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能見見我姐?」徐天勝哭著,好容易平靜下來。
安寧沉默了,隨口說了句搪塞了過去,便落荒而逃。
赫殊那邊得到的也是相同的結果,徐勝楠是一個相當好的人,對朋友對家人都很好,唯獨對她自己不好。那樣一個人實在不適合那一行,所有人提到她都是一陣惋惜。
「沒有,沒有……」
「沒有什麼?」
「沒有犯下符合刀鋸地獄的罪行,兇手沒有理由殺了她。有什麼不對勁……」蘇子安聽完他們調查出的結果擰著眉頭呆站了半天,忽地跑了出去,直奔重案組找了趙景。
寒暄都沒有,直奔主題,「連荷的案子你還記得多少?」
「基本上都記得,你想問什麼?」趙景也沒有在意她的態度,低聲道。
「徐勝楠的所有口供!」
「她什麼都沒說。」趙景仔細回想了一下,「她說和連荷不怎麼熟悉,說連荷可能是被包養了,然後就沒了。」
「沒了?」蘇子安疑惑地問,「連荷那個小男朋友呢?」
「什麼小男朋友?」趙景一頭霧水,「你說什麼呢?」
「徐勝楠沒有告訴你們連荷有一個正在交往的小男朋友?!」
「沒有。」趙景回答得很肯定,「當時我懷疑會不會是情殺,所以特意問了徐勝楠,連荷除了那個情夫外還有沒有其他正在交往的人,徐勝楠很肯定地說了沒有。」
沒有?怎麼可能?徐勝楠當時明明和他們說了連荷有一個正在交往的小男朋友!為什麼要撒謊告訴趙景說沒有?
等一下……蘇子安愣了一下,為什麼徐勝楠要告訴他們連荷有小男朋友這件事情?為什麼單單告訴他們幾個?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蘇子安咬著牙猛地錘了一下桌面。
巨大的聲音在房間裡盪開,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蘇子安那張怒氣衝衝的臉上。
「你剛剛去哪兒了?」見蘇子安推門進來,赫殊低聲問了句,他還有些納悶為什麼這會開著開著,人就不見了。
「我去問了趙景一些事情。」蘇子安沉著聲音將剛才趙景所說的事情又重複了一遍,赫殊似乎也猜到了她想要說什麼,臉色一瞬間黑了下來。
陸遇臉色陰沉,慢慢站到了蘇子安的身邊,視線冷冷地掃過了在場的所有人。
「你們調查了徐勝楠二十四年的人生,發現了什麼?什麼都沒有!」蘇子安抓著身邊那些厚厚的資料朝著桌子中央扔了過去,「什麼都沒有!徐勝楠根本就沒有犯下符合刀鋸地獄的罪行!」
「再往前,為什麼徐勝楠會單單告訴我們幾個連荷有個小男朋友的事情?連荷根本就沒有那麼個小男朋友!連荷對林澤是動了心的,所以她才會想要逼正宮夫人退位!為什麼要虛構小男朋友的事情?那是威脅,是恐嚇!」蘇子安憤怒地說。
蘇子安從桌上摸出了一張紙,「連荷死的當日,徐勝楠因為身體原因請了假,而兇手殺死連荷的那條小巷子,是徐勝楠回家的近路!她看到了!她看到兇手了!看到兇手對連荷所做的一切了!」
「那些話不是告訴我們的,是在威脅兇手的!」蘇子安的聲音拔高了很多,刺得人耳朵疼。
「兇手,就在我們中間。」安寧的聲音突然響起,「早該想到的,從徐勝楠說出了那句可疑的話開始,就該想到還有這個可能的。」
「我之前有一次回來早了,正好見到那女人和他的小男朋友親熱呢。」
「不怎麼記得了,我只見了他一面,天色又暗,我醉得厲害,也沒有看到臉。如果我想起來的話會告訴你們的。」
徐勝楠說的就是兇手殺死連荷時的場景!她之所以會說那些話,完全是為了要挾兇手!老虎口中拔牙,徐勝楠之所以會這麼做,就是為了向兇手敲詐她父親欠下的那四十萬賭債!
兇手,就在他們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