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的打算很簡單,這幾個人既然決定跟著他,那他就絕不會帶著幾個累贅,就算是女人又怎麼樣?一旦操練好了,絕不會比男人差上半點,出色的女戰士他見過許多,光女人天生那份細膩和冷靜,就是許多男戰士都比擬不了的,所以她們想活下來,就得靠自己。
「呀……」
「嘿……」
胡老大是個強壯的男人,對付一個就算變成活屍的女人也是輕而易舉的,他三刀兩斧子砍掉那女活屍的腦袋,就滿臉得意的站到一旁看著曹媚和阿雪表演,倒是那一聲聲底氣十足的嬌喝,讓胡老大這個大男人都感到汗顏。
只不過是兩個女人叫的雖然歡快,可那小個子活屍就是怎麼都砍不倒,雖然是傷痕累累,但卻依然兇猛異常,被她們激怒後,動作居然也兇猛了一倍。
「啊……」
阿雪一斧子砍在那活屍的肩膀上,奈何用力太大,斧子竟然卡在活屍的肩胛骨裡拔不出來了,阿雪急的滿頭大汗,用盡了吃奶的力氣那斧子還是紋絲不動,眼看著活屍揮舞的爪子向自己的臉上揮來,阿雪只能尖叫一聲,竟然渾身顫抖的倒在地上閉著眼睛準備等死。
阿雪像只鵪鶉一樣倒在地上縮成一團,等了許久都沒等來想象中的槍響或者疼痛,她慢慢睜開眼,發現剛才差點要了自己小命的活屍不知何時已經被人削掉了半邊腦袋,曹媚香汗淋漓的站在屍體一旁,拎著她那把染著血跡卻還是錚亮的jeep斧子,同樣心有餘悸的看著地上的阿雪。
「起來吧!」
林濤面無表情的走過來,以從所未有的冰冷態度對兩個女人說道:「別以為我會在後面開槍,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累贅在我心裡絕對值不了一顆子彈!」
「還有!」林濤猛的停下腳步,對阿雪說道:「就算死了,也別閉上眼!」
阿雪臉色慘白的從地上爬起來走向面前的那具活屍屍體,踩著屍體默默的拔出卡在它肩上的斧頭,阿雪回過頭,一臉複雜的看著曹媚。
「別那麼看著我,救了你也是我碰巧,不過我也不希望你死,畢竟在加工廠那麼多人,如今死的只剩下我們幾個了,真的不容易!」曹媚對阿雪無奈的笑了笑,帶著那麼一些說不清的苦楚在其中。
「你既然知道不容易,可你為什麼要殺了玲玲呢?你知不知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阿雪看著曹媚大聲的吼道,這句話憋在她心裡好久了,自己最好的朋友當著自己的面被人害死,如果再不質問曹媚的話,她怕她自己會首先憋瘋掉。
「關於玲玲的事我真的只能說聲抱歉,我不是刻意針對她,但當時你也親眼看到了,那種情況下如果我不推她,我們兩個都會死,既然這樣,為什麼我不選擇犧牲她而保全我自己呢?還是……你希望我們一起死掉?」曹媚異常認真的看著阿雪,修長的玉手也緊緊的捏住。
「那你就不內疚嗎?」阿雪不爭氣的流下眼淚,衝著曹媚吼道。
「沒什麼可內疚的,如果真要說我有什麼想法的話,那就是感謝,我真的很感謝玲玲為我阻擋了那些可怕的活屍,沒有她我也活不了,而且我會祝願她下輩子別再投胎做一個人了,哪怕是一隻自由自在的小鳥也好,也許我那一推,未嘗不是給了玲玲一個解脫,難道你真的認為現在這個世道活著能比死了還強嗎?」曹媚抱歉的搖了搖頭,靠上去輕輕撫摸了一下阿雪呆滯的臉龐,緩緩說道:「走吧,傻妹妹,既然我們都沒有膽量去死,那就讓我們好好的活下去吧,跟好那個男人,我們也許還有一絲活路!」
阿雪滿是複雜的看著曹媚,終究,在曹媚滿是真誠的目光下,無奈地嘆了口氣,跟著她一起追上了林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