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怎麼喜歡戲劇。」他失望地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他已領會了暗示。
「聽著,斯圖爾特,」艾瑪說,「我真的十分感謝你的邀請,但我覺得這不是個好主意。現在不是。」
「我理解。我不該開口的。」
艾瑪覺得他很可憐:「不,沒關係。能得到你的邀請,真的很好。只是鑑於眼下發生的一切,我此刻無法考慮其他事情。請不要介意。」
「老實說,我不會介意的。而且我保證,如果還有媒體的人打來電話,我會告訴他們滾遠點。」
***
「那張照片不是我拍的。」埃瑞克看著報紙說。那份報紙是艾瑪在去公園的路上買的——之前的那份被她父親撕碎了。她撥打了埃瑞克初次見面時給她的手機號碼,而且為了保護隱私,特意選了付費電話。
「肯定是你,」艾瑪指責道,「這是我跟你說話的那天拍的——那天你在拍我。」
「但我拍的照片裡沒有這張,」埃瑞克指著那張照片反駁道,「我只拍了你的近景照。這一張是利用變焦距鏡頭從遠處拍的。」
「我憑什麼相信你?」
「因為事實如此——而且我已經告訴你了,我是不會把自己的照片賣給報社的。我以前從沒賣過,以後也絕不會賣,」他激憤地說,「肯定是有人在遠處監視你。這跟我沒關係。」
「你確定這是從遠處拍的?」
「完全肯定。你看,我比大多數人都更懂攝影。這絕對是從很遠以外拍的。我能從畫質上看出來。」
艾瑪掃視了一眼公園,彷彿那個人可能仍然在那兒,通過長焦相機監視著她。當然,她看不到任何人。她又轉身面向埃瑞克。
「昨晚你去釋出會派對了嗎?」
「不,我沒去。為什麼問這個?」
「我以為我在那兒看見你了。」
「肯定是我的克隆體,」埃瑞克開玩笑說,「我昨晚一直看電視來著。如果你不信,可以問我媽媽。」
「埃瑞克,很抱歉指責你。只是看到那張照片時,我以為一定是你拍的。」
「我能理解,」他說,「被報紙那樣大肆報道,肯定很難受。」
「是啊。」她承認道。
***
艾瑪走在回公寓的路上,那種可能被人監視的感覺揮之不去——或許就是那個為報紙拍照的人。她儘可能快地匆匆趕到家,就差沒突然跑起來了。她時不時地環顧四周,但沒有發現任何攝影師。不過話說回來,據她推斷,那些人很可能非常擅長隱蔽之道。
公寓裡有幾封信等著她拆。她掃一眼就能看出大部分都是垃圾信件,不過有一封與眾不同。那是標準的白信封,她的地址列印在正面。她撕開信封,希望是丹寄來的。
確實是。她開始閱讀這封列印的信,但幾秒後便希望不是他寫來的了。
「不,」她難以置信地搖著頭說,眼淚滴在信紙上,「她不會那樣對我的……她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