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靖急了,現在又不換房了,汪有文還在行李箱裡,這可怎麼辦?
「寧靖你還不回去嗎?現在沒事了。」潘玉琪對還在發愣的寧靖說道。
寧靖一籌莫展,情急之下,他扛著行李箱就往外跑。
「寧靖你做什麼!」寧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潘玉琪猝不及防,她在後面追著,「你放過我的行李箱,它還是個新買的啊!」
寧靖和潘玉琪在過道中追逐,來到樓梯口,潘玉琪拉住了行李箱的另一端,兩人互相拉扯。
潘玉琪喘著氣說:「寧靖,你瘋了?快放開我的行李箱!」
寧靖嘴上沒說話,可是卻加大了力氣。
潘玉琪和寧靖爭奪著,行李箱忽然從兩人的手中掙脫,飛了出去,從樓梯上翻滾下來。
寧靖臉色大變,立刻跑下來,蹲在行李箱面前大喊:「汪有文你沒事吧?」
「汪有文?」潘玉琪納悶地說。
寧靖手忙腳亂地拉開行李箱的拉鏈,汪有文狼狽地從行李箱裡爬了出來,鼻青臉腫的,顯然是剛才從樓梯上摔下來磕傷的。
「你、你怎麼在裡面?」潘玉琪驚呼道。
「這事說來話長……」汪有文捂著傷口,無比委屈地說,「我們還是長話短說吧,但是三言兩語又解釋不清……」
客棧房間裡,潘玉琪聽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無語地說:「你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多大點兒的事,整得這麼麻煩。」
汪有文理虧,只能閉著嘴。這時,他忽然發現床底下有一張紙,於是他好奇地走過去彎腰將那張紙撿了起來。
紙上歪歪扭扭地寫著:我知道你見不得人的秘密,想要不讓別人知道的話,準備好100萬放在後山第二顆松樹底下。
這竟然是一封勒索信,汪有文、寧靖還有潘玉琪三人面面相覷,皆能看得出對方眼中蘊含的驚異。
「這一定是剛才那三個人留下來的。」汪有文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太可惡了,我只不過是偷偷過來刪除裸照,他們竟然要勒索我100萬。還有沒有天理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你搞錯了,這封勒索信不是給你的。」寧靖在一旁說道,「那三個人又不知道你刪除裸照的事,怎麼會來勒索你?而且從寫勒索信的動機來看,那三個人明顯是不想讓被勒索的人知道他們的身份,但他們明知道你們在房間裡,怎麼還故意過來暴露身份留下勒索信?所以他們勒索的人應該另有其人。」
「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竟然要勒索100萬?」潘玉琪抿了抿嘴唇。
「這麼說來,這封勒索信裡面肯定有文章!」汪有文有些興奮地說,「只要我們順著那三個人挖掘下去,就能得到很多資訊,說不定就和長壽村的秘密有關,運氣好的話就能解開《聊齋志異》裡的謎團了!」
「當然,這是最理想的可能。」寧靖也贊同地說,「首先我們調查剛才那三個小偷,一路順藤摸瓜下去,肯定能有所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