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飛機後,汪有文三人到達麗江。
麗江古城,北依象眠山,西枕獅子山,南臨文筆山,翠峰如屏。以不築城牆而馳名。玉泉水自城東北黑龍潭湧出,沿街分流,走巷穿戶,常年清流,有「戶戶朝陽,家家流水」的高原水城風貌。
民居、街道依山傍水,順山就勢,古樸自然,走在彩石板鋪成路面上,但見三水入城,穿街過巷,又分為無數小渠,與潭泉相連,形成密如蛛網的水系,佈滿金城,真是家家門前流活水,戶戶垂柳拂屋簷。
來不及閒逛,汪有文三人直奔玉龍雪山。經過四處查詢和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後,他們終於抵達了《聊齋志異》中的長壽村。
長壽村西、北兩面是綿延數十里的山,山上樹林茂密,溪水淙淙。一片草舍和一座磚瓦小院靜靜地藏在山窩裡。長壽村裡基本上全都是老人,神采奕奕,身體健壯,他們中活得最短的都能上百歲,形成景區獨特的長壽旅遊資源,依託這些長壽旅遊資源,長壽村開展了長壽觀光、養老旅遊、養生度假等旅遊活動。再加上這兒山青水秀,環境優雅秀美,氣候舒適宜人,沒有任何工業汙染,空氣質量優良,負離子含量高,是人們養生度假的旅遊勝地。一些投資商瞄準了長壽村的商機,在當地發展起了旅遊業。
汪有文三人走進了長壽村,此時已是黃昏時刻,日落西山,村莊裡各家各戶炊煙裊裊升起,整個長壽村便籠罩於輕柔的煙霧之中,朦朦朧朧。村裡不時傳來幾聲奶牛喚犢的叫聲和幾聲狗追趕牲畜的吠聲,更顯示出鄉村的安謐與閒適。泥土的幽香,野草的芳香,還有那鄉村各家飄出的飯菜的清香,飄蕩在整個空間,沁人心脾。
汪有文心情豁然開朗,之前的舟車勞頓都被這淳樸的環境完全衝散。這就是大自然的力量。也許,人就應該生活在青山綠水之間,因為這裡才是生命的搖籃,才是真正的家。而如今現在很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所製造出的世界之中,金錢,樓價,事業等等,每一樣都是死亡的加速劑,各類煩惱相應而生,因此才出現了憂鬱症,憂鬱症,精神失常等疾病。這個時候,醫藥是不起作用的,最好的辦法就是重新回到大自然的懷抱,尋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用自然的氣息,滌盪那顆世俗的心,找回真正的自我,也許這也是這兒村民長壽的原因之一。
「對了,這裡真的有那麼神奇嗎?」寧靖小聲地說,「聽說這裡的老人活得最短的也有一百歲,那活得長的豈不是一百二一百三去了。」
「應該吧,我們在這住幾天就知道了。」汪有文說。
這時,走著走著,汪有文三人忽然發現了前面的一顆柳樹下蹲著一個大爺。這個大爺正低頭抽泣,看起來十分可憐。
潘玉琪走了過去,彎腰關心地問:「大爺,你怎麼了?」
大爺沒說話,只是時不時地抹去眼角的淚水,十分傷心。
潘玉琪忙問道:「大爺,你是不是因為子女不孝還是因為其他什麼事情難過啊,我們是電視臺的,有什麼事你可以和我們說。」
就在這時,一個歲數看起來更大的老奶奶拿著雞毛撣子氣洶洶地走來,嘴裡大罵道:「好啊,你這個兔崽子,躲到這來了,你偷了你爸爸的老花眼鏡,搞得你爸爸去打麻將都打不了了!」
大爺可憐兮兮地說:「媽媽,我也想要個老花眼鏡。」
「快給你爸爸道歉去!」說著,老奶奶揪著大爺的耳朵。
「疼,疼!」大爺吃疼地叫道,「媽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望著老奶奶揪著大爺耳朵漸行漸遠的背影,汪有文三人面面相覷,目瞪口呆。
「這也長壽村也太誇張了吧?」汪有文嘖嘖稱奇地說,「都是吃了唐僧肉的嗎?」
「難不成《聊齋志異》裡寫的都是真的?」潘玉琪忽然不安地說,「這兒的老人都特別長壽,但是受到詛咒,死得會特別離奇?」
「我覺得,詛咒什麼的應該是蒲松齡為了符合志怪小說而杜撰出來的,用長壽做個噱頭而已,小說家都是這麼做的。」寧靖輕聲說道。
「好了好了,等會再聊,我們先找個客棧休息吧。坐了好幾個小時飛機,又走了這麼遠的路,我實在沒力氣了。」潘玉琪說。
隨後,汪有文和寧靖找了一間男子客棧住下,潘玉琪則住在了女子客棧。
進入客棧第一道大門,是一個狹長的過道,背靠外牆是三間面朝北的倒坐房,一間是廚房,還有一間是儲存煤炭的庫房。穿過垂花門,是一面高大的影壁牆,上面用紅筆書寫著一個大大的福字。牆後便是院子,客房坐北朝南,一共十樓。
汪有文和寧靖進入了房間,裡面是四張上下鋪的床位,房間裡的各個角落都已蒙上了一層灰塵。還好這間房沒其他人住,倆人便開始整理起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