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讓他們進入捲簾大刀,也無法駕馭。
「咔嚓!」
刀氣輕鬆撕開季宇真的長劍,清脆的咔嚓聲,讓季宇真的心都在滴血。
這柄長劍陪他征戰數十年,從未出現過敗績。
今日,竟然被一縷刀氣給斬斷了劍身。
季宇真手中長劍變成兩節,咣噹一聲掉在地面上。
白聞勝就在不遠處,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季宇真手中長劍他可是領教過,雖然不是天靈器,已經是巔峰地靈器了,強橫的一塌糊塗,居然被刀氣給震碎了。
可想而知,這枚捲簾大刀強悍到何種程度。
刀氣還未停止,繼續斬下。
季宇真失去長劍,身體只能朝後退了一步。
這一退,意味著捲簾大刀佔據了優勢。
刀氣還未消散,一旦施展,就沒有後退的餘地。
「嗤!」
一縷鮮血染紅了蒼穹,季宇真還是退慢了一步。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陷入了靜止。
捲簾大刀施展一縷刀氣之後,突然朝某一處飛去,神龍虛影催動一次已經是極限。
繼續催動捲簾大刀,神龍虛影可能會四分五裂。
眾人目光就沒有離開過捲簾大刀,只見大刀突然掠向柳無邪。
季宇真的視線隨著捲簾大刀而移動,很快看到一個熟悉的影子。
捲簾大刀出現在柳無邪面前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了。
「發生了什麼?」
站在柳無邪不遠處的幾名修士,臉色煞白。
開始的時候,他們以為捲簾大刀要斬殺柳無邪。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徹底懵逼了。
漂浮在柳無邪面前的捲簾大刀,突然被柳無邪收進儲物戒指,消失的無影無蹤。
「走!」
柳無邪毫不遲疑,收取捲簾大刀的那一刻,身體朝遠處遁去。
季宇真當然認出他就是柳無邪,站在原地,竟然沒動。
鮮血染紅了他的左臉,刀氣斬下的那一刻,躲避不及,左邊臉上,被刀氣劃傷。
一道幾寸長的傷疤,就像是一條猙獰的蚯蚓覆蓋在季宇真的臉上。
讓原本俊俏的面孔,變得有些扭曲。
「柳無邪,你逃不掉的!」
季宇真伸手將左臉的鮮血抹去,身體一個健步,消失在原地。
速度要比柳無邪快數十倍,這就是天玄境,可以自由穿梭於空間。
白聞勝很快跟上,他們戰的你死我活,結果倒好,寶物居然被小小的螻蟻拿到了。
每當回想起來,他們就恨得咬牙切齒。
不到數個呼吸時間,季宇真就拉近了跟柳無邪的差距,很快就能追上。
「柳無邪,給我死吧!」
季宇真真的憤怒了。
一直以來,他都保持謙謙君子的模樣,做人做事,讓人無可挑剔。
但是這一刻,季宇真露出內心真正的一面,兇狠,暴戾。
跟他剛才所做的事情,完全不對稱。
寶物能者居之,大家各憑本事,這番話還是季宇真自己說的。
現在倒好,柳無邪拿到捲簾大刀之後,卻被他追殺。
一掌碾向柳無邪後背,聲勢無匹。
這要是被擊中,柳無邪必死無疑。
柳無邪既然敢收取捲簾大刀,就有辦法脫身。
「鬼瞳術!」
四周景象突然變化,那些山川丘陵消失了,取而代之,是一片片灰濛濛的世界。
「走!」
視線變化之後,柳無邪突然改變了方向,竟然朝後退了一步。
這讓很多人不解,柳無邪這是自尋死路。
但是很快!
現實就像是一道響亮的耳光,狠狠的扇在眾人臉上。
柳無邪神秘消失了。
而且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誰也不知道柳無邪去了哪裡,就這樣人間蒸發了。
「消失了?」
後面追上來的那些人一頭霧水,不明白柳無邪為何消失了。
卻不知道,柳無邪就在他們不遠處,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天棺內部是由陣法組成,我們看到的都是幻象,沒想到這個柳無邪,竟然破解了天棺內部陣法,可以藉助陣法遁走。」
白聞勝走出來,他早就知道天棺內部是由陣法跟器紋組成,卻沒有任何辦法。
他們所處的環境全是假的,都是表象。
「什麼!這些都是假的,我們竟然身處陣法之中。」
不少修士恍然大悟,他們早就懷疑了,看到的一切都是虛幻的。
「那豈不是說,柳無邪成了佈陣的人,我們卻成了闖入陣法中的人。」
一尊巔峰地玄境一臉震駭的說道。
「也可以這麼理解,但是這裡的陣法,並非柳無邪佈置,只是他已經能掌控這裡一部分陣法了。」
白聞勝點了點頭,陣法雖不是柳無邪佈置,但是他卻可以藉助這裡的陣法來做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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