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注意你的措辭,這可是我媽媽的房子」瑪利亞說道。
凱爾西向前一步走近瑪利亞,她們面對面站著,幾乎都要貼著對方了。瑪利亞瞅著凱爾西,下巴高高抬著……
……直到凱爾西迅速地夾住了她的頭。她在凱爾西的夾擊下大喘著氣,凱爾西一邊用胳膊鉗住瑪利亞的喉嚨,一邊靠近她的耳邊說道:「現在,告訴我馬特在哪兒或者我不破壞這間屋子,但是馬特回家後就會發現自己要和一個屍體約會了。」說完,她更加用力,再次補充道:「記住,我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
「他在……」瑪利亞嘶啞的聲音讓凱爾西的胳膊放鬆了一些。她嚥了咽口水,嘶嘶地喘著氣。「他把她帶到了一個建築工地,放開我。」
凱爾西放開了她,推了一把,瑪利亞跌倒在地上。「在哪兒?哪個建築工地?」
瑪利亞慢慢地回過神來,撅著嘴,護著自己的喉嚨就好像自己應該被送到醫院似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在某個大型建築工地。」
「為什麼他們要去那裡,那裡有什麼?」
「我不知道——反正就是一堆大樓和垃圾,我怎麼會知道。」
「媽的。」凱爾西說道,「他們現在就在建築工地那兒,是嗎?這可都是你說的?」
瑪利亞搖了搖頭,仍舊艱難地嚥著口水,手貼著喉嚨以強調她的痛苦。這一動作讓凱爾西十分厭煩。她向瑪利亞走去,瑪利亞一邊向後退,一邊喊道。
「他去安排銀行轉賬的事了。」
「他在銀行?哪家銀行?」
「我他媽不知道。」
凱爾西從口袋裡拿出雪弗蘭車的鑰匙,把它扔在咖啡桌上。
瑪利亞看著鑰匙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什麼危險的東西。「那是什麼?」
「是車鑰匙,你覺得它看起來像什麼?就是外面那輛車的鑰匙。」
瑪利亞有些猶豫,接著橫跨一步避開了凱爾西,走到窗戶邊,一邊注意著凱爾西,一邊撥開窗簾向街道看去,困惑地皺著眉。「你是說那輛車嗎?」她邊問邊指著那輛雪弗蘭。
「是的,它是你的了,雖然有點破相兒,但也能稱得上是一個禮物,我要帶走你的車。」
「你想要用我的車來交換那輛車嗎?」
「你有意見?」
「你為什麼想要我的車?」
凱爾西的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你倒是挺挑剔的。「因為我的車開起來就像一個妓女在泥地裡進行摔跤比賽,總是讓我想起你。」
「好吧。」瑪利亞說道,卻還想找機會反駁。「我的車開起來就像……就像一坨屎一樣,也讓我想起了你。」
這兩個女人互相對視著,空氣裡瀰漫著緊張的氛圍。凱爾西轉身,抬著頭。「所以,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是吧?」
瑪利亞裹緊腰間的睡袍。「是啊,就這麼說定了。」她抓起鑰匙,把它藏在兩胸之間,臉上滿是得意洋洋的笑容。「事實上,」她說道,「我的汽車是偷的,沒有鑰匙。」
「事實上,我的也是。」凱爾西說道,「而且我並不需要鑰匙。」
說完她便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