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會劉蘭那些人在那複雜的心思,林濤此時正一個人坐在一間大套房裡,一排排黃澄澄的子彈就放在他面前的一張紅木方桌上,而原本平滑的桌面上居然被林濤用小刀刻滿了一副圓形的詭異圖案,隨著林濤最後一刀雕刻完畢,他鼓足一口氣,輕輕吹去桌上所有的木屑,那副詭異的圖案竟然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無比猙獰!
林濤的雙手緩緩搭在圖案的兩邊,閉上雙眼的同時,嘴裡也開始念動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語,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副詭異滲人的圖案,竟然浮現出了一層令人頭皮發麻的慘綠色的光芒。
漸漸的,隨著林濤嘴裡那聽不懂的話語越念越快,那綠芒也隨之越來越亮,最後,那慘綠的光芒就像明亮到了極致,竟然形成了一種緩緩流轉的液體形態,而且那綠色的液體就像受了別人指揮一般,目標明確的慢慢附上了那些排好的子彈,最終,它們一滴不剩的全部附著在所有的子彈上,詭異的變成了一個個複雜卻有規律的圖案,有些像圖騰,也有些像符咒!
「呼~」
等那些綠芒全部散去,綠色的圖案也變成了黑色的圖案,林濤總算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擦擦頭上的汗,他拿起一顆九毫米的子彈檢視了一下,蹙著眉頭自言自語道:「用黑暗的力量去攻擊黑暗,相互碰撞,竟然也能產生淨化的力量,算不算是以毒攻毒呢?還是像拉修爾所說的一樣,黑暗和光明其實就是一個硬幣的正反兩面呢?」
林濤舉著子彈思考了半天,毫無頭緒搖搖腦袋,等他把所有子彈都收好後,房間裡的燈恰巧也熄滅了,再也聽不到樓下發電機隱隱傳來的轟鳴聲,林濤知道,一定是發電機裡的柴油耗盡了,使這棟房子再一次回到了黑暗之中。
按亮自己隨身攜帶的手電,林濤收拾了一下,朝著白茹的房間走去。
……
清晨醒來,厚重的窗簾上透出一道明亮的光線,讓臥室裡可以清晰的看清所有東西,林濤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往自己的身側看去,原本還想叫醒枕在自己胳膊上的白茹,卻發現白茹早已睜著她那雙美麗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
「幹嗎這麼看著我?」林濤翻了個身,微笑著和白茹對視。
「你睡了我,就要一輩子對我負責了!」白茹展顏一笑,卻說了一句差點讓林濤暈倒的話。
「不會吧?這也叫睡了你?好像還差不少吧?」林濤無奈的翻翻眼睛。
「除了演戲,這可是我第一次和男人在一張床上睡覺哦!要不是現在沒網路了,我肯定把你摟著我睡覺的照片發到網上去,沒睡也變成睡了,讓你想賴也賴不掉嘍!」
白茹像只狡猾的小狐狸似的嘿嘿壞笑著,親暱的在林濤的唇上親了一下後,卻又紅著臉把身子往後縮了縮,扭捏地說道:「不過和你睡覺也不是什麼舒服的事情,你那東西整整頂了我一晚,難受死我了,我這一夜睡的都是迷迷糊糊的,做夢都以為你非要‘闖紅燈’呢!」
「哈~我不會那沒沒良心不顧你死活的!」林濤溫柔的摟住白茹,把自己堅硬的鋼槍又一次頂在白茹的小腹上,然後悄聲說道:「哎~茹茹,我問你一件事啊,你那套紫色的內衣還在不在了?」
「哪套紫色的內衣啊?」白茹從林濤的胸口抬起頭,有些迷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