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像頭跟蹤並沒有讓汪有文從喪彪三人身上獲取什麼有用的線索,還因為攝像頭從喪彪身上掉下來而鬧出了資訊不對稱的笑話。
潘玉琪笑得人魚線都快出來了,調侃汪有文一番。
無奈,汪有文和寧靖只能重新謀劃調查喪彪他們的大計。
這天,汪有文回客棧的路上,發現一個男人陪潘玉琪來到了女子客棧樓下。
「謝謝你送我回家。」潘玉琪笑著說。
「這有什麼?」男人露出了爽朗的笑容,摸了摸潘玉琪的長髮,「要是你願意,我以後可以天天送你回家。」
潘玉琪鼻笑了一聲:「那多麻煩你啊,還要繞路來送我。」
「不繞路,等會我把方圓十里的房子全買了,哪兒都是我家了。」男人財大氣粗地說。
精神恍惚地回到了客棧房間,汪有文把門關上,一鎖,然後背靠在房門上,腦海裡迴盪的都是剛才那個男人摸潘玉琪頭髮的那一幕。
那個男人是誰?他為什麼和潘玉琪的態度這麼親暱?難道他們戀愛了?
汪有文心中不解,本來靠在門上的後背沿著門向下滑,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腿,眼睛看著地面出神。心理不是滋味,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樣表達出來。這是一種什麼感覺?是吃醋嗎?
「砰砰砰!」沒多久,潘玉琪來到汪有文房間門前敲了門。
「汪有文,快出來,該去吃飯了!」潘玉琪大聲地叫了幾聲。
「汪有文?你幹什麼呢?」沒有聽見汪有文的回答,潘玉琪繼續說。
「哦,來了!」潘玉琪的呼喊聲讓一直沉浸在胡思亂想、走火入魔中的汪有文回過了神,他從地上站起來後趕緊把門開啟,「來了!」
「你幹什麼呢?一直不開門,不會是在做見不得人的事吧?」潘玉琪看著汪有文問。
「沒……沒有,我……我有點困了,剛才躺在床上了。」汪有文向潘玉琪解釋道,不過眼神卻十分分散,似乎是在躲避著潘玉琪。
「昨晚肯定熬夜了吧,天天睡得這麼晚,現在知道累了?」潘玉琪說,「好了,出去吃飯吧,累了的話吃完飯再睡!」
「哦!」汪有文聽見潘玉琪的話後點了點頭。
「不對,你的臉為什麼這麼紅啊?」潘玉琪好奇地盯著汪有文。
「呵……呵呵,有嗎?」汪有文立即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燙得厲害,但臉上強行擠出笑容,「你看看這全球變暖,太熱了。」
說完,汪有文趕緊衝進了衛生間對著洗手檯前的鏡子照了照。他的臉色嫣紅,就像個紅蘋果一樣。一想到等一會兒還要出去吃飯,他趕緊把水龍頭開啟,雙手沾上涼水,狠狠地搓揉的自己的臉,希望讓紅暈消失。效果還算不錯,待到紅色漸漸退去的時候,汪有文也強壓下自己亂跳的心。
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汪有文百思不得解。而很快,那個男人撫摸潘玉琪頭髮的一幕又像放電影似的在汪有文的腦海裡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