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沒好氣地說:「什麼從長計議,這就是7號房,肯定是我們來早了,所以他們還沒來,留下東西走人吧。」
汪有文躲在被窩裡聽著他們的對話,一頭霧水。這三個人是誰?為什麼要來潘玉琪的房間?他們口中的計劃又是什麼?不會是要來偷東西的小偷吧?
這時鐵柱似乎發現了什麼:「大哥,你看還有人在這睡覺,我們肯定弄錯了!」
鐵柱的話剛落音,門外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喪彪有些慌了:「不好,有人回來了,我們快找個地方躲起來!」
鐵柱提議道:「大哥,電影裡,被捉姦的情夫都會躲在衣櫃裡或者是床底下,要不就是窗戶外面……」
「低俗,我們是來偷情的嗎?」喪彪踹了鐵柱一腳,然後指著其他幾張上床下鋪:「這還有好幾張沒人睡的床,我們就假裝是剛住進來的遊客。」
說著,喪彪、鐵柱還有狗蛋三人立刻睡在床上,躲進被窩裡。
果然是志同道合,做賊心虛的人就連躲的方式都一樣,汪有文不由地感嘆萬事之巧妙。
潘玉琪拿著包走進了房間,將門給關上。一進來她就下了一跳,原本還空蕩蕩的房間竟然一個拿包的功夫就住了這麼多人。
潘玉琪也沒多想,回到自己的床上拿著手機玩了起來。
汪有文躲在被窩裡大氣不敢出一聲,腦海裡搜刮著從這裡逃出去的辦法。書到用時方恨少啊,他不由地懊惱,要是以前多從寧靖那裡多看幾本有關從密室消失的詭計的推理小說,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最後沒辦法,汪有文只能求助於寧靖。他開啟手機,給寧靖發了條微信:快來救駕!
很快寧靖回覆過來,問汪有文怎麼了。汪有文簡單地說了一下此刻的環境,讓寧靖想辦法讓他從這裡逃出去。
寧靖這邊開始籌劃汪有文的脫困計劃,他敲響了潘玉琪的房門。潘玉琪開了門,發現是寧靖,有些驚訝:「寧靖,你怎麼來了?」
寧靖不會說謊,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說:「今天太陽很漂亮,我們一起去賞日吧。」
「賞日……」潘玉琪遲疑地指著窗外的夜空,「你說的應該是賞月吧?」
「對,對,就是賞月。」寧靖笑著繞繞頭。
「可是……今晚也沒月亮啊。」潘玉琪狐疑地說,「是汪有文叫你來的吧?你們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沒、沒有。」寧靖連連搖頭。
潘玉琪說:「今天玩了一天,我也累了,想早點睡了,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