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村長急於撇清關係,原原本本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最後還補充了一句:「我的出發點也是為了長壽村的發展,為了讓村民們生活過得更好,卻沒想到被人給勒索了,唉,我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啊。至於周東的死,和我真的是沒有半點關係。」
「別演了,我看你肯定從王大富那裡得到了不少油水。」汪有文沒好氣地說,「不然你哪能那麼快就能拿出一百萬?」
潘玉琪回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拿出了上次喪彪他們留下來的勒索信:「你看看,你上次收到的勒索信的筆跡和這張是不是一樣的?」
村長端詳了一下,一拍大腿:「一模一樣,雖然寫勒索信的人故意將字寫得歪歪扭扭,不想暴露筆跡,但這歪歪扭扭的字卻是一樣的!」
汪有文三人對視一眼,點點頭,估計勒索村長的人正是喪彪他們。
最後徐超乞求汪有文他們不要將這件事說出去,王大富也賠了不少的錢給李飛的女兒,而且他也會規勸王大富改善工地的勞作制度。
汪有文他們不置可否,工地壓榨孤寡老人的事情必須要曝光的。但現在不是時候,不然會打草驚蛇,畢竟還沒找出殺害周東的兇手。
夜,是寧靜的。夜空,是典雅的。繁星點點的夜空,是奇幻的,是充滿光明的,是無瑕的。汪有文走在送潘玉琪回女子客棧的路上,仰望著燦爛星空,感覺是那麼美妙。恍恍惚惚的,彷彿自己又回到了和潘玉琪相戀的時光。
汪有文和潘玉琪相識是在他每天去片場都要坐的6路公交車上。
那天擠上車的時候車上只有潘玉琪身邊一個空座,汪有文坐了上去。當時潘玉琪對汪有文微微一笑,這笑容就像春風一樣沐浴在他的身上。
這甜美、純潔的笑容,讓汪有文怦然心動起來。
之後汪有文和潘玉琪幾乎天天在公交車上碰面,而汪有文總是有意無意地坐在潘玉琪的身邊,他們似乎有著一種默契而又心照不宣。
而不久後,因為拍戲換了場地,汪有文不需要再坐6路公交車。和潘玉琪失去聯絡的第一天,汪有文便感覺渾身不自在,劇組的人都說汪有文是拍戲拍累了。但汪有文心裡清楚,汪有文真不是累了,而是不能再坐那輛給他帶來無限快樂的6路公交車。
第二天去片場,汪有文竟然不由自主地走向6路公交車的站臺,直到看到前面的公交車時汪有文才意識到自己走錯了地方。他打算離開的時候,只見公交車上潘玉琪正透過車窗,四下張望著,汪有文心裡一陣感動,毫不猶豫地上了車。
見汪有文上車,潘玉琪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喜悅。當時,汪有文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
愛情可以把人變成白痴,這話一點兒也不出。自那天之後,汪有文每天都要去坐那班不順路的公交車,下車之後再打車趕往片場。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你我天各一方,而是同車不同房。一直到了幾個月之後,他們的關係才有變化。那天是情人節,汪有文鼓足勇氣給潘玉琪講起了他與這趟不順路公交車的故事。潘玉琪聽完瞪大了雙眼,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