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從一開始,是周家惦記柳無邪身上的寶物,想要除掉柳無邪,掠奪其身上的資源,這才引發恩怨。
面對柳無邪的質問,周潮臉上紅一陣,青一陣,眼眸深處,流露出懊悔之色。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正如柳無邪所說,不論是周家,還是杜家,亦或者獸宗,柳無邪與他們無冤無仇。
要不是他們咄咄逼人,三番五次針對柳無邪,又怎麼會有今日的一幕。
「成王敗寇,要殺便殺,就算你殺了我,也別想活著從此地離開。」
周潮知道自己大勢已去,求饒已經無用,還不如坦然接受,起碼死的還算有尊嚴。
要是跪地求饒,那他最後一絲體面,將徹底被柳無邪踩在腳底下。
「念你乃一代家主,我給你一個痛快!」
柳無邪沒有蹂躪周潮,手中血噬劍怒劈下去,周潮的頭顱飛起來。
祭出吞天聖鼎,將周潮的屍體吞了進去,他需要煉化足夠多的大聖強者,幫助自己突破到道聖八重境。
擊殺周潮後,整個空間頓時陷入死一般寂靜。
沒有人開口說話,只有大口的喘息聲,一代大聖強者,就這樣隕落在他們面前。
「通域古城的天要變了!」
足足兩息過去,終於傳來一聲嘆息,一尊大聖強者,眉宇間流露出擔憂之色。
柳無邪的崛起,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擊殺一尊人族大聖,意味著削弱人族這邊的整體實力,異族便會乘虛而入,所以對人族這邊而言,周潮的死,並非什麼好事。
柳無邪從不在乎世人的看法,他只做自己內心想做的,不違本心,方得大道。
將戰場清掃乾淨,柳無邪目光這才看向紅素老祖。
「柳小友好手段,我剛才還擔心小友安危,現在看來,是老身多慮了。」
紅素老祖並不知道柳無邪真實身份,還是以小友稱呼,柳無邪剛才展露出來的手段,太過驚豔,讓她都感受到一絲強大的壓力。
「多謝老祖關心!」
柳無邪能感覺出來,紅素老祖是真的擔心自己的安危。
「你跟我說說,為何稱呼我為老祖,還有關於神水宗的事情,一併告訴我。」
接下來一日時間,方寸之地會陷入平靜,等一日之後,格子再次重新移動,他們不僅要修復傷勢,還要尋找離開之法。
接下來柳無邪詳細將天域發生的一些事情,跟紅素老祖描述一遍。
當年神水宗遭到梁月城針對,險些滅宗,是柳無邪強勢崛起,帶領神水宗走出困境。
後來又遭遇五大勢力碾壓,神水宗再次遭受重創,依舊是柳無邪力挽狂瀾,不僅拯救了神水宗,還讓其發展壯大,如今的神水宗,早已屹立於天域之巔。
柳無邪足足敘述了兩個時辰,紅素偶爾出言詢問,大部分時間,都是柳無邪在講解。
周圍那些大聖強者,聽得如痴如醉。
沒遇到柳無邪之前,他們一直以為天域是那種鳥不拉屎的貧瘠之地。
但從柳無邪口中,他們聽到一幅幅波瀾壯闊的畫面,讓他們心馳神往。
尤其是柳無邪,從仙界一步步崛起,最終問鼎天域之巔,更是闖過通域路,每個人看向柳無邪的眼神,既有敬畏,也有好奇。
「原來如此,那你稱呼我一聲老祖,倒也說得過去。」
聽完柳無邪的描述,紅素老祖內心久久無法平靜,看待柳無邪的時候,眼神更加溫和,像是看待自家晚輩。
「老祖放心,我一定會帶著你跟大哥還有蘭陵族長離開這裡。」
柳無邪斬釘截鐵地說道。
之前格子移動的時候,他已經窺得端倪,再移動幾次,應該能找到破綻,從此地逃出去。
「你當真能尋到離開之法?」
聽到柳無邪能尋到離開之法,跟紅素老祖一起進來的那名老者,一臉激動地說道。
連跟柳無邪有恩怨的那些大聖強者,此刻看向柳無邪的眼神,都充滿著希冀,他們可不想被困死在這裡。
「柳小友,我早就知道你天資不凡,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知柳小友離開的時候,可否帶上我一個。」
距離柳無邪幾十丈開外的一座格子中,站著一尊老者,此刻嬉皮笑臉的看向柳無邪,言語中盡是諂媚之色。
此人修為一般,只有大聖六重境,在眾多頂級大聖中,算是中流,也顧不得什麼面子,只要能活下去,哪怕給柳無邪跪下磕頭也沒意見。
其他大聖強者見狀,狠狠啐了一口,沒想到這個老東西,如此不要臉,就差跪舔了,他可是大聖強者,居然能說出這樣不知羞恥的話來。
想到巴結上柳無邪就能離開,其他大聖強者又犯起了難,難道他們也要跟此人一樣,諂媚柳無邪,祈求他帶著自己一起離開嗎。
想到他們要低聲下氣祈求一尊小小道聖境,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接下來這段時間,不少大聖對柳無邪阿諛奉承,雖然沒有那麼離譜,但言語中不難聽出,他們在討好柳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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