的一笑,饒有深意的往白茹胸口瞥了一眼。
「去去去,就你戰鬥力強!」白茹立刻臉蛋通紅的白了曹媚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一上了床你嘴裡什麼都能喊的出來,也不知道羞,虧我們屋裡沒有小孩,不然全被你教壞了!」
「可是咱們爺偶爾也得換換口味的嘛,是不是哦,最最親愛的主人,你也喜歡奴兒那麼叫的哦!」曹媚軟軟的靠在林濤身上,把他們在床上的悄悄話全部說了出來,然後趁林濤滿臉尷尬的同時又摟著白茹哈哈笑道:「爺,今晚你也別放過她,讓大姐叫你兩聲主人聽聽,保證比我叫的還過癮呢!」
「哎呀,曹媚你真要死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你給我站住,我要抽你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