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尊法相出現的那一刻，吳植徹底慌了，身體猶如篩糠一樣，不斷顫抖。

「你……你怎麼可能甦醒五大法相！」

吳植戰戰兢兢地說道。

「死！」

柳無邪手中血噬劍橫切出去，吳植的頭顱飛起來，到死都不明白，他堂堂大聖強者，怎麼會死於道聖之手。

通域古城幾十萬年來，從未出現過類似的事情，柳無邪不僅打破了修煉常規，更是打破了通域古城幾十萬年來的紀錄。

柳無邪祭出吞天聖鼎，將吳植還有其他人的屍體全部吞噬進去，煉化成氣血精華，等突破道聖七重的時候使用。

擊殺所有人後，柳無邪沒有過多停留，將戰場清掃一空，召喚回來十八陰神，繼續往裡深入，他要儘快尋到汙源之地。

接下來幾日，柳無邪不論是遇到異族，還是遇到人族，全部對他發起了進攻，無一例外全部死於他之手。

終於在第三日的時候，柳無邪從一尊異族記憶中，找到汙源之地具體位置。

「汙源之地距離我大概三日左右路程，從這尊異族強者記憶中得知，似乎低於大聖境，闖入汙源之地，只有死路一條。」

柳無邪眉頭緊皺，他在猶豫要不要去汙源之地。

「先去看看再說，如果汙源之地當真危險，退出來便是。」

既然知道汙源之地這個地方，柳無邪肯定不會錯過，當即施展身法，朝汙源之地所在方向掠去。

一路風馳電掣，一晃三天過去。

前方烏雲密佈，天穹上並無碎片，取而代之是厚重的神秘氣體，隔著幾百里，那種毀滅與壓迫的感覺，就讓柳無邪呼吸十分困難。

更讓柳無邪震撼的是，方圓幾百里，天地中充斥無盡的死氣，偏偏這些死氣中，似乎還蘊藏著另外一股力量，這應該就是異族口中所說的汙源之地了。

柳無邪試探性地繼續往裡深入，他感覺自己的意識，神魂，似乎受到某種力量侵蝕，這股力量並不是邪惡，也不是殺戮，居然在汙染他的神魂以及意識。

太荒聖界突然一動，淡淡的世界之力，從太荒聖界深處溢位，讓柳無邪大為吃驚。

「怎麼回事，太荒聖界居然在抵消這股力量，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事情。」

柳無邪暗暗吃驚。

太荒聖界包容萬物，哪怕是上個紀元的規則之力都能煉化，為何遇到此地的氣息，居然出現了排斥現象，更是主動釋放出世界之力，抵擋住這種氣體的侵蝕。

柳無邪再次往裡深入幾十裡，那淡淡的氣體瞬間落在他的身體上。

這股氣體接觸柳無邪身體的那一刻，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柳無邪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緩慢地消散，包括他的神魂，出現了潰散現象。

他已經掌握了不死不滅之法，生命品質又得到晉升，按理說，能傷及他生命品質的東西極少。

「主人，這是天人五衰的力量，雖然削弱了無數倍，裡面依舊殘留大量的汙源，這應該就是汙源之地的來歷。」

素孃的聲音快速響起。

凡界的時候，就出現了天人五衰的跡象，不過那時候還沒有素娘。

身為書仙，素娘從大量的書籍中，閱讀過關於天人五衰的記錄。

「難道天人五衰的力量還沒完全消散？」

柳無邪大吃一驚，沒敢繼續往裡深入。

連那些頂級強者，都承受不住天人五衰的力量，何況自己這點微末道行。

「主人說反了，不是天人五衰沒有消散，而是此地抵擋住了天人五衰，受到侵蝕不是很嚴重，導致天人五衰中的汙源之力殘存下來，只要是天人五衰侵蝕過的地方，必然化為一片虛無，不可能留下汙源之氣。」

素娘連忙糾正。

天人五衰降臨的時候，那些強者佈置重重結界，其目的是抵擋住天人五衰。

人定勝天這句話本沒錯，但在真正的天地大勢面前，人類還是太渺小了，尤其是天人五衰這種毀滅性的紀元更迭。

那些結界雖然抵擋住了一部分天人五衰，但無法阻止紀元走向滅亡。

「難怪那些普通修士無法進入此地，哪怕是頂級小聖主，只要沾染這些汙源之氣，必然生命枯竭，神魂耗盡。」

柳無邪一臉震駭的說道。

他能抵擋住，全靠太荒聖界中的世界之力，藉助一界的力量抵擋住了。

除此之外，太荒聖界上個紀元中的規則之力，似乎適應了汙源之氣，他們同出同源，本就來自同一紀元，適應倒也正常。

柳無邪運轉一番聖靈氣，檢查一下身體是否出現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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