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白衣女孩案

「是喬成科的未婚妻,前幾天我又找了她,讓她幫忙回憶一下喬成科說釣到大魚的具體時間是什麼時候,以及喬成科當時在做什麼。她一直說時間太久遠了想不起來,直到今天遇上了喬成科當時採訪過的一個受害者家屬,他未婚妻這才想起來當時喬成科正負責著一個兇殺案的報道。」

「什麼?兇殺案?」蘇子安擰著兩道眉問道,「喬成科不是報道明星娛樂新聞嗎?怎麼還和兇殺案扯上關係了?」

「你要是知道當時什麼案子就不會這麼說了。」赫殊撈起一旁的外套一邊往身上套一邊說,「白衣女孩的案子,你當時還小,可能記憶不是很深刻,不過這個案子當年轟動一時,那段時間鬧得人心惶惶,多家娛樂媒體也報道了這起案子,所以當時喬成科會去採訪那個案子的受害者家屬也不稀奇。」

「那個白衣女孩的案子和我們現在負責的案子有什麼關係嗎?」蘇子安有些好奇,白衣女孩的案子隱約覺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兒聽過。

「當年那個案子的負責人,就是王亞飛。」赫殊沉聲說道,「這個案子發生之後不久,喬成科被派去採訪受害者家屬。這一時期,王亞飛辭職遠走美國,被人秘密謀殺。同一時間,發生了那起珠寶搶劫案,喬成科被殺。要說是巧合,實在是太巧了一點。」

「喬成科當時採訪的是受害者之一,竇方的家人。」赫殊整理好了便大步往前走去,「我去見一下喬成科的未婚妻,沈晏調出當年那個案子的資料,你們待會分別去受害者的家裡再瞭解一下當年的案情。」

名叫竇方的那個人,並不難查,而且可以說是相當有名。

白衣女孩的那一系列案子距今整整十五年了,竇方就是那一系列駭人聽聞的謀殺案中的第一個遇害者。繼竇方之後,還有六名女孩慘遭毒手。

案子過了十五年還沒有被偵破,在這兒堆著都蒙上了一層灰塵。

蘇子安將那些資料從架子上拿了出來,提在手裡輕飄飄的。

資料夾裡只有寥寥幾張紙,關於那個殺了七個人的兇手的資料幾乎是一點都沒有。

蘇子安朝封皮上吹了一口氣,吹走了上面蒙著的灰,隨後才把檔案開啟仔仔細細地閱讀。

「竇方,女,失蹤時正好是十八歲生日。」蘇子安從那幾個受害人當中找到竇方的照片貼在了白板上,「死前曾經遭受過性侵。」

那是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女孩,戴著眼鏡,看模樣應該很乖巧。

蘇子安垂下眼,又拿出了另一張照片,她被換上了白色的裙子,安靜地躺在馬路上,脖頸上被切開了一個口子,鮮血將白裙都染成了紅色,睜著的眼睛中滿是絕望。

蘇子安皺了皺眉頭,抬手敲了敲白板,將那張照片貼在了竇方的證件照旁邊。

不知道怎麼回事,蘇子安總覺得照片上的這個女孩有點眼熟。

這麼一個正值花季的女孩,還沒來得及綻放就已經枯萎了。

把七個人的照片並排貼在白板上後,蘇子安在底下一一標註了她們的名字。

「第一個受害人竇方,她的身體被人徹底清理過,被監禁三天左右後拋屍馬路。那時候正值假期,又是竇方的生日,家人以為她和朋友去慶祝生日了,所以就沒有在意,可是第二天晚上她也沒有回家,家裡人就開始著急了。」

「據竇方的同學說,當天,竇方在生日宴開始不久之後就離開了。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竇方的家人這才報了警。在竇方失蹤的第三天,警方找到了她的屍體。」

蘇子安指了指白板上的其它照片,「這起案子之後,又過了半個月,兇手開始瘋狂尋找竇方這一型別的女孩,先奸後殺,再給受害者換上白色的裙子,最後,割開喉嚨拋屍街道。一連七個女孩慘遭毒手,警方沒有找到一丁點兒線索。」

安寧沉聲說道:「從第一起案件到最後一起,兇手的手法逐漸成熟了很多。到最後,殺人已經滿足不了他的慾望了,他變得更加極端了。這裡……」

安寧伸手指了指第三起案件的受害者,「從這裡開始,受害者的身上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傷痕,死前都曾經受過虐待。再往後,兇手開始取死者身上的各部分器官,致命傷口也越來越乾淨利落。」

「除了這些之外,兇手還從每一個女孩頭上都剪下一縷頭髮當作收藏品。」

安寧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盯著最後一張照片說道:「從這裡開始,兇手逐漸長大成型了,他開始變得完美。這些人在他眼中已經不再是一個可以隨便發洩的物件,而是變成了一件藝術品。」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從這裡開始他就銷聲匿跡了。」安寧收起視線,轉身看著身後的幾個人,「總之,還是先從竇方這個案子查起,兇手很可能是熟人作案。」

蘇子安有些意外地仰頭看著他,「你怎麼能確定是熟人作案?」

安寧剝糖紙的動作停了停,垂眼看了下蘇子安,「總得有一兩個絕活才能被你稱為前輩啊。」安寧把手中的糖塞到蘇子安嘴裡,「而且,就像赫殊說的那樣,喬成科臨死前曾經調查過這個案子,而這個案子正好是王亞飛負責的,這絕對不可能僅是巧合,這兩個案子一定有什麼關聯。好了,快點著手調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