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方成傑一眼,急忙應聲。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著急,但司機還是加快速度直衝了過去。
車子停在了酒吧門前,方成傑自己一個人快步走上去。
赫殊和安寧遠遠停了下來,又看了一眼那地方,「酒吧?有沒有弄錯,在這種關頭,他去酒吧幹什麼?」
雖然心裡疑惑,安寧還是迅速拿起工具包和帽子下了車偷偷跟了上去。
才剛剛一進門,服務員就迎了上來,安寧拉了拉帽子,沉聲道:「我和剛才那位是一起的。」他的視線迅速掃了一圈大廳,這個時候酒吧裡的人已經陸陸續續多了起來,不過他並沒有在裡面看到方成傑的影子。
「和方少一起啊,先生這邊請。」服務員送著安寧上了二樓,帶著他一路往裡走去。服務員比他早一步快要停下的時候,安寧突然間開口說:「我們要談點事情,不要打擾我們。」
「好的。」服務員立刻停在原地,衝著安寧點點頭,轉身離開。
安寧磨磨唧唧地停在了最後那間房間前面,做出了一副正準備開門的模樣。
等服務員消失在了拐角的時候,安寧猛地轉過身,拉開方成傑對面的房門走了進去。透過門上的貓眼,看著對面的門。視線被門板所阻隔,看不到裡面的景象,安寧只能焦灼地等待著,看方成傑什麼時候離開。
隔著薄薄的門板,對面房間裡的方成傑有些慌張地奔向了藏東西的地方,確認了那些東西還在原來的位置之後砰砰跳動的心才稍微平靜了一點。
方成傑開啟那個小小的黑色盒子,看清楚了裡面的東西一點沒少。那瞬間他身體一軟,摔在了柔軟的沙發裡。
他閉上眼睛長舒一口氣,在沙發上靠很長時間,突然間睜開了眼睛。眼裡翻滾著知覺自己被騙後異樣的憤怒,他猛地抬手將桌上的所有東西甩到了一旁,巨大的聲響和他沙啞的聲音一塊兒湧了出來,「那個該死的女人!」
方成傑深呼吸著將怒火發洩了出來,看著被甩到地上的東西,方成傑站起從一地凌亂中找到了他包得整齊的頭髮,每一個都用單個的塑膠袋裝著,最後整整齊齊地黏在了另外一個塑膠袋裡面,一共七縷頭髮。
方成傑伸手捏著塑膠袋,用手輕輕捻了捻,最終一伸手輕輕將手中的東西扔到了垃圾桶裡面。
他從玻璃桌上拿出了一盒火柴,划著準備丟到垃圾桶裡的時候,卻又停下了。
方成傑眯著雙眼看了看垃圾桶裡面的東西,突然間吹滅了那根火柴,又將垃圾桶裡的東西拿了出來,放在跟前仔仔細細地看著,排成兩排始終有一個空缺。
「還差一個。」
方成傑長長的手指在空出的地方不住地打轉,許久突然間勾起唇角笑了起來。他收拾了一下地上的東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走了出去。
知道方成傑下了樓,安寧立刻開啟門跑去了對面,這裡所有的空房間都沒有鎖,唯獨方成傑這一間是鎖著的。
安寧擰動了兩下門把手,忍不住嘖了聲。視線不停地望著拐角那邊,生怕方成傑會去而復返。他焦灼地在門口等待著,直到耳機裡傳來了赫殊的聲音:「方成傑的車子離開了。」
安寧急忙蹲下身,迅速從包裡拿出工具開啟了門鎖。
安寧閃身進去後關緊了門,在房間裡面四處看著,這兒和周圍擺設都一樣,看不出和別的地方有什麼不一樣。
安寧掃了一圈,帶上了塑膠手套在房間裡面四處翻找著。這種房間裡面根本沒有什麼可以隱藏東西的地方,不過只是一些頭髮用不了多少空間。
安寧連電視後面的牆壁都仔仔細細地翻找了一遍,桌下、沙發下、壁畫後面以及相框下面,所有隱蔽的地方全部都找了一遍,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安寧叉著腰站在客廳裡面看了一會兒,伸手輕輕撫過額頭,咬了咬嘴裡的糖塊,讓自己集中精神。
方成傑在這種時候還過來這個地方,肯定不是來玩的。那些東西一定就在這裡,可是為什麼找不到?房間裡沒有任何暗格,可以藏東西的地方也都翻找了一遍,那些東西到底在哪兒?
安寧看了看腳下的地面,抬腳踹了踹地板,心想著總不能是在地板下面吧?
他彎下腰仔細地看著地板上的每一個縫隙,視線瞥到了沙發旁的茶几時卻愣了愣。
安寧皺著眉頭仔細看了兩眼,口中還喃喃著:「應該沒這麼大的……」
他急忙走過去,伸手將茶几上的抽屜拉開,拿手量了量,抽屜內部和外部差出了約四釐米的距離。
裡面藏著什麼東西?
安寧伸手拽了兩下,抽屜拿不下來。他只好從下面往上摸去,在抽屜的後面摸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他笑著從容地把盒子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