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嘛,都是拉哥一個人乾的,我們一槍也沒打出去!」張旭訕訕的笑了笑,只不過這句話說出去了,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怪異,一個人全殲一支全副武裝的小隊,誰信吶?
「嘿嘿~別這麼看著我,其實我就是那傳說中的高手!」拉修爾得意的挑挑眉頭,然後扭了扭脖子後無聊地說道:「走了走了,你們吹吧,張旭,我去找你家冰冰玩玩啊,她那雙美腿可真不錯!」
「別玩殘了就行了!」張旭無奈地點點頭,根本不好跟這色情狂計較,也沒辦法計較,然後他也不理拉修爾是不是真會去禍害冰冰她們,有些急切的轉過頭來對女兵說道:「羅教導,咱們軍隊還有多少兄弟啊?我也想回大部隊,行不行?」
「唉~」女兵把手裡的槍揹回背上,沮喪的搖搖頭說道:「現在哪還來的什麼大部隊,當初要不是我們幾十人正好去深山集訓,就連我們這些人都儲存不下來!」
「唉~我就知道是這樣!」張旭也重重的嘆了口氣,卻有些猶豫地說道:「教導員,剛才那些死掉的人真的是咱們戰友嗎?我說句不該說的,他們……他們跟土匪也差不多了,不但打黑槍,而且連女人都想殺!」
「他們是我們在聚集地裡才徵召的,只有兩個老兵帶著,主要是負責搬運物資的,其實之前也有人向我們反應過他們有射殺倖存者的行為,估計是那兩個老兵也被他們收買了,只是我一直找不到證據,這次……他們也是咎由自取吧!」女兵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拉修爾越走越遠的背影,蹙起眉頭問道:「張旭,你跟我說句實話,這個叫什麼拉的人,究竟是做什麼的?真是他一個人全殲了我們的小分隊?」
「教導員,我真沒騙你們,那些人的確都是他一個人殺的,反正你別把他當成普通人類就對了,那個……這種普通人也包括你們特種兵!」張旭看了一眼女兵,很是無可奈何的說道。
女兵半信半疑的蹙了蹙眉頭,想了想卻問道:「那你們接下來的目的地是哪裡?」
「我們原來的那個聚集地遇上屍潮了,幸好及時發現所有人都逃了出來,不過就在我們昨晚宿營的時候,又遇上了好幾千的屍群,我們被衝散了,但有人告訴我們在西面有個將近十萬人的大聚集地,所以我們在朝著這個方向去!」張旭一五一十的說著,倒是沒什麼隱瞞。
「據我所知這個方向上只有一個大型聚集地,那就是我們所在的那個聚集地!」女兵點了點頭,對張旭說道:「不過你們的方向有些偏了,從這裡一直再走上五公里就得立刻右轉,開車再走上大半天就能到了,只要你們別往南去,路上情況還算不錯,沒有出現大隊活屍的痕跡!好了,張旭同志,希望我們能在聚集地裡再次見面!」
「謝謝羅教導!」張旭和女上尉握了握手,目送著她英姿颯爽的指揮手下收斂戰友屍體,張旭才有些尷尬的跑回了車隊邊。
一回到車隊邊,眾人都聚在村口小聲的說著話,看到張旭回來他們都眼神怪異的看著他,張旭有些莫名其妙的摸摸腦袋,直到他餘光看到獵豹車裡有一雙漂亮的女人腳舉在那一晃一晃的,並且傳來他十分熟悉的呻吟聲,他這才明白眾人為什麼那麼看他,因為車裡的那個女人分明就是冰冰,看到李曼麗也不在場,張旭就估計拉修爾那貨把她倆一起拉上車去了。
「茹姐,這拉修爾在下面會不會就是一色鬼啊?這大清早的就在搞這事,沒見過女人還是怎麼的?」張旭十分膩歪的坐在了白茹身邊,表情倒是沒什麼太大的憤怒。
白茹無言以對,拉修爾她管不了也不想管,只能無語的攤攤手,倒是米迦勒立刻來了勁,笑嘻嘻地說道:「你沒聽人家總說,誰誰誰比鬼還醜嘛,所以地獄裡當然很少有漂亮的了,極個別的那些極品都是要跟大佬們掰腕子,打破頭才能搶到的,那拉修爾的女人在幾百年前就死了,所以他在下面都快憋瘋了,上來肯定第一次件事就是狠狠發洩一下啦!」
「靠,感情他是上來逛窯子的啊!」張旭一愣,立刻鄙夷的撇起了嘴。
「張旭,你跟那個女軍官認識嗎?是你以前的老相好?」嬌嬌突然伸過腦袋來,一臉好奇地問道。
「我可沒那個福氣做人家的相好,她可是出了名的女羅剎,別看她是個女人,但打我這樣的兩個都沒問題,我可惹不起!」張旭慌忙搖了搖腦袋,說道:「她叫羅榕,是我剛進部隊時的教導員,我離開部隊那會她正好被調到特種部隊裡去了,她手下帶的那幫可都是精兵悍將呢!」
「切~什麼狗屁精兵悍將,我看拉爺他一個人站在那,那女人不連屁都沒敢放一個嗎?」嬌嬌立刻歪著嘴十分不屑的說道。
「那是她們被拉哥的手段給震住了,五分鐘一個小隊就被全殲了,換誰誰都得被嚇住,羅榕可不僅僅是女羅剎,她護短也是出了名的,今天幸好死的也就是她剛剛徵召的一些人,估計要是死的都是她老部下,她肯定一下車就得照著拉哥的腦袋來一槍,那女人瘋起來可是不要命的!」張旭遠遠的望著羅榕筆挺的身姿,居然有些怕怕的搖了搖頭。
一個小時候之後,女上尉帶著她的人早就走了,冰冰和李曼麗才一臉憔悴的從車上下來,冰冰臉色有些發白的走到張旭身邊默不作聲,嘴巴動來動去卻總是欲言又止,張旭倒是隨手扔了支菸給她以示安慰,但李曼麗卻搖著頭對曹媚說道:「曹美女,我算是知道林爺為什麼要配三個女人了,就他那戰鬥力,估計你們任何一個上去單打都要被他活活弄死!」
「哼~你少得了便宜在那賣乖,等我們男人回來了保證正眼都不會瞧你!」嬌嬌挽著曹媚的手氣哼哼的瞪了李曼麗一眼,李曼麗雖然十分疲倦,但她眼中的得意之色她們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
傍晚六點,在車裡無聊到發狂的拉修爾,甚至把六號和剛坐進來的李麗都折騰了一遍後,終於在白茹和曹媚的輪流擠兌下,他幽嘆了一聲,帶著無盡的寂寞和空虛,在二十四小時還沒到的情況下居然提前走了。
拉修爾靠在前排座位上緩緩閉上了雙眼,下一刻,他的眼睛忽然又猛的睜大,淡淡的掃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後,他看著駕車白茹問道:「茹茹,知不知道還有多久能到達那個聚集地?」
「老公,是你嗎?」拉修爾那討厭的笑容不見了,換上的是一種白茹期盼已久的和煦微笑,白茹捂著嘴瞬間有了種喜極而泣的感覺。
「不是我還有誰?」林濤溫柔的一笑,和拉修爾機關槍一般的說話語速比起來,林濤說話總是不急不慢的,很有一種成竹在胸的感覺。
「啊!太棒了,老公你終於回來了!」白茹一腳就踩停了剎車,差點讓後面的獵豹一頭撞在皮卡的屁股上,白茹無比興奮的撲進了林濤的懷裡,捧著他的臉好一陣亂親。
「好了,不用這麼激動吧?」林濤拍著白茹的後心,無奈的笑道。
「算上你前幾天出去的那會,我都四五天沒見到你了,人家好想你嘛!」白茹緊緊的抱住林濤,嗲嗲的撒著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