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所經歷的任何事情，他都是知曉的，只是意識無法控制，彷彿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操控著他的命運。

想要打破命運枷鎖，只有參悟大命運術。

「素娘，素娘！」

柳無邪大聲呼喚，想要知道素娘哪裡去了。

不論他如何呼喚，魂海中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他。

意識來到魂海，連天道神書都消失不見了，只見自己的主神上面，多了一件金彩暇衣，守住了元神最後一道關卡。

「主人，我在！」

主神深處，傳來一道微弱的聲音，素娘好不容易從書仙修煉至今，再給她幾百年，甚至能修煉出來實體。

就在剛才，她放棄了幾萬年道行，成功幫助主人抵擋住了魔心的侵蝕。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我看不到你。」

柳無邪急的團團轉，想要伸手去摸，四周空空蕩蕩，魂海中只剩下一尊巨大的主神，天道神書跟素娘一起消失了。

「主人，你受到殺戮影響，啟用了魔心，我與天道神書化為金彩暇衣，阻擋住了魔心的侵蝕，但不是長久之計，主人儘快想辦法破解魔心，金彩暇衣支撐不了多久，等金彩暇衣能量耗盡，我跟天道神書就會徹底消失在天地之間，跟主人說完這些話，我就會陷入沉睡，以後不能陪主人一起征戰天下了。」

素孃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搞清楚所有事情後，柳無邪周身爆射出極強的殺意。

「不可能，這些年我不知道斬殺多少人，仙界，天域，死在我手裡的修士不計其數，從未誕生過魔心，為何擊殺異族，魔心會出現，一定有人在暗中算計我。」

柳無邪十分肯定，他的道心堅如磐石，怎麼會受到魔心的影響。

冷靜下來後，很快察覺到事情不對勁，這一切的一切，好像一直有人在幕後算計自己。

「素娘，你放心吧，等我登臨大道的那一天，我會為你重鑄肉身，以書入道，萬法不滅，書仙成聖，亙古萬年！」

柳無邪暗自下定決心。

只要素娘還在，他就有辦法將其重生。

素娘只是陷入沉睡，意識與天道神書融合，成為天道的一部分，並不代表素娘徹底死去。

「咔嚓！」

裝滿魔血的木桶突然炸開，小木人從木桶中滾落，隨後猛地燃燒，化為灰燼。

「果然有人在搞鬼！」

柳無邪從第四元神記憶中，找到一門神奇的秘術，這門秘術同樣是姑蘇傳給他的，就有關於魔心方面的介紹。

雙手一劃，面前出現一幅畫面，一名中年男子，端坐在密室之中，在他面前，擺放著一隻木桶，對著裡面的小木人唸唸有詞。

「蕭無法，果然是你！」

看到蕭無法的那一刻，柳無邪渾身一震，猶如觸電一般，眼眸陰沉的可怕。

他不確定蕭無法在哪裡，只能看到這次魔心是蕭無法搞出來的。

望著燃燒的小木人，蕭無法知道自己身份洩露了，目光看向前方。

「好久不見！」

說完四個字，柳無邪面前的畫面迅速消失。

柳無邪再次陷入沉思，大腦飛速的運轉，魔心只是壓制住了，卻沒有徹底解除，素娘還沒說完，她能堅持多長時間。

也許一天，也許一年，也許十年，要是一天後魔心再次發作，就算是半聖前來，也無法破解噬魂化魔大法了。

「蕭無法是如何知道我在異域戰場的，又如何知道我今晚獵殺異族，如果不獵殺異族，激發殺戮之心，魔心根本沒機會趁虛而入，難道說，我的一舉一動，都在蕭無法監視之下。」

想到這裡，柳無邪不禁驚出一身冷汗。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蕭無法有可能離開天域了，也有可能隕落，甚至早已找個地方隱姓埋名。

現在看來，蕭無法身份很不簡單，他出現在仙界，又出現在天域，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透露著一個資訊，蕭無法只是在完成某個任務。

「所有的事情，只要見到姑蘇，一切真相大白，等離開異域戰場，就要想辦法前往虛冥界了，距離十年之約，只剩下幾年時間了。」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不去想了，只要見到姑蘇，一切自然知曉。

望著站在四周不敢出手的異族，柳無邪將剩餘的天神軍骸骨收起來。

「柳無邪，你逃不掉的，乖乖的束手就擒吧，城主馬上就到。」

圍住柳無邪的那些異族大聲呵斥道，讓柳無邪束手就擒。

柳無邪冰冷的目光掃向四周，確定不是因為殺戮，才導致甦醒魔心，他放下心來，證明自己的道心並無問題，只是遭到蕭無法陷害。

至於蕭無法如何隔空傷到自己，他還不清楚。

關於魔心方面的資訊，第四元神中倒是有不少記錄，施展這門秘法，需要極其苛刻的條件，必須要知道此人一切事情，包括他的出生時間，地點，除此之外，還有宿命作為牽引，三者之間缺一不可。

他跟蕭無法之間，怎麼會產生宿命之力，亦或者，蕭無法還有其他身份，只是自己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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