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喜歡那種型別的女人,不來電!」拉修爾明顯有些慌張的低下了頭,把話說的不盡不實,但隨後,在白茹狐疑的目光中他還是跳下車來,一邊埋頭朝著路虎那邊走去,一邊解釋道:「我……我去看看李強!」
「茹姐,你說張紅不會是什麼天使附身的吧?不然拉修爾怎麼會那麼慌張呢?連臉都紅了,難道惡魔也會臉紅?」曹媚抱著雙臂,很是不解地問道。
「肯定不是!」白茹眼神深邃的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拉修爾其實說的沒錯,他和林濤根本就是類似精神分裂的同一個人,除了性格迥異,他們在某些方面的本能表現還是一模一樣的,就像剛才拉修爾臉紅,就跟林濤一樣,而林濤只會在一方面才會突然臉紅……那就是說到他喜歡的女人!」
「啊?拉修爾不會和那個張紅原本就有關係吧?應該不會的啊,之前林濤根本就沒見過張紅的!」曹媚十分驚訝的說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以我對林濤的瞭解才這麼判斷的,不然會是什麼呢?」白茹苦笑著搖搖頭,遙望著已經向著張紅走去的林濤。
……
「媽的,真是邪門了,這女人怎麼會和愛麗絲張的那麼像呢?連氣質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難道是愛麗絲的靈魂並沒有消散?而是轉世投胎了?」拉修爾一路嘀嘀咕咕的往事故現場走去,路過李強時發現他身邊蹲的全是噓寒問暖的人,而剛剛才和他發生點親密接觸的羅玉蝶,此時正抱著李強的腦袋低聲哭泣,臉上掛滿了傷心的淚水。
「小蝶,別哭了,老子又沒死,只是斷了幾根骨頭而已,你哭個什麼勁?」李強臉色慘白的靠在羅玉蝶的身上,嘴裡竟然還叼著半截香菸,他抬手擦擦腦門上的冷汗,正好看到人群外面走過的拉修爾,他笑著喊道:「老弟,哥哥我沒事,等過幾天我傷好了,咱們再一起喝一杯啊!對了,剛才謝謝你照顧小蝶了!」
羅玉蝶白皙的臉蛋突然「唰」的一下血紅,心裡瞬間有了一種羞憤欲死的衝動,她趕緊低下腦袋怕被別人看出端倪,嘴裡哼哼道:「強哥你謝他幹什麼?他不過就給我餵了兩口水喝而已!」
「你怎麼了?我說兩句客氣話你當什麼真?」李強不悅的蹙了蹙眉頭,低聲斥責了羅玉蝶一句,然後笑著對林濤擺擺手喊道:「老弟你忙你的吧,不用擔心我,哥哥我的身體棒著呢!」
「呃?啊!啊!好!」林濤下意識的點著頭,滿腦子是張紅的他根本沒什麼負罪感,含糊的擺擺手後就抬腿走到了那輛翻倒的路虎車旁。
李強被救出來後這裡就沒有了一個人,只有兩隻被打爆腦袋的活屍屍體扔在車尾,穿著一身緊身黑色皮衣的張紅正呆呆的靠在路虎車頂上,孤零零的她雙眼無神的望著地面,臉上全是心灰意冷之色。
「抽菸不?」拉修爾緩緩蹲在張紅的面前,臉色複雜的看著她。
「抽!」張紅愣愣的抬頭看了拉修爾一眼,等拉修爾掏出一支菸遞給她,又親手幫她點上,張紅這才吐出一口濃煙,慘笑著問道:「是不是有點後悔沒在之前上了我?現在我就快變活屍了,你想上也上不了了!」
拉修爾抽著煙面色如常的看著她,似乎一點都不為張紅的話感到意外,好像覺得正應該是這樣才對,但他沒有回答張紅的問題,只是蹙著眉頭問道:「傷哪了?我看看!」
「我是不是真的對你一點吸引力也沒有?」張紅突然很是失落的問道,等拉修爾有些詫異地看著她時,她才十分鬱悶的指指自己的胸口,說道:「難道我的胸很小嗎?這上面被抓了那麼大一個口子,你居然都沒看見?」
拉修爾這才順著張紅所指發現了她胸部的傷口,那是三道十分明顯的抓痕,撕裂了張紅胸前的皮衣,裡面一個白花花沒有文胸包裹的高峰,正若隱若現的展現在他的眼前,而且更加誘人的是,一顆淡粉色的櫻桃也倔強的擠露在外面,清晰可見。
「你……」
張紅突然一聲輕呼,因為拉修爾的手竟然已經按在了她的胸上,還沒等她有所反抗,拉修爾便一臉嚴肅地說道:「別動,剛剛形成的屍毒,或許你還有救!」
「拜託,我都快死了,你別再來哄我開心了好不好?你要是想佔我便宜,只要你不怕的話,和你在這裡來個最後的激情也無所謂!」張紅本能抬起的雙手又放了下來,然後十分溫柔的看著拉修爾,緩緩的她又伸出一隻手撫摸在他的臉龐上,雙眼迷離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很像我的初戀情人?」
「你也很像我的初戀女人!」拉修爾淡淡的看了一眼有些動情的張紅,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但他又很快的低下頭去,繼續翻動著她胸前的傷口說道:「你別亂動了,呆會可能會有些疼,你忍著點!」
「呵呵,隨你折騰了,不過你就不怕你要是真救了我,我會纏你一輩子嗎?」張紅毫無血色的臉上露出很開心的笑容,口氣卻帶著幾分認真。
「成不成還不一定呢,等你沒死再囉嗦吧!」拉修爾突然臉色一凝,按在張紅胸口的右手突然亮起了一道很難分辨的黑色亮光,很快,張紅胸前的抓傷竟然肉眼可見的恢復著,就像是錄影的回放鏡頭,傷口開始慢慢的往回癒合。
可是,這些傷口在即將癒合完畢的時候卻突然停了下來,只留下三塊蠶豆大小的痕跡怎麼都無法徹底癒合,而且隨著時間流逝,這三塊傷口竟然隱隱又有了擴大的趨勢,在拉修爾的能力下它們一會擴大一會縮小,就像形成了艱苦的拉鋸戰一般。
最後,一絲絲慘綠慘綠的綠氣終於從那些傷口裡冒了出來,而拉修爾的手就像一臺小型油煙機一樣,開足了馬力把那些綠氣盡數往他的手心裡吸去。
「啊……」
張紅終於忍不住痛的叫了出來,她死死的捏住雙拳,豆大的汗珠不斷從她潔白的額頭上滑落下來,可她的大眼睛裡卻充滿了欣喜之色,那不是為了自己的劫後逢生而欣喜,而是為了面前這個面色凝重的男人而欣喜,因為就在所有都放棄了她的時候,只有這個男人對她伸出了援手,張紅已經不管自己最終能否生還了,這一刻她的整個心扉只為了這個男人而感動,如果可以她還希望這種感動能夠持續一輩子。
「好了,你死不了了!」
拉修爾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滿頭的冷汗就像剛從水裡被人撈出來的一樣,而他按在沙地裡的右手立刻就發出了「嗞啦」一聲炸響,如同熱油碰到冷水一樣,隨即,一股十分腥臭的味道也跟著散發了出來,被拉修爾用手按住的半米範圍內的沙子,竟然頃刻間就全部變成了如墨般的黑色。
「男人,我以後跟定你了!」張紅滿身大汗的靠在汽車上,慘白的俏臉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儘管非常虛弱,卻還是用一種十分狂熱的眼光直視著對面的拉修爾。
「那對你沒什麼好處,我的女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拉修爾「噗」的一聲吐掉嘴裡的菸頭,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慢慢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最後頭也不回地說道:「要想好好活下去就離我遠點,我不想看著你再變成另外一個愛麗絲!」
「愛麗絲……」張紅疑惑的歪歪腦袋,目送著拉修爾越走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