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的，我知道。但是……在我之前有多少個女孩做過這份工作？」
王大媽思索一陣：「我記不清了。但是保守估計，一百多個總是有的。」
潘玉琪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您說……有多少個？」
「不會少於一百個。」
潘玉琪張口結舌地愣了許久，搖頭道：「這不可能，就算每天換一個人……」
「沒這麼誇張，這些姑娘中有些幹了三個月——這就算長的了。不過大多數只能忍受這份枯燥的工作一到兩週。我印象中，有個姑娘幹了四個月，她算是在這裡呆得最久的一個了。」
潘玉琪盯著老人的眼睛，說道：「啊？為什麼會這樣呢？」
王大媽笑了笑，沒說話。
見大媽不願說，潘玉琪也不好追問，重新聊回了正題：「對了，王大媽，你當老師當了多久了？」
「應該有四十多年了吧。」王大媽語氣有些感慨地說。
潘玉琪露出了欽佩的表情，又問：「王大媽，你為什麼想從事老師這個職業呢？」
王大媽眼裡露出回憶的色彩：「當時為什麼要做老師呢？讓我想想啊，這個要追溯到我的學生時代。當時我們的學校還是那種常見的紅磚黑瓦，有著中國傳統的建築風格。」
潘玉琪點頭應了聲，認真地聽著。
「說到中國的建築，不得不從中國的古建築開始說。中國的古建築從總體上說是以木結構為主，以磚，瓦，石為輔發展起來的。從建築外觀上看，每個建築都有上，中，下三部分組成。上為屋頂，下為基座，中間為柱子，門窗和牆面。在柱子之上屋簷之下還有一種由木塊縱橫穿插，層層疊疊組合成的構件叫做斗拱。這是以中國為代表的東方建築所特有的構件。它既可承託屋簷和屋內的梁與天花板，又儼然具有較強的裝飾效果。斗拱這個詞在談論中國古建築中不可不提，由於它在歷代建築中的做法極富變化，因而成為古建築鑑定的最主要依據。」王大媽侃侃而談。
大媽為什麼要說這些？不是在聊當老師的事嗎？潘玉琪有些懵了，頓時有了種在臺下當學生聽老師講課的感覺。
「當時我們班上有三十個同學，大多同學的名字我都差不多忘記了。但我依稀記得，坐在我旁邊的同桌一個胖子，每天上課都喜歡睡覺。坐在我前面的是班長，長得還挺好看的，學習成績也好。坐在我後面的是一個女生，皮膚很白，特別能聊天。他們都給我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先從我的後面的那個女生開始說吧。在那個吃不飽的年代，我那個同桌個子比較瘦小，身高一米五五，體重八十斤。她性格很好，在那濃密的細柳眉下面，是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個櫻桃般的小嘴巧妙地鑲嵌在那白嫩的臉上，真是完美無缺。她還有著一頭瀑布般的頭髮，看起來乖巧可愛。而且，她還會彈鋼琴，她那雙長長的纖纖玉手，白而細嫩，琴鍵好像被她這雙靈巧的手施了魔法，彈出來的音色十分動聽。她彈得十分認真，把感情投入到鋼琴裡面，時而高昂激越，時而倏忽沉靜……」王大媽口若懸河地聊著。
王大媽的話就像無數只小綿羊一樣，不斷地在潘玉琪的眼前跳過，一隻、兩隻、三隻……學生時代聽老師講課的睡意頓時就像潮水席捲而來。
「改革開放以後，她就和她的丈夫下海經商，賺了大錢，現在在西山區馬頔路花海別墅區第一顆桂花樹左邊第二棟別墅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那麼下面說一下坐在我面前的班長的故事吧。我那個班長身高一米七五，一百三十斤，錐形臉，看書唱歌是他的興趣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