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鬆開讓他垂涎欲滴的熊爪,回頭委屈地說道:「我不是看你受傷了想弄點好東西給你補補嗎,熊膽可是能治百病的,不然我至於費那麼大勁去弄這麼個大傢伙嗎?主人你一定得懂我!」
林濤立刻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滿臉鄙夷地說道:「別把自己說的那麼義氣,我還不瞭解你,還沒到俄羅斯的時候你就問我這裡有沒有熊,還不是你自己早想吃熊掌嗎!」
米迦勒被林濤說破小心思,只好裂著嘴笑傻道:「嘿嘿,那還不都一樣嗎,主人你吃熊膽我吃熊掌,咱們主僕有福同享嘛!」
「別他孃的大義凜然,好了好了,我再休息一會你把熊處理了!」林濤無奈的罵了一句,只好又繼續閉目養神起來。
「哈哈,活烤新鮮熊掌嘍!」米迦勒一聲歡呼,撲上去一口就咬斷棕熊脖子上的大動脈,而暈過去的棕熊竟然只是抽搐了幾下,連哼都沒哼就斷了氣。
只見滿嘴鮮血的米迦勒抬起頭猛吸一口氣,原本有些乾癟的肚子立刻漲大了幾倍,一張嘴竟然噴出一道兩米多長的紅色火焰,火焰幾乎瞬間就覆蓋了棕熊的全身,只一會就從棕熊的屍體上就發出了陣陣烤肉的香味。
一個多小時以後,一人一狗美美的飽餐了一頓,而且林濤先前吞下去的藥丸顯然是可以治傷的藥物,現在林濤竟然可以自如活動了,只是相對還是比較虛弱了一點而已。
沒能親手埋葬戰友的遺體,林濤只能抽出三根香菸點燃,插在沙地裡,強忍著心中的悲痛,朝著昨晚他們出事的方向恭恭敬敬的鞠了三個躬。
「咯……」米迦勒打了個大大的飽嗝,晃晃悠悠的走上來,用狗掌上一根鋥亮的爪尖剔著牙,懶懶地問道:「現在我們怎麼辦?」
林濤摸出隨身攜帶的軍用gps,試了試幸好還沒在戰鬥中被打壞,稍微辨別了一下方向後說道:「我們往西面走五十公里,在那會有人來接應我們的!」
「哦,天哪,我的狗媽呀,竟然還有五十公里,不知道我細胳膊細腿最怕走路麼?」米迦勒雖然一肚子不願意,但也只好晃著它那因為吃了半隻熊而變得奇大無比的大肚子跟著林濤走了,他可不想呆在著該死的深山老林裡變成一隻地獄野狗,就算這裡有美味的熊掌也不行。
……
「主人啊,咱們這次回去是不是可以不用呆在德州那個鬼地方啦?那樣我們就可以找棟大房子,再養上幾百只母貴賓犬了,恩,其實我也挺喜歡金毛的,雖然他們的血統不怎麼樣,但是他們卻沒有貴賓那種冷冰冰的傲氣,不過聖伯納我可不要,我不喜歡大胖子,我喜歡身材火爆的,嘿嘿~乾脆主人你給我找幾個美女得了……」
米迦勒自言自語的跟在林濤後面說了好幾個鐘頭了,如同機關槍一樣始終沒有停過,好在林濤早已習以為常,根本沒有理睬它哪怕半句,不過突然,說的正興起的米迦勒竟然住嘴不說了,只是站在那不停地抖動著耳朵。
「怎麼了?」林濤也停下腳步看著他,知道能讓他閉嘴的東西除了美食和母狗之外,就只有敵人了。
「前面十五公里的地方有直升機剛剛降落,多少人目前不清楚!」米迦勒側著腦袋口氣嚴肅的說道。
因為在戰鬥中手錶被打壞了,林濤抬頭看了看天空,又在心裡估算了一下時間,說道:「看方向應該是來接應我們的人,但怎麼會提前了五個小時呢……算了,米迦勒,你不要再囉唆了,時刻注意周圍的動靜!」
米迦勒點了點頭,嬉皮笑臉地說道:「放心,包在我身上,就算一隻蒼蠅從我們身邊飛過,我也會告訴你它是公還是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