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佩雷斯。」
「他派駐在哪裡?」
「盧卡帕。」
他的臉上露出熟悉的神情,「北隆達省。」
邁克爾點點頭,暗暗祈禱他能幫上忙。
「太糟糕了。我沒去過那邊。」
邁克爾壓住失望之情,「那你去過哪裡?」
「去過南方。圭託誇納瓦萊。最後一場戰鬥的時候我在那裡。」
他這線放得還真長,邁克爾心想。
男人叫廚房裡的女人,她拿著一支蒙特克里斯托雪茄走出來。「b再來一支/b。」他下令道。她折返回去,拿了另一支出來。他示意她把雪茄遞給邁克爾。「這可是真的好東西,美國佬。可不是你們美國佬的那些冒牌貨。」
邁克爾點點頭以示感謝,接過男人遞過來的火柴。
他們安靜地抽了半刻煙。他開口說道,「你為什麼要找這個人?」
「他身上有一樣屬於我的東西。」
男人詭秘地笑了笑,「這些日子古巴人可沒什麼值錢東西。」
「這麼說吧,它有——情感——價值。」
男人側過頭來,「你是中情局的?」
邁克爾差點笑出來,「不是。」這倒是實話。
「黑手黨?」
「跟這些沒關係。」
男人看起來並不相信邁克爾,但他還在抽雪茄。邁克爾心想,他表面上已經沒有敵意了,進展很好。實際上,看著捲曲上升的雪茄煙,邁克爾想起了外公。
男人的眼神彷彿在計算什麼。「我可能認識一些駐紮在北方的人。」
「真的嗎?」
男人點點頭。
「我怎麼知道你帶的路是對的?像你說的,安哥拉計程車兵可不少。」
「隨便你。你不想要?雪茄給你,你走。」
邁克爾打量了一下男人,然後把雪茄放在菸灰缸裡,又拿出一張十美元放到男人手裡。很可能這又是他放的一次長線。男人用手指夾著錢,眉毛抬了一下。邁克爾又抽出一張二十美元。
男人點點頭,把錢攥在手裡。「有這麼一個人。我們從盧安達一起飛回來。他駐紮在北方。」
邁克爾的心跳不禁加速,「他叫什麼名字?」
「名字我不知道。他在哈瓦那舊城開了一家小店,一家列印店,在一個倉庫裡,在大教堂附近。當然,也有可能他關門了。現在的經濟,你知道的。」
邁克爾把雪茄掐滅。他不知道男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走了之後,男人的鼻子會不會像匹諾曹那樣變得老長。但是話說回來,他沒有選擇,這是他唯一的線索。他對著男人點點頭,朝門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