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他咧嘴一笑,「那是我侄子。」
「哦,是麼。」
「我以前試著勸他別入這行的,但他就是不聽。不過會有他好看的。」
戴維斯強忍住微笑,但是蓋斯尼爾的這番話似乎並不是真想要幽默一下,而是不經意把內心的思緒吐露了出來。
「你說你最後一次看到丹是什麼時候?」蓋斯尼爾又回到了詢問環節。
「大約是七點。星期五的七點,我正要出門。」
「去幹什麼?」
「去參加我的婚前派對。我們準備在倫敦玩上一晚,我和幾個朋友。」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事情不對勁的?」
「我接到了我哥哥威爾打來的電話。他說丹沒有去男子婚前派對。所以我們就回公寓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所有人?」蓋斯尼爾揚起了一邊眉毛問道。
「就麗茲和我,」艾瑪指了指在一旁安靜聆聽的麗茲,「威爾已經在那邊等我們了。」
「你哥哥已經在公寓那邊了?」
「是的。」
「詳細給我說說接下來發生了些什麼。」蓋斯尼爾往後坐了坐,交叉起雙臂。
「好的。」艾瑪開始敘述:「我們走進了公寓大樓的門廳,聽到樓上放著音樂。我們到達頂樓的時候,發覺這是從我公寓裡傳來的,所以就進去找丹。然後我們就發現了理查德躺在浴室裡。我們一開始還以為他死了,但是威爾在救護車到前給他做了急救。」
蓋斯尼爾停頓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艾瑪,像是想要分辨她說的到底是不是實話。
「在失蹤前的幾個星期裡,丹的表現如何?」
「還好,」她說,「確實有點緊張,但我們倆都是,因為馬上就要舉辦婚禮了。」
「你知道丹有什麼對頭嗎?」
「不,至少我不覺得有。」
「一個仇家也沒有?譬如前女友、債主什麼的?」
「據我所知沒有。」
「你有沒有懷疑過丹可能有外遇?」
「從沒懷疑過。」艾瑪說道,意識到自己聽上去可能有些戒心過重了。
「我肯定你是對的,」蓋斯尼爾說道,「但是我還是要問,希望你理解。所以據你所知,他沒有任何理由會不告而別、一走了之?」
「沒有。」
艾瑪忍著沒說出她所害怕的事兒:他因為不想和自己結婚,所以離開了。
「丹和理查德的關係親近嗎?」
「他們是非常好的朋友。理查德本來要做丹的伴郎的。」
「你出門前理查德來了嗎?」
「沒有。」
「你知道理查德會來公寓嗎?」
「不知道。」
「但他要去參加婚前派對的?」
「他本來應該晚些時候在市中心見大家的。」
「那怎麼沒去?」
「我不知道。」
「你覺得會是誰襲擊了理查德,艾瑪?」
「我不知道,」她用懇求的目光默默地看著他,「也許有人闖進家裡想要搶錢。我們家周圍有些吸毒的人。」
「你不認為是丹干的?」
「不。」
「你該知道我們現在把理查德的襲擊案當作謀殺未遂來處理了吧?」蓋斯尼爾申明道,「如果理查德死了,那這就是一起謀殺案調查了。」
「嗯,我知道。」
「如果你還知道些什麼,任何對這起調查有用的事兒,現在最好全告訴我們。」
「至於其他的,我什麼也不知道了,」艾瑪回答道,「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蓋斯尼爾頓了片刻。
「此案出現了目擊證人。」他說:「有人在樓道里看到了丹,說他從公寓裡跑了出來,就在你們到達那裡並發現理查德之前的1小時左右。」