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茹……」
一樓的服裝銷售間裡,曹媚站在幾排衣架之中脫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她窈窕而白皙的身段,她把雙手輕輕搭在自己背後的文胸釦子上,解開那黑色的文胸同時,她目光炯炯的盯著坐在一旁的白茹問道:「你覺得我該不該恨你?」
白茹抬頭看了眼曹媚暴露在空氣中的酥胸,果然要比她大上不少,不但胸型很美,就連高峰上的兩點也只是呈現著很淡的褐色,不過白茹似乎是想起了自己那兩點的粉嫩,微微挺起了胸膛,淡淡地說道:「你覺得沒有我,你就能成為林濤的女人了?」
曹媚把自己脫下來的文胸隨手扔在了地上,又彎腰褪去同一款式的絲質內褲,十分大方的在白茹面前露出了她濃密的倒三角「黑森林」,然後對比著幾件內衣的款式,選了一套中規中矩的白色內衣,一邊穿著一邊說道:「會不會成為他真正意義上的女人我不敢保證,但沒有你,他根本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至少你昨晚不是得逞了嗎?」白茹望著曹媚,望著那連女人都有慾望的性感身材,眼睛裡露出睿智的光芒。
「那算什麼得逞?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蠢貨呢!」曹媚提上內褲,捂著嶄新的文胸走到白茹的面前輕輕轉過身去,白茹很默契的就站起來幫曹媚把她身後的搭扣扣好,倒像是一對極為要好的姐妹。
「那你還想怎麼樣?真想過來把我整個飯碗都搶過去?」白茹扶著曹媚的後背,口氣冷了幾分。
「或許以前還有這個想法,但現在真的沒有了!」
曹媚輕輕搖搖頭,揹著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文胸,那清楚寫著34d的文胸似乎也不能完全兜住曹媚的高峰,她又輕輕往上託了託,擠出一道足夠淹死人的乳溝,然後走到一邊的沙發上開啟自己的背包,從裡面掏出一包已經拆開的黃鶴樓,取出一支遞給白茹,又給自己點上一支。
「你知道我抽菸?」白茹驚訝的接過曹媚手中的打火機,緩緩點燃了嘴裡的香菸。
「我不應該知道嗎?」曹媚看著白茹反問,她只穿著內衣坐在了沙發上面,架著腿,輕抽了一口指間的香菸,笑著說道:「好像前幾年你和幾個女明星一起泡吧抽菸的照片,被炒的還是蠻火的吧?」
「呵呵~那時正好是人生的低谷期,又遇到不少的煩心事,被那幾個老煙鬼一引誘就學會了!」白茹笑著吐出一口青色的煙霧後,她歪歪腦袋,直接說道:「我們說話還是不要拐彎抹角的了,直接一點的好,不過你要是想和我說共同分享一個男人的話,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這種事情女人都很自私,也別跟我提為了生存那一套,我能一個人霸佔他,就絕不會和第二個女人分享!」
「是麼?」曹媚輕輕點了點頭,低下腦袋似乎呆了好一會,然後突然抬起頭看著白茹,很認真地說道:「你做大,我做小,你是妻,我是妾,如何?」
「那還不是一回事嗎?」白茹輕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說句你不愛聽的話,就算沒有我的存在,妻的位置你這輩子也別想坐上!」
「那如果我今後自願讓你像傭人一樣使喚我呢?」曹媚突然加重了自己的語氣,看著面前目光閃爍的白茹,她從沙發上緩緩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白茹面前,媚笑著說道:「我原本就是做小三的,伺候大老婆同樣天經地義,所以只要你答應,以後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服侍你寬衣解帶,端茶遞水,甚至為你洗腳擦揹我可以做到,你又何樂而不為呢……我的好姐姐!」
聽到比自己還要大上一歲的曹媚喊自己姐姐,白茹明顯愣了一愣,她歪著頭仔細審視了曹媚很久,然後眯著眼說道:「我真的開始相信你說林濤逃不出你手掌心的那句話了,從你這兩張嘴皮子裡說出來的話,的確很讓人心動!」
「妹妹我可不僅僅是上面兩張嘴皮厲害哦!下面那兩片皮也是很多女人都望塵莫及的呢!」
肆無忌憚的話語讓白茹臉上不自然的紅了紅,曹媚眼角劃過一絲不著痕跡的得意,她輕輕拉住白茹的手,輕聲說道:「又何必為難我呢?難道這不是給你自己憑白招惹了一個對手嗎?現在生存是場戰爭,女人爭男人同樣也是戰爭,林濤這樣的男人現在就像塊唐僧肉一樣,女妖精們都想咬上一口,不過你可別忘了,在這門外面就有一個賣騷的小妖精在呢!可咱們姐妹要是同心了,我唱白臉你唱紅臉,就算以後遇上比那嬌嬌還厲害的妖精,又能在我們面前翻起什麼浪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