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米蘭達站在書房門口,等著愛德華轉過身。但是他沒有,他只是繼續凝視著窗外。他已經躲在那兒半個多小時了,回家時連招呼都沒打。米蘭達開始擔憂起來,也許他在重新思考孩子的事兒了。
「是和威爾有關嗎?」她試探著問道。
「你聽到我的談話了。」愛德華哀傷地說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米蘭達說著,慢慢走進房間,「我本來是想看看你有沒有事,然後就聽到了你在說話,就這樣。你給在加拿大的威爾打了電話,不是嗎?」
愛德華轉過身來。他那悲哀而又衰老的樣子讓米蘭達大吃一驚。她想,也許他是哭過了,雖然以前從沒見他哭過。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道。
「呃,其實也沒什麼。」
「但你知道我是在和威爾說話。」
「是的,但是什麼細節也沒聽見。」
「是什麼細節也聽不見吧,」他糾正道,「你想聽,但是沒能聽清楚。」
「不是的,」她否認說,「我不是故意要聽的,愛德華。到底怎麼了?這麼神神秘秘的?」
「你不會想知道的。」
「愛德華,如果要好好過日子,就得彼此信任。愛是關乎信任的。你是愛我的吧?」
「我現在談不了這個。我要出去散個步。」
「但是你才回來啊,」她的聲音溫柔下來,語調更加緩和,「我們不能坐下來談談嗎?這幾個星期以來,你一直行為古怪——我已經注意到了。也許你把事情說清楚會有所幫助。」
愛德華只是看了看她。「你感覺這個孩子怎麼樣?」他指了指米蘭達的腹部。
「感覺?我不明白。我對此很開心啊,如果你是這個意思的話。我希望你也是如此。」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對你的孩子有什麼感覺?」
「這也是你的孩子。」米蘭達回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