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江璇晴也嚇了一跳,她往後退了兩步,手裡端著的咖啡都快要掉下來了。
蘇子安急忙將手裡的東西放下,乾笑著盯著眼前的人,「你這個照片上的戒指挺好看的,所以我才多看了兩眼。」
「是嗎?」江璇晴將手裡端著的咖啡放在了桌上,掃了一眼蘇子安手中的相框,照片裡她手指上帶著一個形狀特別的戒指。
看清楚了照片上的東西后,江璇晴的表情有些古怪,不過眨眼間就又恢復了正常。她伸手接過蘇子安手中的照片,「很久之前的東西了,這是特別製作的,拍了這張照片之後就不知道丟哪兒了。」
她捏著相框看了看,一雙眼睛裡閃著些別的什麼東西,蘇子安似乎看到她的唇角往上揚了揚,很快她又恢復了常態,猛地將照片蓋在了桌上。
蘇子安打量了她兩眼,輕聲說:「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樓下看看。」
推門出去的時候,門口一個阿姨有些擔心地站在外頭,小聲嘟囔著:「大少爺又打大夫人了?」
「又?」蘇子安眉頭皺了起來。
那阿姨急忙捂住了嘴,眼神閃爍著,轉身想走,卻被蘇子安攔下了,「朱成青經常對江璇晴使用暴力?」
「也不是經常……」阿姨有些為難,沉吟了會兒才小心翼翼地繼續說:「就是一年前有一段時間,就是大少爺被綁架前那一段時間,經常見大夫人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話音一落,她又急忙擺了擺手,「不過這些天他們感情好著呢!從來沒有動過手。」
蘇子安的眉頭慢慢皺緊了,她總感覺這個案子疑點重重。
趁著幾個人討論案情的時候,蘇子安一個人偷偷去了門外,給顧遠城打了個電話,「朱成青和江璇晴的感情好像有問題,在他被綁架前的一段時間,好像經常對江璇晴施暴。」
「而且,葉邵告訴了我一個有意思的事情。」蘇子安沉聲說道:「朱成青好像懷疑江璇晴和朱成賀有一腿,你說是不是因為他弟弟給他戴了綠帽子,他才起了殺心,計劃了一年前的綁架案?」
「這案子越來越……」她嘟囔著慢慢轉過身,聲音戛然而止。玻璃門後,赫殊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你在這兒幹什麼呢?」赫殊指尖上夾了根菸推門走了出來,似乎沒有聽到她說的那些話。
蘇子安急忙結束通話了電話,有些緊張地開口說:「沒幹什麼,我去裡面看著他們。」
赫殊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視線卻跟在了蘇子安的身後,唇角慢慢掀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在這兒監視了兩天,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動,兇手也沒有出現的意思。朱成青也很配合地把這幾天不太重要的應酬全部推掉,減少了外出的時間,待在家裡以方便他們保護。
他站在窗戶前頭垂眼看了看停在不遠處的車子,唇角猛地揚起了一抹冷笑,拉上了窗簾。
在車裡坐著的幾個人也收回了視線,將注意力放在一個小桌上面,赫殊捏著一個記號筆點了點桌上的東西,「整理一下這個案子的疑點……」話音頓了頓,他轉頭掃了眼周圍的人,有些疑惑地問:「蘇子安呢?」
「她說出去買點晚飯。」葉邵急忙開口。
「不等她了。」他點了點頭,手中的記號筆一下下敲在桌面上,沉聲說道:「這個案子有一個疑點。」
--------
「這個案子有一個疑點。」
蘇子安找了個去買晚飯的藉口離開了,直接趕到了顧遠城的家,他整理了一下資訊後,就說了這麼一句。
「疑點?」蘇子安仰著頭盯著面前的人看著,有些疑惑。
「你還記得朱夫人給我們拿的那些威脅信嗎?」顧遠城幫她回憶著,「其中有一句話是這麼寫的。」
「三日後,我會來找你的。」
蘇子安眨了眨眼睛,腦袋還沒有拐過彎來。
「沒有準確的日期,這個三日究竟是到什麼時候?」顧遠城聲音輕柔,「如果時間從朱夫人拿到威脅信的時候算起的話,兇手如何確定朱夫人能夠拿到那張威脅信?怎麼確定朱夫人是什麼時間拿到的那封威脅信?」
「你的意思是說……」蘇子安愣愣神,忽然明白了過來,「根本就沒有兇手?那些威脅信是她早就準備好的?」
不確定什麼時候才是發出威脅信的最佳時機,所以江璇晴早早便準備好了那些東西,沒有標明具體的日期。
剛好他們兩個去查詢了一年前的案子,所以她就順勢爆出了威脅信的事情,吸引警察的注意。
「她想做什麼?」蘇子安低聲喃喃著,大腦飛速運轉,回想著之前蒐集的那些資訊。
如果一年前的那個綁架案真的是朱成青自導自演為了除掉朱成賀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