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不能跟著林爺,一旦去了聚集地,那跟殺了我有什麼區別?」嬌嬌捏著小拳頭,恨恨的說道。
「誰說非要跟林爺上床,他才會帶著你的?」曹媚狡黠的一笑,指著大門說道:「就像你答應蔣燕的一樣,我和白茹自然有辦法讓你平平安安的跟著我們!」
「你們會這麼好心?」嬌嬌狐疑的看著曹媚,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這得看你表現,如果你本本分分,我們無仇無怨,我和白茹肯定不會去故意刁難你,不過你要是還那麼多花花心思的話……」
曹媚突然靠近了嬌嬌,再一次拍拍嬌嬌的小臉,聲音陰沉地說道:「等待你的可能就不僅僅是一個聚集地了,我不介意在讓你給我舔完腳趾後,再把你推進活屍群裡!」
「你……你怎麼這麼狠毒?」嬌嬌憤怒的眼神已經變成了驚恐,難以置信的看著曹媚。
「狠毒嗎?呵呵~是你太天真了吧,難道沒人告訴你,現在搶男人就跟打仗一樣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多學著點吧,方嬌小妹妹!」曹媚重重的喊著嬌嬌的本名,然後手指著大門外,淡淡地說道:「裡屋的地方太小,容不下你,去和你的蠢傭人一起擠擠吧!」
「你……哼!」嬌嬌滿是不甘的看著曹媚,重重一聲冷哼後,卻也只能無奈的推門大步而去,除非她有了新的出路,不然曹媚手裡的證據將是她一輩子都揮之不去的噩夢!
「跟我玩!」曹媚不屑的看著那扇被嬌嬌摜的震天響的大門,轉身拿起她留在鋸床上的香菸給自己點了一根,很快,在她的背後就響起了一個從容的聲音:「她怨氣好像不小呢!」
「怨氣沖天又怎麼樣?褲襠裡的毛都還沒長齊呢,就學人出來玩心眼!」曹媚絲毫不驚訝背後傳來的聲音,轉過身來便看到穿著一身白色薄紗睡裙的白茹,正一臉淡笑的站在自己身後,曹媚把嘴上剛剛點燃的香菸拿下來遞到她的唇邊,看白茹毫不猶豫的探頭含住,曹媚媚態十足的輕笑了一下,給自己又點上一根菸後,靠在機器上笑著說道:「怎麼樣?姐姐,我就說她今晚要出么蛾子吧,不等我出手她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方嬌的性格太張揚,跟他人很難相處,而且得勢不饒人,不然我們也不會用這麼不入流的手段來對付她了!」白茹看了一眼曹媚,無奈的笑笑。
「她蠢就蠢在這點,還沒把林爺的性格摸透,就敢上來和我們搶男人!」曹媚冷笑不止,然後輕輕指了指裡屋的房門,曖昧地問道:「喂,姐姐,咱們爺有反應了沒有?」
「怎麼?你剛才試了半天還不死心呢?」白茹吐出一口煙,沒好氣地問道。
「嘻嘻~我那不是鬧著好玩嘛,本想在你大姨媽走之前讓你多學點經驗,誰知道那東西竟然一會硬一會軟的,我嘴酸的都快合不上了也沒弄出點什麼!」曹媚上前摟住白茹的纖腰,對她討好一般的笑著。
「哼~誰讓你們晚上給他灌那麼多酒的?差不多喝了有三四斤白酒吧?能給你弄出點什麼就怪事情了!」白茹說著臉色就一紅,想起那「巨蛇」突然昂首的猙獰模樣,她現在心裡還有點怕怕的。
「姐姐你這就不懂了吧?林爺在女人方面就是那種半推半就的性格,你不給他灌多了,他哪會主動呢?總不能老是讓我們女人去主動吧?唉~但誰知道今晚一個不小心,就給他灌成那副模樣呢?你聽聽這呼嚕打的,估計我們倆今晚是別想睡了!」曹媚苦笑著搖搖頭,伸手打了一個疲倦的哈欠。
「唉~其實他是有心事,沒喝酒之前就一直悶悶不樂的,我看他是想一醉解千愁,我們啊……嗯?好像是王鵬在叫?」白茹的話剛說到一半,但聲音卻突然頓住,側耳一聽,立刻聽到外面有呼喊的聲音,好像是王鵬,但卻並不是很著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