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覺得寫那封關於我和丹的信的人,與寄這個的是同一個人嗎?」麗茲拿起那張卡片。
「對。我還覺得他們襲擊了理查德,而且從那以後一直扣留著丹。」
「可誰會想這麼做呢?綁架他的動機是什麼?」
「丹或者理查德可能招惹了什麼人——我不知道,」艾瑪承認說,「也許與我有關。」
「你覺得警察能查出是誰寄的卡片嗎?」
「我覺得肯定能。這是通過快遞公司寄送的,我有他們的名稱。那兒應該有寄信人的詳細資訊。」
「他們會告訴我們那些資訊嗎?」
「很可能不會,但想必他們不得不告訴警察。」
***
「希望您度過了愉快的飛行。」威爾下飛機時,空乘小姐說道。他勉強擠出一個微笑,然後一直低著頭,儘量混在乘客之中,一同走下通道,前往護照檢查處。
通過入境處之後,他感覺好多了,但在傳送帶旁等待行李的漫長時間裡,他又漸漸焦慮起來。他注意到那個婦人站在最邊上,尋思著她是不是存心要離他儘可能遠些。或許他只是過度猜疑了。
終於,他的行李到了。他伸手去拿,然後轉身走開。
隨後,他感覺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勞駕。」
他僵在那裡,然後慢慢轉過身去。
「我想您拿了我的行李。」一位年長的紳士說,幾乎是道歉的口氣。他的話讓威爾花了一兩秒鐘才明白。「標籤上有我的名字,那兒。」他指著箱子解釋道。
威爾低頭看那個標籤。他誤拿了別人的行李。
「我真的很抱歉,」他一邊說,一邊把包遞還給老者,「這跟我的那個一模一樣。」
「沒關係,」老者說道,「小事一樁。」
1分多鐘之後,威爾的行李到了;這一次,他確信他拿對了。
他等不及要離開機場,於是加快步伐趕往海關。剛剛抵達海關區,又有一隻手搭在了他肩上。
「勞駕,先生。」
「沒關係,」他轉身說道,「這絕對是我的——」
「你是威廉·霍頓嗎?」
「對,」威爾回答,正視著那名警察,「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