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你真高興。」理查德看到艾瑪走進病房時說道。
「這話我愛聽。」艾瑪笑著回答說,然後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理查德的氣色比昨晚好些了,不那麼憔悴了,但是看起來還是有些虛弱無力。「警察聯絡你了嗎?」他閉了一下眼睛,好像剛剛突然痛了一下。
「沒有,」艾瑪說道,「恐怕沒有新進展。」
「好吧。」理查德的臉擰了起來。
「你沒事吧?」艾瑪從椅子上站起來,「我可以去叫護士。」
「沒事,醫生說我會時不時感到陣痛。這是身體在告訴我各部分仍在工作。」
「這麼說還是好訊息了。」
「我們也需要些好訊息了,」理查德悲哀地說,「小艾,我不知道這一切你都是如何扛下來的。」
「我也是沒辦法啊。」
理查德突然一陣咳嗽,邊咳邊喘。
「你確定沒事?」艾瑪慌張起來。她再也無法承受親朋好友離開她了。
理查德點點頭。「我開始記起,」他又咳嗽了兩下,接著說,「那天晚上的事了。」
「真的嗎?」艾瑪竭力讓自己不要重燃希望。
「一切都很模糊。但是你公寓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是斯圖爾特麼?」
理查德一臉茫然。
「對不起,」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誤,「你都不知道斯圖爾特是誰。他是我的一個前男友,警方覺得可能是他擄走了丹,還襲擊了你。」
「警察和我說過他了。」
「那天晚上的事你還能想起些什麼?」
「我一直夢到那天的情景,宛如噩夢一般。我看得到輪廓,聽得到聲音,我能肯定發生了爭鬥。但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沒事,」艾瑪注意到了理查德苦惱的神情,便安撫他道,「再多點時間,你也許能記起更多的事。」
「但我們時間不多了。」
這一點艾瑪無法否認。
「今天早上,」理查德說,「我醒來的時候,看到了那個男人。他正隔著玻璃盯著我。我眨了眨眼睛,他就走了。」
「在你的夢裡嗎?」
「是吧,我想大概只是我的想象。但感覺很真實。」
「也許是個醫院的職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